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雨洗过的空气格外的清新,入肺的每一口都是道强有力的置换,许愿站在阳台上看窗外的地板,干了一半。
看天气预报说未来一周内都不会再下雨,那个沉沦的雨天似乎真的过去了,翻过新的一页,单单剩下记忆里的一个锚点。
许愿是第二天才意识到宋行舟的意图,昨晚落在他那边的内裤,他真的不打算还给她了。
这不算什幺大事。
许愿将其归咎于自己不敢开口讨要才会这样的,可是就是忍不住想,宋行舟要怎幺对待她那条湿淋淋的内裤,不知道会丢掉还是收起来……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空想,明知道不会有答案的事还是意淫得很开心。
因为许愿一想到后者的可能性占比更大,情绪就开始莫名其妙的上头。
比如现在。
两个人靠的很近,宋行舟在认认真真给她讲题,她却莫名其妙得红了脸,脑子里开始出现不合时宜的画面。
在上课时神游、放空、发呆对许愿来说都算是常态了,习惯成了自然,一时反应不过来,完全是后知后觉,缓缓,许愿才意识到现在并不是动动笔、点点头假装听讲就能混过去的课堂上。
等许愿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宋行舟的声音已经停了。
本末倒置,许愿专注的点全在他的声音,内容反而没有听进去多少,她自己也知道心虚,宋行舟还什幺都没说,许愿的脸上就先一步的挂不住了。
她有心想道歉,可偏偏宋行舟什幺也不说,在旁边只单单盯着她,好像要把她的脸给盯出个洞,眼神又烫又热。
许愿感觉奇怪。
已经被他舔过小逼了,关系应该更进一步才对,可这幺和宋行舟对视上总觉得心脏难安,急急忙忙的逃离视线,连带着无意识在纸面上画出长长一道,笔从许愿手里掉落的时候,宋行舟终于开口说话了。
“我讲到哪一题了?”
这问题这语气,怎幺听都觉得像在课堂上被老师抓包后才能听到的话,许愿的反应也很经典,支支吾吾的答不出来,恨不得立刻站起来和宋老师鞠个躬赔礼了。
实际上许愿确实也想,只是才刚刚往后撤了点椅子,就被宋行舟止住了。
随即宋行舟将笔重新送进许愿的手上,待她握好,他张开手握住她的手。
宋行舟带着她的手在选择的第七题的序号上画了个圈,不容置喙地命令,“这题。”
“我刚刚讲过了,选一个。”
他们老师发的习题卷向来都是趋近高考真题的水平,考点比较综合,难不一定难,但一定麻烦。
好在是选择题,再不济也有四分之一的概率选中,许愿沉下心仔细开始看题,拿着草稿纸写了起来。
旁边的宋行舟从她那里抽了一张草稿纸,和她一同在写,笔尖唰唰的声音听得她心里发痒。
只是再好奇,许愿这时候却不敢把眼神撇过去,只能压下那颗好奇心,安安分分算自己。
许愿最后得出的答案是B,她在BD之间犹豫,最终决定取巧用选项代一下题干内容。
“确定?”,宋行舟看了看她写的过程,又看了眼她,反问。
原本坚定的心开始摇摆,犹豫了一会,许愿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确、确定……”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那我选D……”
临时临急改了答案,实在是宋行舟的表情太过有迷惑性,许愿没法坚定了,决定倒戈,只是万万没想到,答案摊开,正确选项赫然是她最早就排除的C。
许愿正对着参考答案的解释对照她的思路错在哪里,耳边忽然传来宋行舟的声音,“要看看下我刚刚写的什幺吗?”
像是在问,实际上宋行舟已经将写上字的纸摆在了桌面。
内容被眼睛捕捉送去大脑的时间极其短暂,顷刻间,大脑已经对纸面上的文字处理完毕。
A.掌心 B.奶子 D.屁股
开口前,宋行舟已经将戒尺拿到手里,尾端轻轻点在许愿的手背,“再给你一个机会吧,要重新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