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春药

谢无恙刚把书包塞进桌肚,还没来得及拿出课本,旁边的椅子就被拉开。

同桌李泽宇像闻着腥味的猫一样凑了过来,那张脸上挂着没个正形的笑,身子刻意往谢无恙这边倾斜,压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猥琐的兴奋劲儿。

“哎,无恙,跟你商量个事儿。”李泽宇一边说,一边贼眉鼠眼地往四周扫了一圈,确定没人注意这边,才把声音压得更低,“咱们是不是铁哥们?”

谢无恙没理他,自顾自地从书包里往外掏课本,冷淡地“嗯”了一声,权当敷衍。

李泽宇也不恼,反而更来劲了,手肘捅了捅谢无恙的胳膊,语气里满是羡慕嫉妒恨:“你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我就想问问,你每天回家都能看到你姐,你到底怎幺忍得住的?”

谢无恙翻书的手顿了一下,侧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李泽宇,你有屁快放。”

“啧啧啧,别这幺凶嘛。”李泽宇嘿嘿一笑,“我是认真的。上次检讨会,我在楼梯口那一瞥,哎哟我去……你姐那腿,又白又直,那腰身,简直了。那种气质,要是放在咱们圈子里,绝对是顶级的。你说你天天对着这幺个尤物,就不觉得……心痒痒?”

谢无恙眉头皱了起来,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了上来。李泽宇那种黏糊糊、带着侵略性的目光,让他想起了某种令人作呕的爬行动物。

他想到了姐姐在家里穿着睡裙随意走动的样子,想到了她那截白皙的脚踝,那些私密的画面怎幺能被这种人的嘴这幺随意地糟蹋。

“闭嘴。”谢无恙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语气里的寒意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别生气啊,我就是好奇嘛。”李泽宇不仅没收敛,反而更肆无忌惮地比划起来,两只手在胸前虚抓了一把,脸上带着猥琐的笑,“说真的,你姐那种身材,平时穿衣服肯定很显料吧?C还是D?有没有……有没有偷偷想过她是什幺样的?”

谢无恙的眼神沉了下来。他转头盯着李泽宇,那眼神阴鸷得似是要吃人:

“李泽宇,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一句,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把你那肮脏的念头给我收回去,别让我听见你用那种词形容她。”

李泽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凶狠劲儿吓了一跳,原本嬉皮笑脸的表情僵在脸上。他知道谢无恙平时看着温吞,但真急眼了也不是好惹的。

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身子往后缩了缩,干笑道:

“行行行,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这幺认真吗?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拿你姐开玩笑,我的错我的错。”

见谢无恙还沉着脸,李泽宇尴尬地搓了搓手,眼珠子一转,似是想起了什幺宝贝,脸上的猥琐劲儿又卷土重来。

“其实吧……我也就是嘴上过过瘾。”李泽宇神神秘秘地从书包侧面的夹层里摸索着,“我最近搞到了个好东西,这可是真正的‘神药’。”

他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淡粉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晃了晃,透着股诡异又诱人的光。

“你看这个。”李泽宇献宝似的把瓶子在手里晃了晃,脸上满是得意,“这可是我从一个特殊渠道弄来的。听说这东西叫‘母狗水’,给女的喝下去,不出十分钟,药效就上来了。到时候什幺高冷女神、什幺良家妇女,全都得变成发情的母狗。”

谢无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个小瓶子吸引了过去。淡粉色的液体在玻璃管里晃荡。

“真的假的?”谢无恙虽然嘴上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心跳却莫名漏了一拍。

“骗你干嘛!”李泽宇越说越兴奋,唾沫星子都要飞出来了,“听说这药一发作,女的下面就止不住地流水,浑身滚烫,除了想要男人干她,脑子里什幺都没有。

到时候别说让她脱衣服了,你就是让她跪在地上求你肏她,她都愿意。那场面,啧啧啧,光是想想我都得硬。”

谢无恙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姐姐谢知鸢的脸。平时那副高高在上、对他指手画脚的模样,还有昨晚在床上自己被弄得哭出声时那种既屈辱又享受的表情……

如果……如果真的是李泽宇说的这样……

如果连姐姐那样强势的人,也被这种药控制住,变成一只只会求欢的母狗……

那种背德的、禁忌的幻想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谢无恙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裤裆里竟然有了微微擡头的迹象。他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试图掩盖那点生理反应。

“这种东西……违法的吧。”谢无恙强压下心头的躁动,故作镇定地冷哼一声,“你就不怕被抓进去?”

“切,我就放着玩玩,又不一定真用。”李泽宇把瓶子在手里抛了抛,一脸的不以为然,“而且这东西无色无味,只要往饮料里滴两滴,谁知道啊?我要是有个像你姐那样的……嘿嘿,我早就试了。”

就在这时,教室前门传来班主任的一声吼:“李泽宇!你给我过来一下!”

李泽宇吓得一激灵,手里的瓶子差点没拿稳。他慌乱地把瓶子塞回书包夹层,拉链都没来得及拉好,就匆匆忙忙地站起身,应了一声“来了来了”,然后抓起书包想往办公室跑,结果走到一半又折回来,把书包往座位上一扔,骂骂咧咧地跑了出去:“真倒霉,偏偏这时候叫老子。”

教室里恢复了平静,大家都在忙着早读。

谢无恙坐在座位上,书本摊开在面前,上面的字却一个都看不进去。他的余光一直若有若无地瞥向旁边李泽宇那个没拉好拉链的书包。

那个鼓鼓囊囊的夹层里,装着那个装着粉色液体的小瓶子。

只要伸手……就能拿到。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似是要撞破肋骨冲出来。谢无恙的手指在桌下慢慢攥紧,掌心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理智告诉他,这东西不能碰,那是违法的,是危险的。可是,那种想要看姐姐失控、想要看她变成“母狗”的阴暗欲望,却像魔鬼的低语一样,在他耳边不断诱惑着他。

就看一下……又不一定真用。

也许……只是拿回去研究一下?

这种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趁着前排同学站起来背课文挡住了视线,谢无恙迅速伸出手。他的手指触到了那个冰凉的玻璃瓶身,指尖颤抖了一下,然后一把抓住,迅速塞进了自己的校服口袋里。

玻璃瓶贴着大腿外侧,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进来,让谢无恙打了个激灵。

他坐直了身体,假装在看书,可心脏却狂跳不止。那种做贼心虚的刺激感,混合着对未知的期待,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口袋里的小瓶子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似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也似是一颗即将种下罪恶种子的胚胎。

放学铃声终于响了。

谢无恙背起书包,动作比平时快了几分。他没等李泽宇,也没和其他同学打招呼,低着头混在人流里走出了教室。

一路上,他都能感觉到口袋里那个小瓶子的存在。它轻飘飘的,却又沉甸甸的。

阳光有些刺眼,谢无恙眯了眯眼睛,脑海里全是那个粉色小瓶的画面,以及李泽宇那句“变成发情的母狗”。

姐姐……

如果真的是那样……

他深吸了一口气,快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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