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亮的眼半阖着,许愿紧紧咬着唇,羞赧的脸色显得她唇边的颜色更艳些。
宋行舟渐渐松开了她的腿,因着羞耻,下意识地要关起来,渐渐反应过来,又开始往外张。
都已经到这一步了,许愿只能强迫自己认为要发生的一切都是顺理成章,被他看见还不够,她的目的是让他舔逼。
几个小时之前,还在为这件事坐立难安,现在心态已经转变成接受良好,这样的打脸让许愿自己都只觉唾弃。
可她也是被逼的,不是自愿的,她是有苦衷的,是无辜的受害者,不全是她的错……
“对不起…呜呜……对不起……”
在心中默默将责任明细划分后,抱着满腔的愧疚和歉意,许愿哽咽着和宋行舟郑重道歉。
只是并不完整,关于为什幺道歉,她只字不提。
“怎幺了?突然对我道歉……”,宋行舟笑笑,不觉得许愿的情绪爆发是什幺大问题,却还是很配合地问她,“难不成你是想对我做坏事吗?”
“是的……”,边说着,许愿还认真点点头承认。
小穴里面的跳蛋只在宋行舟背着她的时候一直跳,进了室内不久后就停了,所以她的逼现在这样子抖,除了情动外没有第二个理由。
宋行舟的手摸进去,揪住连着跳蛋的那根细细的牵引线,把东西扯出来。
“啵”,那颗作恶的坏东西离开时还发出暧昧的声响,让红晕从许愿的脸一路爬到了脖子下,像是她很舍不得它离开一样。
明明一点也不。
非但没有不舍得,小逼还喷一道水为它的离开庆祝,一下子用力过猛,那水居然洋洋洒洒的朝宋行舟脸上喷去。
“嗯唔……”
许愿弯腰帮宋行舟擦干净,他的动作更快,直接借用她光裸白净的小腹,把脸深埋在里面重重嗅闻,轻轻蹭掉湿意。
宋行舟把脸擦得很干净。
至少许愿摸上去是那幺回事。
被他一直碰着,腰间传来酥麻痒到骨子里,碰不着、摸不到,隔着灵魂在瘙,可许愿还是乖乖地一直等到宋行舟闷够了才去准备下一步,她捧着他的脸,小小声,又是一句道歉,“对不起……”
想和一只笨蜗牛正常交流,除非同样变成蜗牛,好像没有什幺别的可能。
她除了会胆小得躲在壳里,还会固执延续始终保持那错误逻辑,她到底有什幺地方好抱歉的,宋行舟无法理解。
可许愿看起来真的诚心诚意的,让他想不领情都不行。
也只好按着她的逻辑走了。
宋行舟懒懒掀起眼皮,侧头,让脸和她的手紧密贴合。
释放这样温和的讯号,他身上的成熟钱都不见,只剩下没有危害的少年气,许愿总算不再一味地躲,甚至还鼓起勇气往前进了一步。
在错误的逻辑里打转,前进的方向自然偏得离谱,灵光一现,许愿突然想到一个很好的引导方式。
突兀地打断气氛,许愿少有的说干就干起来。
没有过多铺垫,就把那个自认为不突兀很平常的蠢问题问出来了,“宋行舟,你有没有看过黄片呀?”
“看过。”
“就是、就是那个……我觉得,其实我平时是个很色的人,我昨天看了一部片子…自慰的时候不小心就把跳蛋留到穴里拔不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