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还想要。”张格格意乱情迷道,“我……我好难受。”
“真是贪吃的女人。”叶伟一边坏坏的笑着,一边用手指卖力的拨弄起张格格绯红的阴蒂,酸软又快慰的感觉搅的她忍不住泪水涟涟。
叶伟在床上对付女人很有一套,尤其擅长调教。他手指上的技术很是一流,两三下就能让女人湿软,迷恋。
张格格哪里禁得起这般撩拨,刚刚好不容易压下去一点点的欲火,又被叶伟挑了起来。
叶伟最喜欢看女人在床上难受的样子,迷离的眼神,勾人的娇喘,还有因为欲火焚身而忍不住扭动的腰肢,花穴中的潺潺流水,好一副糜烂的景象。
“宝贝,跟老公玩个游戏。”
叶伟俯下身,温柔的嗓音在张格格耳边响起,像是危险的诱惑。
张格格和叶伟结婚好几年,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又是那种游戏。
脸色颇有些不情愿,眉宇皱了皱,带着些许讨好的意味开口,“能不能别玩?”
叶伟眼神一暗,倏地,周身的戾气吓得张格格一个哆嗦。粗糙的手指捏上她脆弱的脖颈,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取悦我。”
张格格艰难地闭了闭眼,叶伟俯视她一眼,转身进入房间拿出一根链子,用皮带将张格格的脖颈围住。
“真乖。”手指摩挲着张格格的脸蛋,冰冷、粗粝。
叶伟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嘴。坚硬的性器直接捅进口中,甚至直接顶到了喉咙,没有任何怜惜。张格格所有的话语都被生硬堵住,只剩下细细碎碎的呜咽。
张格格知道叶伟是不会因为她不舒服而停下的。
他特别喜欢在她的脖子上套项圈?又或是……狗链?
虽然她不愿意说出这个词汇,但是她必须承认这个事实:叶伟很喜欢在她脖子上套东西,然后牵着她在地上爬来爬去,而且还要她发出勾魂的呻吟声。
她并不喜欢,总觉得很……丢脸。
她也问过叶伟为什么?但是,叶伟永远微微一笑地告诉她,是因为爱。
他太爱她了,他爱她跪在地上,被自己牵着走的样子。
他爱她像狗一样黏着自己的样子。
他爱她不工作,一直在家里等待自己的样子。
他告诉她,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很多人都很坏,不要和外面的世界过多地接触。是他把她从一个邪恶的地方解救出来,他是可以依赖的,是她永远的港湾。
爱? 是这个样子的吗?
所以,张格格顺从了,什幺都听他的。因为他是爱她的。
哪怕有的时候她一点也不喜欢的姿势,她也无法拒绝,也不敢说不。
张格格不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她只是一个最平凡的家庭里出生的普通女孩。家里穷到需要去光丽艺术学院学舞蹈,只因学校包食宿,还不用交学费,然后用学校发的钱补贴家用。
她没有一张漂亮的脸蛋,也没有一技之长,唯一看得过去的就是个子高。毕业后也就是在奶茶店打个工。
命运好像从来没有眷顾过她这样的普通人。她就像是社会里一株最不起眼的小草,前途迷茫,未来缥缈。
和叶伟结婚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个奇迹,他和她的家就是人生中的救命稻草,让她的心不再漂泊。
想到这,张格格更加卖力地帮他套弄起来。
叶伟感受到她的热情,这让他的性器前端越发敏感起来,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抽插,眼神里浮现迷离的神色。
“好爽,你很喜欢伺候男人是不是?”说着,他往她口里用力一顶,“果然是个喜欢被人玩的货色。”
窒息感充斥着张格格全身,就在她翻白眼的那刻,叶伟忽然将性器抽了出来,就着她半跪半趴的姿势,蛮力地分开她的双腿,把还带着她唾液的性器捅进微张的花穴。
他用力抓住她的腰肢,用尽力气一下又一下地往前顶,每一下都撞到花心最里处,像是要将她彻底吃个干净。
张格格刚刚还压着的浴火被男人的粗鲁的动作点燃,嘴里忍不住地呻吟。如波浪般的快感一阵又一阵地席卷了她。
“你夹得真紧,这才多久就已经这么听话了?”叶伟嘲弄地笑了,他比刚才更加用力地抽送,更狠地进入她的花穴,似乎要贯穿她的身体。
“女人就是欠训。”
水声、撞击声、女人带着哭腔的呻吟声、男人下流的说话声交织在一起。
“老公,我爱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狭小的出租屋,不算干净的地板。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顶峰。
男人浑浊的白色液体从她的穴口里流出,滴落,将不怎么干净的地面弄得更加肮脏了几分。
爱究竟会让我们更干净还是更浑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