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
废墟的风凉凉地扫过我后背,可身体里头烫得像要烧起来。
雅弦摀嘴的指缝间漏出压抑的气音,那声音混着底下校花断断续续的呻吟,传进耳朵里像有人拿羽毛搔刮心尖。
我缓缓压低身体,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
她臀部的弧线死死抵着我胯骨,每一次底下校花被顶出短促的叫声,她裹着我的软肉就跟着痉挛一轮。我伸手绕到她身前,虎口卡进她腿根交接处,指尖摸到一片黏滑——是她的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被夜风吹得半凉。
手掌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底下细小的颤抖,像握住一只淋了雨的麻雀。
「妳爽的快把我咬断了。」我用气音贴她耳边说。
她没回话,只是把脸转过来一些。月光从断墙裂缝斜斜打进来,照得她半边脸发白,眼眶里有泪光,可嘴角却是咧着的。
那种表情我见过——她真的在爽,不是普通的爽,象是做了什幺坏事,没被抓到的那种痛快。
底下校花喊了一声,比刚才都大。
我视线移回去,看见男的抓住校花的腰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上去。
校花两条腿被折到肩膀,小腿在半空中乱晃,脚尖绷成两道弧线。
男的手掌按在她膝窝,把她压得更开,动作加快,肉体啪啪啪接连激烈响声,连我们这边都听得很清楚。
雅弦突然夹紧我。
不是刻意的,是身体自己反应。那股力道绞上来的时候,我后腰一阵酸麻直冲头顶,差点没忍住。
我把下巴扣进她肩窝,牙根咬紧,手掌掐住她腰侧稳住自己。
她腰上那块皮肤被汗浸得滑手,温度烫得不像话,跟我掌心磨蹭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皮下肌肉一抽一抽的。
底下男的换了姿势,把校花拉起来跨坐在他身上。校花上半身晃出阴影范围,月光正好打在她胸口,我这角度连锁骨下方的阴影都看得一清二楚。她仰头,嘴张着喉音拖得很长。
雅弦的手突然按住我掐在她腰上的手背,带着我往下移,压到她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我能摸到自己在她体内的位置——硬,而且深。她手指扣进我指缝,用力到骨节发疼,臀部开始悄悄画圈。
我抽了一口凉气。这女人真的疯了。
「妳不怕他们发现?」我把她耳垂含进嘴里。
「他们忙得很。」她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却往上飘。「而且……你不也硬成这样。」
她说完臀部往后一坐,自己吞到最深。
我闷哼一声,额头抵上她后脑杓,闻到她发梢混着的汗味跟洗发精残香。她身体里头又热又滑,吸着我不放,像整个人从里面伸出一只手攥住我。
底下校花突然颤着嗓子喊了一句听不清楚的话,男的动作停下来。两个人变成两团静止的黑影,只剩粗重的喘息在废墟间回荡。
许雅弦也停了。她侧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嘴唇抿成一条弧线,千言万语全锁在那道弧度里。我晓得她在等——等我先动。
废墟的风又扫过来,吹干我背上的汗,留下一层凉飕飕的绷感。
我慢慢退出半截,再缓缓顶回去,刻意慢到像在折磨她。
她闷着嗓子嗯了一声,手掌压在她小腹上跟着收紧,指尖陷进皮肉,像要把我从外面也按住。
底下男的起身了拉着校花往更暗的废墟深处走。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融进断柱堆栈的阴影里,只剩鞋底踩碎石子的细碎脚步声。
许雅弦转头看我,眼睛里的光更亮了嘴角那抹笑还没散。她伸出手,指尖点在我喉结上,顺着脖子往下滑,一路划到锁骨中间才停。
「现在……」她开口,声音沙哑却笃定。「换我们继续了。」
我咧嘴一笑,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转过去面向断墙。她轻呼一声,手掌撑在粗糙的石面上,臀部本能地往后翘。
裙子早就皱巴巴堆在腰际,底下什幺都没有。
月光打在她背上,那截腰线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我单手解开裤头,硬挺的东西弹出来,胀得发痛。
「现在就让你继续。」我哑着嗓子说,掌心压住她后腰,让她下半身更贴近我。
她没回话,只是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胛骨微微颤抖。
我扶着自己,顶端抵在她已经湿透的地方,来回磨了几下。她闷哼出声,脚跟离地踮起,整个人绷得像要断的弦。
这次我不等了。
腰一沉,直接整根顶进去。
她叫出声来,声音闷在手臂里变成呜咽。那股紧致包裹上来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里头又湿又烫,吸得死紧。
我吐出憋着的气,扣紧她胯骨,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前端,再狠狠撞回去。她身体被我顶得不断往前耸,手掌在石墙上乱抓,指甲刮出细碎的声响。
「慢、慢点——」她扭头喊,声音带着哭腔。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后背,嘴凑到她耳边:「刚才不是妳说要继续?」
她没回答,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我右手绕到她身前,探进衣服下摆往上摸,握住那团柔软的饱满。
指尖收拢时她整个背弓起来,里面跟着一阵绞紧。
操。
我低骂一声,抽送的力道不自觉加重。肉体撞击声在废墟里荡开,混着她压不住的呻吟。
她小腿开始打颤,膝盖好几次软下去又被我捞回来。那股被撑满的胀感让她连话都说不清楚,只剩单音节的嗯嗯啊啊从喉咙挤出来。
「站好。」我掐了把她的臀肉。
「站不住了……」她声音碎得不成句。
我干脆把她一条腿捞起来,架在断墙突起的砖块上。
角度一变,进得更深。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后颈渗出薄汗,发根黏在皮肤上。
更深处隐约传来校花那对的动静,细细的呻吟夹着男人的低喘,时远时近。
雅弦显然也听见了。她体内猛地收缩,几乎把我夹到发疼。
「听到他们就兴奋?」我加重顶弄的幅度,每一下都撞在最深的那点上。
她胡乱点头,嘴里含糊喊着什幺。我没听清,也不在意。
快感在脊椎底部堆积,越来越胀。我加快速度,手掐在她腰侧的力道大到肯定会留印子。
她的呻吟变得尖细,身体开始无规律地抽搐,那股酸胀从深处往外蔓延到她整个小腹都在痉挛。
我感觉到自己也快了。
最后几下撞得又重又狠,她几乎是被我按在墙上干。高潮袭来时我闷哼着压紧她,全数灌进深处。
她同时软倒,上半身瘫在石墙上喘气,头发散乱遮住半张脸。
我退出时带出一片黏腻,顺着她大腿淌下来。
两个人都没说话,只剩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里慢慢平复。
过了一会她才撑起身,转过来看我。脸上红潮未退,嘴唇咬得泛白,眼神却亮得不像刚被操到站不住的人。
「他们还在里面。」她指了指废墟更深的方向,声音哑得厉害。
我拉上裤子,朝那方向瞥了一眼。断柱深处隐约还有人影晃动,校花的娇喘断断续续飘过来,听上去还在进行中。
「想过去看看?」我挑眉。
她把裙子往下拉了拉,遮住大腿上的痕迹,嘴角又浮起那种笑容,是那种---带着孩子气的顽劣,又有看好戏上演的兴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