04 被欲念支配人和野兽没有区别

男人的吻沿着唇齿压深。一只手探入她凌乱的衣襟。滚烫掌心复上胸前,指腹缓慢揉捻。

夏至浑身一颤。刚接回去的右肩压着碎石,痛意与快感纠缠在一起,逼得她呼吸发乱。

男人的膝盖挤入她腿间。

她被迫分开双腿。

最后一层衣料已经湿透,那处灼热坚硬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下抵上来。

酥麻沿着脊骨一路往下窜。体内那股陌生热流像终于找到了出口,在小腹深处聚成难耐的空虚,勾得她本能地迎向他。

那一处关隘的钝痛,让夏至猛然惊醒。

不对……她不该这样渴望一个陌生人。

“被欲念支配的人,和野兽没有区别。”母亲曾经说过的话浮上心头。

身体依然渴望,恐惧却一点点爬了上来。

若继续下去,会发生什幺?

把她关起来,日夜采补,直到榨干最后一点生机?还是像外面那些妖兽一样,发泄完欲望,再连骨头带血一起吞下?

这个男人刚才甚至不需要起身,便一剑斩尽洞外妖兽。

而她,只是一个凡人。硬拼没有任何胜算。

怎幺办?只能赌一把了!

夏至仰起脸,主动吻住他。她从未这样吻过人,只能照着他方才的动作,试探着用舌尖碰了碰他的唇。

男人的呼吸却更沉。

有用。

夏至沿着他的唇线一点点试探,舌尖擦过唇缝,又在他低头追来时故意往后退。

扣住她手腕的力道松了一线。

夏至心跳急促,面上却没露出半分怯意。她含住他的下唇,轻轻一吮。

男人喉间溢出一声低喘,身体骤然绷紧,压在她腿间的热度也随之一跳。

下一刻,他追了上来。

她再退一点,他便吻得更深。不知不觉,原本将她牢牢压在身下的人,松开了钳制她的手,反而开始追逐她的节奏。

夏至擡起左手,指尖试探着抚过他的下颌,又顺势摸到他的颈侧,再移到颈后……

那是一道格外清晰的骨线。微微凸起,形状利落,她沿着那道骨线轻轻抚摸。

男人身体一震。

她不知道这块骨头究竟是什幺,只知道男人明显比方才陷得更深,低头重新吻住她,唇舌纠缠得愈发深入。

这个吻持续得比她预想中更久……久到她渐渐忘了,自己最初是想让他松手。

唇舌交缠间,一股热流忽然从她体内升起。沿着胸口,涌向唇间,渡入他的身体。与此同时,一缕冰冷精纯的灵气也涌入她的经脉。

每一次亲吻,灵气便跟着流转一周。

肩窝原本尖锐的痛意渐渐淡去,腰背伤处泛起细密的痒,连淤塞的气血都像被什幺一点点推开。

夏至看向男人的肩头,缠绕倒钩的黑气正在退缩。乌黑的血从伤口中渗出,很快转成鲜红。那些锁链般的魔纹依旧存在,颜色却一寸寸黯淡下去。

他的血,也渐渐止住了。

那股进入她体内时冰冷锋利的灵气,再流回男人身体时,竟已经温顺许多。

魔气退了,欲念却越来越热。

夏至原本还记得自己是在演戏,可那股灵气在身体里一次次往复,酥麻从经脉深处散开,连意识都像被热气蒸得发软。

男人像被彻底点燃,腰腹压下。

夏至腿间一热,疼痛混着快意袭来。

她骤然清醒。

不行!继续下去,失控的便不只是他。

她还有必须完成的事,娘还在等她。

夏至眼底的迷离迅速褪去。

她顺着男人追吻的力道撑起身体,半跪到他腿间。她贴着他的唇,若即若离地回应,右手却悄无声息地滑向袖口。

就在一切即将越过最后界限的刹那——

针尖抵住了他的喉结。

男人的动作一顿。

夏至没有刺下去,这一针杀不了他。如果真逼出他的杀意,先废掉的只会是她自己。

“停下!”她喝止。

男人垂眼看她,欲色仍沉在眼底,扶在她腰间的手也没有松。

夏至将针尖再送进去一线。血珠立刻冒出来,顺着凸起的喉结缓缓滚落。

“你这样,和外面那些妖兽有什幺不同?”她又说。

男人眉头一点点皱紧,迷乱的目光终于开始聚焦。

他看了看抵在自己喉间的骨针。视线再往下,在她敞开的衣襟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

洞中甜香依旧浓得化不开。

男人的喉结在针尖下滚动了一下。那粒血珠被挤开,沿着颈侧没入黑衣。

夏至心跳如鼓,她已经没有下一招了。

男人眼底的清明与欲色剧烈拉扯。

终于,扣在她腰间的手缓缓松开。

夏至立刻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石壁。

男人并指点过胸前数处,灵光一闪即没。最后一指落下,他的身体随之绷紧。

“唔——”

一声闷哼,血从他的唇角溢出。他不知用了什幺法子,以剧痛强行逼回了清醒。

夏至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

至少,他肯停下。

男人以剑气推回洞口碎石,将裂缝重新封牢,随后俯身按住阵盘。

淡蓝阵光迅速收拢。

原本笼罩岩洞的防御阵消失,残余灵力尽数汇聚到夏至周身,化作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薄幕。

夏至惊讶地低头,发现蓝光已经消失不见。

这阵盘……竟然能隔绝她的气息?

男人已经退到岩洞另一侧,重新拉起面罩,再没有向她靠近半步。

洞里只剩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

良久。

“方才,是我的过错。”

男人先开口,没有为自己辩解。

夏至整理好衣襟,握着骨针。

“你救我一次,我替你压了一回魔气,前账勉强两清。”夏至一鼓作气道:“至于刚才,另算!欠我的……现在还。”

男人清冷的目光看过来。

夏至其实有些紧张。但是事关母亲的命,脸面算什幺?只要能换娘活下去,厚颜无耻也好,得寸进尺也罢,她都认。

男人沉默片刻,问:“想让我怎幺还?”

夏至立刻道:“我娘心脉衰竭,脉时有时无,手脚冰冷,咳血,现在已经昏迷。能试的方子我全试过。”

她盯住他的储物袋,眼里带着期盼。

“你是修士,有丹药救她吗?”

男人取出一只玉瓶,一枚赤色丹药滚入掌心。“赤阳续脉丹。修士断脉可用。筑基期以下服用,药还没化开,经脉先毁。”

夏至眼中的光熄了,母亲只是练气期。“她现在连普通猛药都不能用,有别的吗?”

男人收起玉瓶,开口。“若是让凡人续命,我知道一种。”

“什幺?”

“九转还生丹。”

“你能拿到吗?”

“不能。”

“为什幺?”

“一年只得两枚。一枚仙门,一枚送入皇城。”

夏至怔住,这根本不是凡人能想的东西。

“谁炼的?”

“墨衍。天枢门少主。云宿最好的丹师”

墨衍。

夏至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天枢门,她当然知道。云宿大陆第一大仙门。

对她而言,远得像另一个世界。可至少,再遥远也有了方向。

“那就先不想九转还生丹,你带我找凝露草,越快越好。”

“只能暂缓。”

“只要活着,就还有办法。”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明显好转的左肩。

“好。”

两人走到洞口。男人腰间的储物袋却忽然剧烈震动。一道金光破袋而出,在半空燃成传讯符。

急促的声音传来。“师兄,长老命你一炷香内归队!逾期,按叛门处置!”

男人看着燃烧的传讯符,对她说:“我得走。答应你的事,我做不到了。”

夏至心里一沉。脑中却已经飞快盘算起来。

阵盘能不能留下?有没有防身武器?以她的脚程,来得及吗?……

男人却先一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匹巴掌大的黑铁木马。随后将三块灵石和阵盘一并递给她。

“三块灵石都给你。嵌入马腹,够你到落星崖。”

“全给我?”

“嗯。”男人把阵盘给她。“阵法缩小后,还能遮住你的气息十二个时辰。只要不与人直接接触,元婴以下修士都难以察觉。”

“这些东西,不要在人前使用。用完以后,全部烧掉。”男人又说。

“这幺好的东西……烧掉?”

“落到旁人眼里,足够惹来杀身之祸。”

男人以剑气推开洞口碎石,林间只剩散落的妖兽尸体。

他走出洞穴。

夏至忽然叫住他。“等等,你总得留个名字吧?”

男人脚步停了一瞬,头也不回道。“不必。”

“你还欠我账,不留名字,我上哪儿讨债?”

“忘记见过我。”

说完,他身影已经掠出数丈。

“喂——名字不说就算了,路怎幺走总得说吧!”

“往西北。翻过两道山脊。”

夏至咬唇问:“……哪边是西北?”

男人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给她指了方向,又说。“途中会经过清风镇。你绕道走,不要进去。”

“为什幺?”

“在闹瘟疫。”

夏至正要说自己懂医。

男人已经道:“不是你能治的那种。”

话音刚落,黑色身影已经消失在林间。

夏至将一块灵石嵌入木马腹部。

阵纹亮起。

掌心大小的木马迅速舒展开来,四肢落地时,已经化成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和真马几乎无异。

夏至正要上马,余光忽然扫过洞口。

她眼睛一亮。

洞外的石壁上,生长着熟悉的草药,其中几株正是避瘴草。

夏至抓着藤,灵活地爬下去,连根采了几株塞进药囊,又摘下一片嫩叶嚼碎。苦涩辛辣的汁液,很快在口腔里散开。

已经没有时间绕路,夏至翻身上马,握紧缰绳。

“小黑,靠你了!一定要跑快点。”

傀儡马扬起前蹄,直奔山林深处。

她不会骑马,只能牢牢夹紧腿,好在马很稳,没有把她颠下去。

前方,正是清风镇。镇子上空,正有淡淡的黑气无声翻涌,凡人的肉眼并不可见。

猜你喜欢

死对头分化后不太对劲
死对头分化后不太对劲
已完结 颂辰不是可颂

爱恨情仇主要剧情次要肉双洁 傲娇大小姐o苏简柒和白切黑学霸a白芸 有把的futa文 可能强制,调教等等 不喜慎入自己文中的yellow都会放在这里此小说在其他网站上也有,只不过一些没有的片段这里都会有,大家还是去一些正经网站支持一下原小说都是本人写的

Ryan的日记本(骨科)
Ryan的日记本(骨科)
已完结 哇咔咔大王

*短篇,虐文慎入* 故事发生在安克雷奇的一个农村。 家庭暴力,精神伤害,于是某天他开始写日记。 他的妹妹Emily,他恨她。凭什幺他是哥哥,凭什幺她从出生就有可以依赖的亲人,嫉妒和愤怒淹没了一切。 恶言肆无忌惮地说出,毒液包裹了橄榄枝。他骂她傻子、蠢货、一无是处的家伙。 于是他决定上大学后就离开家,抛弃一切。直到瘦弱的女孩低着头,一只手领着兔子娃娃的耳朵,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拉开他的房门。 滴答滴答时间开始倒计时,命运滚轮里的绳子像红线一样勒住他的脖子,他无法挣脱,只能被拽着走向他最害怕的结局。 一切早有征兆,他躲不开。不善言辞的爱与痛不欲生的恨交织。 最后一页他写下“就是这样一个蠢货,事到如今我却忍不住想,她在哪呢?” 无法飞翔的和平鸽带被他固执地绑上纸条:“恨比爱长久。” 阅读须知/预警:1.未成年人禁止阅读。2.微现实向、真骨、很虐,不是爽文。3.有家庭暴力、性侵、自残等,易引发PTSD。3.虐女?两人都可怜,但不会故意写血淋淋的伤口,无恶趣味。一切为了剧情服务。4.本篇无h,框架已定。番外if线可以有,许愿人多的话。 分为哥哥日记、妹妹日记、番外if线。希望大家多多评论,我就有动力写写写下去。

《傀儡男尸》
《傀儡男尸》
已完结 寤寐生

※故事缘起:本作发源自希腊神话中毕马龙(希腊语:Πυγμαλίων)的故事,毕马龙是希腊神话中赛普勒斯国王,据古罗马诗人奥维德《变形记》中记述,比马龙为一位雕刻家,他根据自己心中理想的女性形象创作了一个象牙塑像,并爱上了他的作品,给「她」起名为伽拉忒亚。爱神阿芙萝黛蒂(罗马人称维纳斯)非常同情他,便给这件雕塑赋予了生命。 这应该是一个「女版」的毕马龙故事,女主心中的「理想情人」(雕像情人)。 我爱的人、爱我的人、我爱又爱我的人。 究竟何为真爱? -- 【大奶长腿御姊×冷酷腹黑男神×黑化偏执奶狗×邪魅妖孽男宠】 貌似高冷女神实则呆萌纯情的性感御姊,看似聪明理性步步为营,为了追寻真爱倾尽所有,实则被众多狗男人吃干抹净的故事。 ※故事简介:眼高于顶的魔教圣女,身处合欢双修为名的清灵仙宫,清高孤傲、不屑同流合污,人人都靠双修提升修为,她却不找双修伴侣,只靠勤修苦练剑道,但却意外爱上来历不明的神秘男尸,甚至不惜以禁术欲要复活男尸。 无云仙子向来特立独行、我行我素,不为世人价值观所影响,就连爱情--她都要自己决定,在她惊鸿一瞥绝世男尸,并将其带回偷偷囚禁每晚奸尸之后,清隽俊逸的奶狗师弟不知为何一直对自己穷追不舍,还有不知名的狗男人像狗皮膏药一样缠上我? 无云仙子就此迎上桃花朵朵开、夜夜春宵的性福美满生活。 ※无节操版文案:   女主:天然茶的纯情公车   男主:经验丰富的公车司机   男二:横冲直撞哭唧唧小狗勾   男三:表里不一的心机绿茶屌   某人:爱上命定的公车,就是这台车了,我一定要得到她!     【纯情公车寻爱记❤】(【公车司机驯爱记☺️】) (又名【纯情公车俏司机

全京城都在等我出续集 1v1
全京城都在等我出续集 1v1
已完结 呜呜呜

​腹黑记仇闲散王爷 VS 嘴硬怂包财迷画师1V1双洁,猫鼠游戏 ​京城第一“禁忌”画师苏年,为了赚笔大的,胆大包天地将那位权倾朝野、清冷矜贵的闲散王爷沈寒画进了春宫册。 为了销量,她还贴心地给这位谪仙般的人物安了个“隐疾不举”的离谱人设。 书火了,全京城的男人都找到了心理平衡。 苏年躲在民居里啃着鸭腿,坐等数钱。 ​直到那个夜,沈寒提着一只刚出炉的陈记酱鸭,一脚踹开了她的房门。 他将那枚被当作印章的紫玉佩抵在她的唇边,笑得阴恻恻,眼底却烧着一团荒火: “苏老板纸上谈兵的功夫炉火纯青,不如亲自替本王验验,这‘隐疾’究竟是真是假?”从此,苏年从卖画的变成了王府的“金丝雀”。 前有贪财皇帝卖队友:“朕的弟弟,只有苏爱卿能治!” 后有腹黑王爷玩封杀:“画册绝版,药效成谜,想知道真相?问苏画师。” ​苏年扶着腰欲哭无泪:“王爷,我错了,这‘雄风图’我不画了还不行吗?” 沈寒欺身而上,将画笔塞入她手中,声音暗哑诱哄: “那怎幺行?今晚的‘起居注’,还要劳烦苏画师……务必写实。” ​一句话: “我说他不行,他非要向我证明他很行,还拉着全京城一起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