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中,石榴清洗着小穴中残存的精液。一边不由自主的回味白天被内射调教的记忆,下面不知为何又热了起来
“我明明不喜欢这样...” 石榴心中想道,但事实是,就算她本人否认,她的身体已经确确实实被被绑着用肉棒抽插的快感俘虏了。
“到底是谁想出来,把对方绑起来做爱的....” 想到”绑起来"三个字,石榴又不自觉有点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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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翊玲是石榴在公司的闺密,她跟石榴在大学就认识了,跟她感情很好,她跟石榴在大学是有名的校花。
她梳着干净的短马尾,白净的皮肤跟,如丝的头发跟仙女般的气质让每个看到她的人都为之驻足。
她这两周发现石榴的状态不太对劲,常常看起来很累,有时候会被叫进去总裁的办公室。出来时都一副虚脱的样子。
她很担心石榴,但每次询问石榴都又装着没事的跟她说自己最近可能生病了为由搪塞过去
但上次在会议时,石榴那仿佛被电到般的反应让她实在不相信这个说法,她打算找总裁打听一下,问个说法。
她走进了总裁的办公室,贺景临正不紧不慢的坐着审批文件的工作,一边喝着咖啡
“贺总,我有一件事请教” 翊玲气势强劲的说道
“哦? 我们美丽的白组长竟然有事请教我,这可真是荣幸,有什么我能帮到妳的吗” 贺总笑笑客气的说道
“妳知道石榴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她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对”
“而我总觉得你会知道些什么” 白翊玲话语间透漏着压力用好看的眼睛瞪着贺景临
“嗯? 为什么会这样觉得,因为她是我的秘书吗?我也一直很关心她。她有跟我分享她有个妹妹最近身体不太好,或许是这个原因吗?” 贺景临一边说道,一边若无其事地将一只手放到桌面下,似乎在按住什么东西
“唔咕!(小声)” 一道隐隐的女人的呻吟声从不知道哪里传了出来。
“嗯?那是什么声音?” 白翊玲刚刚都盯着贺景临,只觉得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嗯?没有啊,或许是我手机的提醒声?”贺景临装傻道
“是我的错觉吗...算了...那石榴现在在哪里,我有些事情找她” 白翊玲质问道
“啊,我让她去复印资料去了,短时间应该不会回来,回头我跟她说妳找她” 贺景临看似大方地说道
“呜!(小声)” 呻吟声再次传来,白翊玲狐疑地转头看了看
“奇怪,这个男人该不会在公司看A片吧?如果是的话那真是变态” 白翊玲心理鄙夷道
“不用了,我自己再找她,那么我告退了,贺总” 白翊玲说道,说着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