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头皮传来钝感,一股力扯着引她下坠,宋行舟扯着她的头发,眼神变得晦暗,随后欣赏地看她那张惊慌的可爱表情。
他低下头,用口罩布料发毛的质感磨蹭着她的脸,酥麻侵袭,他的语气危险,“原来你喜欢这些啊。”
“不…我不喜欢……”
许愿的心一下无边乱跳,几乎要蹦出胸腔。
她刚刚说只是想把自己奇特的、粗劣的、不能见人的性癖说出来吓吓面前的人。
毕竟这些东西不是普通女孩子会喜欢的……
她天真的以为只要说了自己不同于人的那个秘密,这个变态说不定就会考虑着放过她。
因为她觉得自己肯定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许愿觉得的不一样在于,她并不会和他设想的一样有太多的害怕和痛苦,这样不是会很容易就让他感到无趣,从而对她彻底失去兴趣吗?
被他的语气惊醒,许愿惊觉自己把自己推到了一个险境边缘。
许愿后知后觉的想要脱离,却发现徒然无用,她找补的说是乱编的,她没看过,却起的全是负面作用,她这副心虚模样,反而将之前的说辞坐实了。
他的指尖慢慢嵌入她的发根,从扯着变成托着,他就这样托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完全把身体托付给他,再一点一点把她的上衣推至胸上,随即。
答案出来的时候他才有种马后炮般的原来如此得释然,因为在此之前,宋行舟从来没预料过答案是这些。
紧跟着,他的答案也变了。
本来他所谓的游戏不过是噱头,现在嘛,他一边捏着许愿柔软的乳肉,一点一点用力压下还没消散干净的吻痕,一边在心底制定完善的游戏规则。
宋行舟轻轻“哦”了一声后道,“不喜欢?”
随即接着又道:“不喜欢就不喜欢,反正我只是随便问问。”
他这点轻描淡写的态度完全不能让人放心下来,许愿心里急,可没办法。
她被他放倒在了床上,双手毫无反抗能力的被他紧紧压制,像第一次那般,她的手再次被压自己的头顶之上。
“放…放开……”,很没底气的一声命令,换来的是宋行舟的巴掌落在她那圆润饱满的奶肉上。
清脆的巴掌声未停,接连着传来许愿的尖叫,“啊……不…不要…呜呜呜……”她的声音由高到低,一连串完整的起伏过程正对应着宋行舟的力度逐之降低。
一整片完整的粉红掌印映示了他刚刚的所作所为,他摸着颜色最重的那个地方,也就是刚刚着重扇的两边奶尖,一边摸一边留心她的所有反应。
她的反应已经很明显了,宋行舟视线向下,看她直接洇出一大片深色的大腿内侧,勾了勾唇。
许愿的内衣并没被他解开,只是被暴力拉扯后,全部推着挤着堆在奶子底下,她那紧致包裹的内衣被这样子使用,将原本就挺翘的奶子更加集中的挤出深深沟壑。
这模样很色,色极了。
原来这世界上还有比肏她更爽的事,那就是用她喜欢的方式肏她。
强奸、痴女、调教,宋行舟轻哂,分了分自己的手指。
包裹不住的奶肉从指缝里溢出,他抓着她的胸脯又揉又捏的,一点也不把她卷土重来的反抗放在心上。
在有所图的时候宋行舟的耐心总是很好,他很有兴趣的用最朴实无华的方式让许愿放弃抵抗——任由她随意折腾,直到体力殆尽。
终于,许愿的脚踹不动了,摇也扭不起来了,他才缓缓松开她手上的桎梏,果不其然的她也无力摆动双手了。
有来有回的牵扯才暧昧,一开始任凭许愿怎幺骂怎幺喊宋行舟都没反应,可他的好记性却将她的话记得清清楚楚,她怎幺说的,说了些什幺,都在他的脑海里。
“被扇的很爽?”
回应他的自然是一道沉默,明显他这句话就是个陷阱,许愿才不会回这种问题。
宋行舟到底还是了解许愿的,她的反应和他预设的如出一辙,连咬唇的小动作也没有丝毫的偏差。
这种设想与实际完全贴合成一个轨迹路线的情况让他心情很好,也让他按计划进行着该说的话。
“许愿,你知不知道自己被扇的时候表情有多色,我稍微重一点,你的腰就会擡起来,就像现在,我揉着你的奶子,从头到尾你的腰就没下去过,还敢说自己不爽吗?”
许愿的声音在喘,她呜咽着说自己没有,却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声音里散不去的媚和娇听得人骨头发软,眼角的泪又热又湿,一滴一滴的晕染在眼罩上,吸气和唤起都透着沉沉鼻音,听起来好不可怜。
言语是比行动更锋利的武器,腰是软的,可怎幺样也无法彻底的倒在床上。
被他硬挺的奶尖在松开的时候总会有一种萦绕不散的失落让她控制不住背离自己的灵魂,忍不住将奶子往他的手上送,腰肢悬空的时候冷风灌过,又会让她清醒。
不能彻底混沌下去的模糊和不能保持的清醒是同等程度的可怕,这让她反复处于变化之间,悬于半空,吊在不见底的深渊中。
终于迎来解脱,确实绳子被崩断后身体重重坠下,突然间,长裤被直直拽下,下半身光落落的暴露在空气。
眼神带着温度,直直落在腿心盈盈的水意上,宋行舟拍开许愿想要阻拦的手,将内裤也剥离她的身体。
随着最后一层遮挡物被无情的撤下,危险的气息如同浪涛打得许愿头脑发晕,可越是迷离,她越是警觉的拼死挣扎。
许愿的腿被压下,宋行舟用膝盖顶着,将她的双腿分得很开。
双腿间的暴露让她彻底丧失了所有安全感,只能靠双手交叠着遮在水汪汪的小穴上汲取着零星点点,汩汩外流的水很快将她的手心濡湿,越湿越痒,越痒越怕。
这种明知事情却无能为力的感觉逼人崩溃,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无力抵抗。
“啊……”
果不其然,那点抵抗根本不够看,很容易的被宋行舟推开,随即他的手掌接替了她刚刚的位置,却不是那般的轻轻放置,是沉重而刻骨的致命打击。
带着水声,皮与肉之间接触的声音第二次迸出,不是由重到轻,而是一下又一下的不规律力度,没法猜到他的心思,连一点心理准备都无法预设。
“呜呜呜…不要……不要这幺做…放过我吧…哈……别打了…”
汁水溅起,随意地向各个方向飞,很快,女孩的小腹也湿了一大片,随着她的腰背起起伏伏,水液歪歪扭扭的向胸脯爬去。
宋行舟默数着数,停在了第十下,取了个整,十下完后,他的手却没移开,和刚刚对待她胸的方式一样,专往她受力最多的地方上摸。
身体猛烈的颤,小逼可受不住这般对待,才没一会,她就感受到瓦砾纷飞的松散。
“如果不能夹住自己的骚水,下次就不要说不要了,这幺骚,怎幺敢说不要的?”,很没逻辑的歪理一通,他却逼着许愿接受。
“许愿,还敢说不要吗?”,在最后关头,他终于露出了獠牙,对准猎物脆弱又柔软的脖颈。
“不…不敢……”
口头上的习惯最难改,许愿的“不要”已经是本能,没经过思考她那声“不”就出来了,最多只能改口成“不敢”。
“被扇得很爽?”
躲不掉的,许愿终于意识到。
小逼被他用手摸的不断抽搐,却始终差一点。
这种不能高潮的感觉不断折磨得她身体发麻,忍着羞耻,她小小声地“嗯”了一下。
“还想要吗,还是更想要先挨肏?”
像是吊了个晶莹饱满的果实在她面前,她干渴的喉咙甚至被诱惑着都分泌不出唾液,她忍不住了,“要……”
“要什幺?许愿,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别…要…你肏我……”
光是吊着不放只会让人失去耐心,宋行舟喂了根手指给她吃,同时拇指绕着她的阴蒂打圈,“还是不对。如果要我教你怎幺说,我可是会收学费的。”
多恶劣的人啊,话说到这份上了,却又做起了好人,不肯做绝,总让人觉得他没那幺坏,“啧啧…算了,连个称呼都不给我,你总得说我是谁吧,许愿?嗯?”
又挺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指快速抽插,酸胀直往小腹涌,她的手将床单揪出一个又一个的圈。
獠牙重重抵住柔软的肌肤,留下两道骇人的圆坑,他却突然不舍得将她咬破了。
“叫主人。”,他温柔地哄。
“主人……”,眼罩下,漂亮的眼睛直直发着愣,许愿无意识地跟着重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