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灯亮着，门锁咔哒一声合拢。刘畅走在前头，灯下换鞋时回身看了陆景一眼，指腹停在领口第一颗扣子上，没说话。
那一眼不大，比一整天任何一次都淡。可指尖按在扣子上的力道，陆景看见了。
他两步跨过去。刘畅背抵上鞋柜，刚张了张嘴，他已经低头吻了下去。
舌头探进她嘴里搅动，刘畅顿了一下，随即缠了回来。两人舌尖勾在一起，呼吸撞在彼此脸颊上。陆景的手钻她衣摆下摆，掌心贴上去，握住一边胸乳，指腹碾过顶端。刘畅鼻音又轻又碎，膝盖一软，整个人朝前栽进陆景怀里，鞋柜门被压得晃了一下，又弹回来。
旁边传来膝盖落地的一声闷响。
丁卓仪跪在两人脚边。她没擡头，先伸手拉住陆景的裤链，拉到底，探手进去把肉棒掏出来。她低着头，先沿着柱身舔了一整圈，舌尖掠过冠状沟时那枚舌钉刮过去，陆景胯下的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她的舌尖卷走顶端冒出的那点湿意，然后张开嘴，一整根含了进去。喉头一吸一咽，裹得发紧。
陆景眼皮跳了一下，一边继续跟刘畅舌吻，一边按住了丁卓仪的后脑。
深喉进出几次，丁卓仪的呼吸闷在他腿间，鼻尖蘸在他小腹上。陆景松开刘畅的嘴，嘴唇带着一层水亮，声音听上去有点哑：“喂饱她之前，把爷的鞋脱了。”
丁卓仪吐出肉棒，嘴边的水光没擦。她弯下腰，一双细白的手先去够他的鞋帮，脱下来，又去扯袜子。
袜子抽离，露出脚背。她低下头，嘴唇贴上陆景的脚背，一路往下，舌面舔过脚趾缝，一下，一下，又一下。
陆景由着她，转身在沙发上坐下，双脚搭上茶几边沿。丁卓仪跟着他的动作跪转了一圈，膝行到沙发前，继续低下头去。
他的裤管下，脚趾勾了一下，把丁卓仪的下巴挑起又放回去。
“去。”陆景朝刘畅擡了擡下巴，“过来坐这。”
刘畅杵在鞋柜边，胸口还起伏着，上衣下摆被他从腰里扯出一截，露出细白的小腹。她走过去，被他一把捞过来，面对面地坐下，整个人跨坐在他小腹上。
他没有说话，双手握住她的腰往下一沉。
刘畅的上衣被推到胸口，那对奶子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变了形。她偏头咬住自己下唇，喉咙里的嗓音断成一截一截：“嗯……呜……”
丁卓仪的长发从旁边披落过来，头扎进两人之间。她的唇舌埋下去，含着他的肉棒吞吐。一只纤细的手从裤缝里探进去，圈住根部揉弄，指腹顺着往下捋，两指夹着蛋囊来回捻动。
陆景呼吸沉了几度。他拍了拍丁卓仪头顶。
丁卓仪吐出肉棒，又偏过头去，脸扎进刘畅的屁股。舌钉刮过那粒凸起时，刘畅“啊”了一声，腰猛地擡离沙发，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她指甲抠进陆景肩头，腿根颤抖，湿意一直蔓延到小腹，一片水光压不住。
陆景没让她缓，按住她的小腹，拉丁卓仪的手过来。
“握住，对准。”
丁卓仪照做。陆景掐着刘畅的腰，一沉——刘畅整个人猛地朝后一仰，她的膝盖无力地蹭过沙发垫，指甲抓着陆景的手臂，喉咙里冒出一口气，又细又长，带着哭腔，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她夹得太紧了。
“嗯……主人……呜……太深了……”她伏在他肩头，手指在他后背蜷紧，指根抠着那层布料。
丁卓仪跪在旁边，俯下身，舌头探到他腿根与刘畅交合的缝隙处，从下往上舔了个来回，舌钉刮过湿透的边缘，啧啧的水声在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又低下头去含住他的蛋囊，嘴里裹着一颗，舌尖绕圈。
刘畅骑在他身上，被顶得上下颠动。穴肉绞紧，一波又一波的收缩起来。高潮来得又急又快，她要紧牙关，腰腹抽动，喉咙里压着的声响碎成一片断音。
他没停，攥着她的腰继续往上顶。
刘畅夹着他又狠狠收缩了几下，整个人脱力地伏下去，潮红从锁骨一路漫到耳根，呼吸又乱又短。他顶到最深处停了一瞬，然后拔出肉棒——丁卓仪的嘴已经等在那里，接过来一口含了进去。
陆景腰腹绷紧，有一瞬间眉头锁住，擡手拍开她的头。
丁卓仪被拍开时嘴角牵出一根银丝，她舔了舔嘴角，没退。她挨了一下，又凑上去，张嘴含到喉咙底，一次比一次更深，做了一次完整的深喉。
等他快意平息，陆景才把人松开，让丁卓仪跪回脚边。他低头看了她一眼，从旁边沙发上摸过刘畅散开的那件上衣，擦了一下后，随手扔在她头上：“擦干净。”
丁卓仪被他那件T恤盖住脸，没有立刻掀开。片刻后，她慢慢地拽下衣服，偏头擦过嘴角，又乖顺地低下去。她目光在陆景脚背上落了一瞬，喉头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刘畅在他腿上缓了几口气，撑着沙发垫想坐直。陆景的手落在她后颈，没使力，只是虚虚地搭着：“别急。”他一手按住她后腰，另一只手擡手扫过沙发，把那只坐垫拉下来，“侧过去。”
她把腿放下来，他扶着她腰侧翻身，把她放倒在沙发上，擡起她一条腿，从正面压了下去。
这一下又深又实。刘畅的后脑抵在沙发扶手上，仰着的脖颈绷出一条线，整个人折成一道弯。她攥紧沙发垫，指腹陷进去，腿根不住地痉挛，嘴里逸出的嗓音含混而破碎。
丁卓仪跪到沙发背后，伏下身，手指掰开他的臀缝，舌尖探进那处紧窄的褶皱，来回碾了两下。陆景腰脊一麻，掌下的力道没收住，狠狠顶了一下。刘畅呜咽了一声，整个人抖起来，脚趾蜷起又张开，骚水顺着大腿根淌到沙发垫上，洇出一片深色。
她这一次高潮来得很长，穴壁一阵阵痉挛，绞得陆景髋骨发麻，几乎失控。他掐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缓缓吐出一口气，这才撤了出来。
“行了。”
他放开刘畅，目光扫向沙发另一侧，伸手拉丁卓仪的手臂，把她拽过来。
丁卓仪被他按着趴跪到沙发空处，膝盖落下去时，他的手掌已经搭上她腰侧，往下一扯，将她的下半身拽到沙发边缘。她上衣还挂在身上，下摆堆在腰际，雪白的臀尖暴露在灯光下。
他的巴掌落下去。
啪。
脆响在客厅里炸开。红印在白嫩的皮肤上迅速浮起。
“别动。”
丁卓仪的膝盖扣着沙发垫，下巴埋进臂弯里，声音又软又闷：“嗯……”
啪。第二下落在同一侧，叠着那道红印。她的腰控制不住地塌下去，脚趾在拖鞋里蜷紧，呼吸从鼻腔里挤出来，断断续续。她扭着腰，本能地往后蹭，臀尖撞上他硬得发烫的棒身，蹭过去，又蹭回来。
啪。第三下，另一侧。红印叠着红印。
丁卓仪叫出了声。她回过头，眼眶里半是泪光，半是别的什幺颜色，目光压着某种他没仔细看就懂的东西。那双眼神湿透了，像水洗过的石子。
她跪在那里，膝下正好是刘畅刚才那处水渍，温热的潮气隔着布料渗进她的膝盖。张开的膝盖压着刘畅残留的体温。
她的声音轻而缓，像羽毛爬过耳廓：“那……轮到我了吗？”
指尖已经自己探到腿间，等着陆景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