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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帖子下时不时会弹出新的消息,但是陆京池再也没有回复过了。
他想把这条帖子设为私密了。
等他的指尖刚移至“确定”的选项时,走廊尽头传来了威斯敏斯特钟声。
下课铃的余音还没散尽,一个高大的影子就笼罩在了陆京池的桌角。
“Jaycee Lu!”来人双手撑在他的桌面上,蓝眼睛里闪着过于亢奋的光,“今晚,Hollywood Bowl,保龄球,去不去?”
Marcus是他在这所商学院里比较熟悉的朋友,巴西人、富二代,永远在笑,永远在约人出去玩。
陆京池缓缓擡头,“不去了,我有事。”
“什幺事?你之前不是都去的吗!”
陆京池拉上书包拉链,神色淡然地站起来:“小组作业。”
Marcus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惊恐:“今天才周三!作业是下周一才交!”
“所以我要提前写完。”
“你为什幺要提前写完?你又没有女朋友要陪。”
陆京池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Marcus没注意到,继续说:“哦对,你之前好像提过一个,是中国的?你们分了?”
陆京池没回答,他把书包背上,迈步。
Marcus还在说:“异地本来就很难,分了也正常。你要不要今晚一起去玩?我介绍其他人给你认识——”
陆京池脚步没停,只是摆了摆手。
凌晨四点,里韦耶特有的灰蓝色海雾在玻璃上凝结成水珠,蜿蜒滑落,像一层化不开的、冰冷的叹息。
窗外,一株碧玉凌未眠。
它正借着黎明前最暗的夜色,悄悄舒展着浅紫色的花瓣。
等到日头渐高,那原本娇艳欲滴的花瓣,就会像被抽干了水分,迅速黯淡下去。
陆京池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见证过多少次这样的绽放与凋零。
一方面是完成课业任务,一方面是……他根本睡不着。
他有时候会眼睁睁地站在窗前远眺,看着天色变幻,由黑转白。
但近这一周,为了回国,他已经由被迫失眠转为主动熬夜了。
——其实,这样更好。
书桌前,只有指尖敲击键盘的轻响在持续。
随着最后一行字落下,他精准地点下“Submit”。
任务完成。
他没有丝毫停留,干脆利落地关掉了所有页面。
陆京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向后仰去,将自己深深陷进椅背里。
闭上眼,任由自己在这片孤寂的黑暗中沉沦。
陆京池重新靠坐在落地窗前,娴熟地点开手机相册。
她的照片亮起来。
那是她一张恬静睡颜,他手机里有很多张类似的照片,全都是他们打视频时,他情不自禁截下的图。
那些照片里,她总是毫无防备地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几缕微翘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白皙的颈侧。
她睡着的时候,连眉头都是舒展的,嘴角还带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梦里遇到了什幺好事。
陆京池的指腹隔着屏幕,轻轻描摹过她的眉眼。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他的呼吸缓了一拍。
明明知道这只是一张截图。
明明知道她已经把他从所有地方删得干干净净。
可身体还是比理智更快一步地起了反应——
睡裤下那根东西不知什幺时候已经硬了,抵着裤缝,涨得发疼。
他盯着照片里那张白皙如玉的脸颊,喉咙发紧。
一种熟悉的、近乎自我厌弃的燥热从胃里翻上来。
一只手却像被本能推着,贴着腹部缓缓向下,没入裤腰。
他触到自己胯间那处胀得发疼的硬物,咬紧牙关将它握住,齿缝间漏出几丝浅淡的喘息。
另一只手也复上去,指尖碾过已经渗出前液的马眼,把那点湿滑涂满整个龟头,再圈着茎身套弄起来。
动作比以往更急一些。
他仰起头,后脑抵着墙,呼吸一下比一下重,腰腹在暗处起伏,肌肉绷出清晰的轮廓。
每一次顶弄都撞进自己的拳头里,虎口死死箍着冠状沟,像在操一个看不见的人。
“穗穗……嗯……”
快感从尾椎往上爬,越堆越高。
他撸得越来越快,囊袋拍在小腹上,啪啪地响。
龟头涨成深粉色,前液流了他一手,黏腻的、热烫的。
“呃……”
他腰腹猛地一紧,凭着本能抽过一旁的纸巾,在射精前一刻将前端裹住。
精液一点点洇开,几乎浸透了整张纸巾。
他剧烈地喘着,好半天才睁开眼。
屏幕里,她还在睡,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一开始会心虚,会悔恨,会在事后把手机扔得远远的,像在逃避什幺见不得光的证据。
后来次数多了,那些情绪慢慢钝了。
现在只剩下一种近乎坦然的、沉溺的安静。
陆京池低头盯着那张脸,许久,才极轻地贴上去,唇瓣隔着冰冷的玻璃,吻了吻她的唇角。
他切出相册,机票动态显示在界面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好想快点见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