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出门时Jen随手拿了一条格纹围巾,方才害怕析哲冻感冒就将围巾系在她脖子上。此时此刻,女孩裸着上半身,而那条围巾却被她披在脖子上。
羊绒的扎刺感随着析哲一路落下的吻清楚的传达到Jen白皙的肌肤上,他感到一阵战栗。
析哲一件件扒下眼前人的衣服,先是大衣,然后是衬衫,突然之间她想到Z国英语高考的一个梗,轻笑出声。
Jen不解,问她笑什幺,析哲说:“衬衫的价格价格是九磅十五便士。”
“那只能在temu或者charity shop买到这幺便宜的衬衫。”Jen一本正经回答。
总算解开了所有的扣子,析哲也丧失了耐心,她难耐地磨着双腿,感受着身下的春水泛滥,她夹住Jen的右腿,Jen呼吸猛地一滞,析哲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下男人的胸。
几根枯枝从外面的缝隙探进来,在墙上留下细长的影子,一阵风起,影子随风飘摇。
Jen有些迷醉了,看见她红艳艳的舌尖一点点挑逗着,影子落下的阴影正好在她脸的部位,他又有些害怕这一切是梦,手用力抚上析哲的盈盈细腰。
析哲吃痛,不满地咬了一口男人的乳头,没想到激起了身下男人的报复欲。
刚刚还温柔相迎的Jen,像猛狮捕猎一样,翻身将女孩压在身下,粗暴地扯掉她的裙子。
析哲去够他的脸,想亲他。
比亲吻率先而来的是身下的痛感。
“啊,轻点。”析哲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疼痛的本能让她想尖叫,但是意识到他们在哪里做这种事情,她只能咬着手背硬生生吞下了叫声。
Jen仿佛无师自通般慢慢将肉棒塞进了析哲的小穴中,他就像一个披荆斩棘的船长,一路乘风破浪,现在他要向女王领奖。
滚烫的肉棒破开层层媚肉肏进了穴中,比起冷冰冰的玩具,明显还是真人的体验感更好。析哲这样想。
男人伏在她身上,初次的体验并不很好,女孩的穴太紧了,夹得他快要射了出来,但是为了不丢脸,他艰难地用理智控制住。
析哲看见Jen鼻梁上沁出的汗珠,用力回抱男人,然后在附在他耳边说:“用力肏我。”
树影婆娑间,Jen被刺激地射了出来。
他羞耻地闭了闭眼睛,长睫在眼下投下阴影,一向家教良好的男人也忍不住说了脏话。
当月光又被云层遮蔽时,他像是猎豹般猛然睁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