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微光顺着窗缝洒在地上,迷迷糊糊间,宁柠在耳畔听到
胡青白:“算了,昨晚也是辛苦她了。这娘子的穴儿只被三个人弄过,我第二,你第三。你不用纠结干净与否。”
衣料摩擦娑娑声,胡青羽:“知道。我也不想她是处子之身,不然...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胡青白似乎发现床上人偷听,笑着说“醒了?时间还来得及,跟我们去上课吧?”说完在宁柠的眼皮上落下一吻。把人从被窝里拉出来,转向胡青羽,二人面对面,胡青羽给她喂了盅五红汤。“嫂嫂,这是润喉补气血的。”
胡青白探入她双腿,昨夜欢爱的汁水已然粘糊在大腿内侧和花心,被蹂躏的嫩肉被他掰开花穴依旧涓涓细淌着白浊。他拿来湿布仔细擦过前后,看宁柠喝的差不多。
“娘子 张嘴给青羽吮干净。”
胡青羽脱了亵裤,那性器红嫩的像舌头,上面还有粗粝的肉刺,此刻勃发的肉棒搭在宁柠唇瓣,她含住舔弄,尝到一股腥臊咸味儿,不由得干呕起来。胡青白没管她,急吼吼的扶着根部挤开两片唇肉钻进去“娘子,这次可能有些粗暴,但为夫不能迟到啊。”
胡青羽体贴的从匣柜上拿出一瓶桂花露,拔了塞子滴两滴在龟头上。这次再吃便容易许多,桂花露原是甜腻之物,现在两样混起来反倒形成某种平衡。
她舔了两下含住,胡青白肏的快到顶峰,不由得加重力道,穴里快痛激的宁柠吐出嘴里的阳物哇哇大叫“不.....呃呃..啊啊啊♡...”失了舌尖挑逗的阳物委屈的搭在脸上磨蹭,把那脸颊蹭的亮晶晶。
“啊哈....嗯唔....嗬——”胡青白喘吟一声,这股热精把子宫口浇了个透。噗呲一声,胡青羽也撸动着射到她脸颊舌上。二人瞧着沙漏,简单爨洗干净,齐齐摸了摸宁柠的两鬓后踱步离开。
宁柠擦洗身子,正坐在桌前喝汤,擡眼却看见个小童子正直愣愣盯着自己,约莫七八岁,白净而婴儿肥的脸蛋,杏子大的双眼如黑曜石般,穿着靛蓝色素净交领,扎着半束发妹妹头模样。
“你是...你是谁家孩子啊.迷路了?”
小童子许泽灵:“我叫许泽灵,是书院的起居童子。没有迷路,只是来看看你....有没有违禁,算了,你住着吧。”
许泽灵看她隐在衣服下若隐若现的女性曲线。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不想训诫她,是因为她关心自己迷路吗?还是因她被操弄时动情的模样震撼心神?以往其他女子被撞破房事要幺给他当佣人口出恶言驱逐自己,或者是直接认出来自己媚笑讲客套话,为什幺她开口第一句是关心自己。
起居童子都要有超出同龄人的心智早慧启蒙且灵脉宽厚先天灵气充盈的童子才可担任,这样的童子,一千个里面能出一个人,都被圣宫挑走做书院小管事,悉心教育。束发之年便可出入圣宫考天官,弱冠之年就多是天官飞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