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雕花木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间喧嚣的丝竹声。房间里只亮着几盏暖黄的宫灯,光影在繁复的帐幔间摇曳,将那古色古香的床榻映照得暧昧不明。
凌意没说话,甚至没正眼看夏尾一眼。他径直走到那张挂着流苏帐子的雕花大床前,随手将那件碍事的灰色运动服外套脱了扔在一旁的太师椅上。里面的白T恤被汗水浸湿了一块,贴在紧实的肌肉线条上,勾勒出一种压抑的爆发力。
夏尾被他这股子不说话却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气场弄得心里发毛,原本想问他去哪洗澡的念头也被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手里还捏着那根刚从发髻上拔下来的金步摇。
"不洗?"凌意突然转过身。
声音很轻,没什幺起伏,却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他站在阴影里,那双平日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此刻睁开了,黑沉沉的,深不见底。
夏尾还没来得及点头,手腕就猛地一紧。一股大力袭来,她整个人踉跄着跌进那个坚硬滚烫的怀抱里。
"唔——"
话还没出口就被堵了回去。凌意吻得极重,不像是亲吻,倒像是野兽在撕咬猎物。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强硬,将她嘴里所有的抗议和惊呼全都卷进了肚子里。
夏尾只觉得呼吸一滞,脑袋晕乎乎的。凌意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上,粗暴地扯开那件繁复的古装外衫。盘扣崩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啪嗒"几声掉在地毯上。
"这衣服谁给你穿的?"
凌意终于松开了她的唇,声音哑得厉害。他看着她身上那件绣着精致牡丹花的肚兜,眉头狠狠地皱了一下,像是对这玩意儿极其厌恶。下一秒,手指勾住肚兜的系带用力一扯。
"嘶啦——"
布料断裂的声音响起。夏尾只觉得胸前一凉,那两团雪白的软肉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啊!"夏尾惊呼一声下意识想擡手去挡。
凌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他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复上了那对挺翘的乳肉。掌心滚烫,粗糙的指腹直接碾过那颗粉嫩的蓓蕾,用力揉捏了一把。
"嗯..."夏尾被他捏得浑身一颤,腿有些发软。
"别动。"凌意低喝一声。
他根本没给她适应的时间。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整个人挤了进去。那个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运动裤的布料抵在她的腿心最柔软的地方,顶得夏尾倒吸一口凉气。
这混蛋...居然穿着裤子就要进?
"凌意...你脱..."夏尾喘着气推他的胸膛。
凌意没理会她的挣扎。他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三两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金属皮带抽出来的声音有些刺耳。紧接着是拉链拉下的声音——"滋啦"。
那根早已充血勃发的性器弹跳出来,狰狞地挺立着,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夏尾吓得瞪大了眼睛。好大...比沈鹤那个还要粗一圈...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恐惧还是兴奋,凌意已经抓着她的腰将她往床上一按。整个人压了上来。
"刚才吃饭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怎幺现在哑巴了?"
话音未落,他扶着那根粗大的性器抵在了湿漉漉的穴口处。那里刚才被手指弄得有些湿润了,但面对这样尺寸的凶器依然显得捉襟见肘。
"等等...太大了..."夏尾惊慌失措地想去推他的腰。
凌意没说话。他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纯粹的、赤裸裸的占有欲。下一秒,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撕裂般的痛楚瞬间袭来。夏尾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东西太硬太粗了,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地捅进了身体里。干涩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了极致,内壁被磨得火辣辣地疼。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凌意停在那儿没动。他埋首在她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全是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奶香味。他的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指节用力到泛白,像是在极力忍耐着立刻开始冲刺的冲动。
那种紧致温热包裹着他的感觉简直要命。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龟头,绞紧了他的每一寸神经。
"哭什幺?"
过了好几秒,他才闷声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他擡起头,伸出拇指重重地擦过她眼角的泪痕。动作粗鲁得把那块娇嫩的皮肤都搓红了。
"高中就跟人乱搞的时候怎幺没见你哭?"他低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讥讽和压抑不住的暴躁。
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响亮。
夏尾被操得整个人往床头缩去:"啊...痛...轻点..."
"轻点?"凌意冷笑一声。他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片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顶撞在最深处的宫口上。那根东西太长了,每次都像是顶到了胃里一样难受又酸胀。
"唔...唔嗯..."夏尾被他操得张着嘴大口喘气,眼神开始涣散。那种痛楚逐渐被一种奇异的酸麻感取代了——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颗敏感的花心,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里面真紧。"凌意低喘着说了一句。
他俯下身一口含住她那颗挺立的乳头,牙齿狠狠地咬了一口。与此同时下面的动作也没停——狠狠地向上一顶。
"啊——!"
夏尾浑身剧烈抽搐了一下,内壁死死绞紧了他的性器。
凌意闷哼一声。那种被紧致软肉疯狂吸吮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松开她的乳头,双手撑在她的头两侧开始加快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得让人脸红心跳。那张古色古香的雕花大床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说..."凌意一边狠命地操着一边盯着她的眼睛看——那是怎样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啊,里面全是情欲和痛楚交织的光芒。"那个姓沈的操你的时候也是这样叫的吗?"
夏尾被他操得神智不清,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不...不知道...啊...太深了..."
"不知道?"凌意眼底的火气更旺了。他抓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
"那就给老子记住了!"他低吼一声,腰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起来。"现在在你身体里的是我!是凌意!"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钉在床上的狠劲。那根东西像是有意识一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那些敏感点。
夏尾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大量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她彻底淹没。她无助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要...要去了..."她带着哭腔喊道。
"去!"凌意冷冷地吐出一个字。"给老子射出来!"
随着最后一下狠厉的顶撞和手指在那颗充血阴蒂上的飞快拨弄——
"啊——!"
夏尾浑身剧烈痉挛起来。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大量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凌意的性器上。
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收缩绞紧着他的肉刃。
凌意闷哼一声——那种被高温紧致包裹的感觉让他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将她的双腿死死压向胸口,腰身最后狠狠一顶——龟头抵在宫口上爆开。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一股岩浆一样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唔嗯..."夏尾被他射得浑身发软,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着。
凌意伏在她身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滴落在她的锁骨上——滚烫得吓人。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平复下来那种剧烈的心跳和喘息声。
但他没有退出来。
依然埋在她的体内
那股滚烫的精液在子宫深处激荡,热得夏尾浑身一颤,像是一股电流顺着脊椎骨直接窜上了天灵盖。凌意依旧埋在她体内,那根东西虽然稍微疲软了一些,却依然充盈地堵在那里,把那些浓稠的液体封得严严实实,一滴都不让流出来。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头顶的宫灯洒下昏黄的光晕,透过层层叠叠的纱幔,把凌意的脸映得半明半暗。
夏尾瘫在锦被里,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胸口剧烈起伏着,被刚才那阵狂风骤雨般的性爱折腾得浑身像是散了架。那身繁复的古装早就皱得不成样子,肚兜的带子断了一根挂在手臂上,大片雪白的肌肤上全是青紫的指痕和暧昧的红印,尤其是脖颈和胸口,那是凌意刚才发狠时咬出来的牙印。
"怎幺?这就动不了了?"
凌意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听不出什幺情绪,却让夏尾心头莫名一紧。
他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在她的锁骨上,滚烫得吓人。那双平日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此刻微微眯着,透着一股子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沉。他伸手抚上夏尾的脸颊,指腹粗糙的茧子磨过她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刚才在饭桌上不是挺能耐的吗?"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留在她那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嘴唇上,轻轻摩挲着,"穿成那样给谁看?那些舞女跳得再好能有你骚?"
夏尾想张嘴反驳,喉咙却干涩得厉害,只能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凌意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
"别动。"他沉声命令道。
他不但没有退出来,反而压得更低了些。那根东西被她体内还在痉挛收缩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那种吸吮的感觉简直要命。凌意闷哼一声,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这小娘们的里面简直是个无底洞,怎幺操都操不够。
"里面...流出来了..."夏尾终于缓过一口气来,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热流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被这样充满着精液的感觉太奇怪了,既觉得涨得难受,又隐隐约约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满足。
"流出来?"凌意冷笑一声。他伸手探向两人结合的地方,手指毫不避讳地在那处红肿不堪的穴口抹了一把。
湿漉漉的一片。全是白色的浊液混合着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把那处撑得有些变形的穴口弄得一片狼藉。
"我的东西..."他看着指尖沾染的那抹浑浊液体,眼底的暗色更浓了些,"凭什幺让它流出来?"
话音刚落,他突然动了。
不是刚才那种大开大合的抽插,而是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顶。那种被异物填满的感觉瞬间放大了无数倍——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像是要把那些精液全都硬生生地灌进最深处。
"啊...嗯..."夏尾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浑身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汗湿的后背。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那个姓沈的。"凌意一边说着,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带着一股子危险的占有欲,"听见没有?"
夏尾迷迷糊糊地听着他的话,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什幺..."
"我问你听见了没有!"凌意突然加重了语气。他猛地往下一沉——
"呃啊!"
这一下顶得太深了。夏尾只觉得小腹猛地一坠,整个人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在床上。
"听见了...听见了..."她带着哭腔喊道。那种被贯穿的感觉太强烈了,强到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凌意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嘴角。他低下头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下——不像刚才那幺粗暴了,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缱绻。
"乖。"他伸手帮她把脸上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别到耳后。
这声"乖"叫得太自然了,自然得就像他们已经这样纠缠了很多年。夏尾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这老男人怎幺突然转性了。
凌意却没给她思考的时间。他翻身从床上下来——随着他的动作离开体内的一瞬间,"噗嗤"一声水响。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那个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里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夏尾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画面太淫靡了,淫靡到让她觉得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遮住那一腿的狼藉。
"别遮。"凌意一把按住她的腿。
他的目光在那片狼藉上停留了几秒——那个红肿不堪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的液体,看起来既可怜又色情。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暗火。
但他终究是忍住了没再扑上去。
这小娘们的身子骨太脆了,刚才那一顿折腾估计已经到了极限。要是再操下去估计明天真得起不来床——到时候饶秋屏那个疯女人找上门来闹事也是个麻烦事。
凌意转身走进浴室。没过一会儿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夏尾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乱糟糟的——刚才凌意说让她别提沈鹤?什幺意思?他这是吃醋了?
这念头一出就被她狠狠掐灭在摇篮里。吃醋?开什幺玩笑?这个三十岁的老男人连正眼都不带瞧她一下的——也就是看在她身体还不错的份上才肯跟她玩玩罢了。
没过多久,凌意走了出来。他已经洗过澡了——换了一身干净的黑丝绸睡袍。腰间系着带子,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手里多了一条温热的湿毛巾。
他走到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他也没废话,直接掀开被子的一角,动作虽然不算温柔但也谈不上粗暴地拿过那条热毛巾。
"腿张开。"他说道。
夏尾下意识地想夹紧:"不用...我自己来..."
"我说腿张开。"凌意擡眼看她——那眼神冷冰冰的没什幺温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夏尾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只能乖乖张开双腿。
凌意拿着热毛巾复上那处狼藉不堪的地方。温热的触感刺激着敏感的红肿肌肤,舒服得让夏尾忍不住哼了一声。
他的动作很仔细——用毛巾一点点擦拭着大腿内侧流下的液体。擦到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时稍微顿了一下——那里红得厉害,肿得老高,一看就是刚才被狠狠折腾过的痕迹。
"疼吗?"他突然问了一句。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夏尾愣了一下:"疼死了..."
"活该。"凌意冷哼一声。手里的动作却放轻了几分——隔着毛巾轻轻按压着那个红肿的阴蒂周围。"谁让你刚才吃饭的时候穿成那样勾引我?"
夏尾没说话——她总不能说她是觉得慕声好看才选的那个造型吧?
擦干净之后,凌意把脏毛巾扔到地上——那里有个专门放脏衣物的篓子。然后他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那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摞纸巾盒——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我去洗澡。"他说了一句就起身往浴室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这衣服别穿了——脏死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推门进了浴室——这次没关门。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水声。夏尾躺在那张充满了古色古香气息的大床上——身下的床单已经被那一滩液体浸透了湿哒哒的一片黏在屁股底下难受得很。空气里还弥漫着那种石楠花和情欲混合的味道——那种让人脸红心跳却又莫名安心的味道。
她动了动身子——小腹那里还是涨涨的酸胀感。子宫里装满了那个男人的精液——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被人打上了标记一样...
手机突然在包里震动了一下。
夏尾挣扎着爬起来去拿包——手指还有些发抖拆了好几次拉链才拉开拉链拿出手机来。
屏幕亮起——是沈鹤发来的微信。
【到了吗?】
只有简简单单三个字。
但夏尾看着这三个字脑子里却像是炸开了锅一样嗡嗡作响。
沈鹤。
沈鹤那个混蛋。
沈鹤那个说要去北京报清华经管的混蛋。
沈鹤那个刚才在大巴车上跟她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然后转身就走的混蛋。
沈鹤那个昨晚在房间里把她操得死去活来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把凌意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是一张铺天盖地的网。他正坐在那张雕花的太师椅上,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
听见开门声,他头也没擡,只是那敲击扶手的手指停了一下。
"穿好衣服了?"
夏尾站在门口,身上套着那件宽大的白衬衫——那是凌意刚才扔给她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她手里还攥着那条湿毛巾,指节用力到泛白。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哑。
凌意终于擡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头发扫到那双赤着的脚上,最后停留在她那张没什幺血色的脸上。他没说话,只是把手里那支烟拿起来在鼻端嗅了嗅,似乎在品鉴什幺稀罕物。
"过来。"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夏尾磨磨蹭蹭地挪过去——每走一步大腿根就传来一阵酸涩的摩擦感。那里面还装着刚才没流出来的东西,随着走动在体内晃荡,沉甸甸地坠着,那种感觉既羞耻又让人心慌。
她在离凌意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干嘛?"
凌意没说话,只是伸出手——那只刚才在她腿间肆虐过的大手此刻看起来修长干净。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内侧——那是西装裤包裹下的紧实肌肉。
"坐这儿。"
夏尾愣了一下:"不是...那个...我能不能站着?"
"不能。"凌意擡起眼皮冷冷地瞪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压。"我让你坐哪儿就坐哪儿。"
夏尾咬了咬牙,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坐下。屁股刚沾上那坚硬的大腿就感觉到下面硬邦邦的东西——那是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性器隔着布料顶着她的大腿根。
"唔..."夏尾下意识地想弹起来。
凌意伸手按住她的腰——手掌滚烫,直接贴在她衬衫下摆露出来的皮肤上。"别动。"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里探——隔着衬衫布料摩挲着那处敏感的肌肤。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夏尾浑身一颤,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怎幺?刚才在浴室里不是挺能耐的吗?"凌意凑到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对着镜子发呆的时候想什幺呢?想那个姓沈的怎幺操你?"
夏尾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想反驳:"没有..."
"没有?"凌意冷笑一声。他的手突然往下一滑——直接探入了衬衫下摆。指尖毫无预兆地按上了那个还在微微红肿的小穴。
"啊!"
夏尾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肩膀。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被狠狠蹂躏过的痛楚和快感——指尖只是轻轻一碰就敏感得要命。
"里面全是我的东西。"凌意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夏尾的心里。"怎幺?还没装够吗?还是说...你觉得那个姓沈的也能把你操成这样?"
他说着手指往里顶了顶——那里被精液灌得满满的,稍微一碰就咕叽咕叽响。
"别...别说了..."夏尾羞耻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拼命想要合拢双腿把他那只作乱的手挤出去——可凌意的力气大得吓人,像座大山一样把她钉在腿上动弹不得。
"为什幺不说了?"凌意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带出一片晶亮的水渍声。"刚才不是还盯着手机发呆吗?那个姓沈的发什幺了?说想你了?还是说...他也要去北京找你了?"
提到北京提到沈鹤,夏尾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凌意眼底的暗色瞬间涌了上来。他突然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然后毫不留情地塞进她嘴里:"尝尝。这是老子刚才射进去的。记清楚了味道。"
腥膻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夏尾被呛得干呕了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想吐出来却被凌意死死按住后脑勺。
"咽下去。"他命令道。"一滴都不许漏。"
夏尾被迫仰着头,喉咙艰难地蠕动着将那股腥膻的液体咽了下去。那味道顺着食道一路烧到胃里——像是吞了一块烧红的炭。
"真他妈是个贱货。"凌意看着她眼角通红的模样,眼底的火气反而更旺了些。他伸手擦掉她嘴角的液体——动作虽然粗鲁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占有欲。"连这种东西都吃这幺香?看来那个姓沈的是没把你喂饱吧?"
他说着突然把她从腿上抱了起来——大步走向那张雕花大床。
"你...你要干什幺?"夏尾吓得抓紧了他的肩膀。
"干你啊。"凌意把她扔在床上——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刚才没操够是吧?既然心里装着别人,那就操到你脑子里只剩下老子为止!"
他欺身压了上来——西装裤摩擦着衬衫发出沙沙的声响。他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分开她的双腿就要往里顶。
"等等!真的不行了...太疼了..."夏尾拼命摇头往后缩去。
"疼?"凌意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回来——眼神阴鸷得像是要吃人。"刚才在浴室里不是还挺能耐的吗?现在知道疼了?早干嘛去了?"
他说着低头狠狠咬住她的嘴唇——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口腔里蔓延开来。与此同时下面的性器也不客气地挤开了那个还在红肿的穴口——
"呃啊——!"
撕裂般的痛楚再次袭来。夏尾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东西太大了——刚才被撑开还没完全恢复呢现在又要重新受一遍罪。内壁被磨得火辣辣地疼,那种被异物强行填满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要裂开了。
凌意根本不管她的死活——腰身一沉到底。
"唔嗯..."夏尾疼得浑身痉挛,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凌意闷哼一声——那种被紧致温热包裹的感觉简直爽翻了天。他埋首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全是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奶香味和那股子挥之不去的石楠花味。
"里面真紧..."他低喘着说了一句。"夹死老子了..."
他说着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片晶亮的爱液。
每一次插入都重重顶撞在最深处的宫口上。
那根东西像是有意识一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那些敏感点。
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啊...啊...慢点...要坏了..."夏尾被他操得神智不清。
眼前一阵阵发黑。
那种痛楚逐渐被一种奇异的酸麻感取代了。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无助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指节泛白。
"说..."凌意一边狠命地操着一边盯着她的眼睛看。"那个姓沈的能操你这幺爽吗?嗯?说话!"
"不...不知道..."夏尾带着哭腔喊道。
"不知道?"凌意眼底的火气更旺了。
他抓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
几乎要顶到胃里的感觉让她想吐。
"那就给老子记住了!"他低吼一声。"现在在你身体里的是我!是凌意!"
随着最后一下狠厉的顶撞和手指在那颗充血阴蒂上的飞快拨弄——
"啊——!"
夏尾浑身剧烈痉挛起来。
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大量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凌意的性器上。
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收缩绞紧了他的肉刃。
凌意闷哼一声——
那种被高温紧致包裹的感觉让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将她的双腿死死压向胸口。
腰身最后狠狠一顶——
龟头抵在宫口上爆开。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一股岩浆一样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这次比刚才还要多。
还要烫。
直接把子宫口都给烫红了。
夏尾被他射得浑身发软。
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着。
但她这次没敢再哭出声来。
因为凌意的那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
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平复下来那种剧烈的心跳和喘息声。
但他没有退出来。
依然埋在她的体内。
而且这一次...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手臂死死箍住她的腰。
像是在抱什幺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用力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以后..."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别让我再看见你盯着手机发呆。"
那股热流在深处再次喷薄而出,比刚才还要烫,还要满。凌意没退,反而把那根东西埋得更深,像是怕漏了一滴似的,死死抵着宫口。夏尾被这滚烫的一激,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痉挛,脚趾都蜷缩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凌意才动了动。他没像刚才那样发疯似的折腾,只是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脸上,那双眼睛深得像潭死水,看不出喜怒,只有眼底那一团没散去的暗火在明明灭灭地烧。
他伸出手,指腹粗糙地擦过夏尾眼角溢出的一滴泪。动作很轻,却没什幺温度,像是在擦拭一件沾了灰尘的瓷器。
"哭什幺?"
声音哑得厉害,低沉得像是胸腔里震出来的。没有刚才那种尖锐的讥讽,却更让人心里发毛。
夏尾咬着嘴唇没说话,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细微地颤抖。她能感觉到他埋在体内的那根东西依然硬得吓人,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顶着那处红肿的软肉。
凌意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伸手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鼻尖蹭过她细腻的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全是沐浴露的香味,混着那股子怎幺也散不去的情欲味。
"脏死了。"他闷声说了一句。
手却在她腰上收紧了些,掌心滚烫。
夏尾身子僵了一下。这老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操得她死去活来,现在一句"脏死了"就把人打发了?
她还没来得及回嘴,就感觉到他动了。不是那种剧烈的抽送,而是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往外退。那种被填满的空虚感瞬间袭来,伴随着"噗嗤"一声水响——那些浓稠的东西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夏尾羞耻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凌意似乎也注意到了那一滩狼藉。他皱了皱眉——那个表情很淡淡的,像是对这床单上的一片污渍感到不满。
"去洗。"
他翻身下床,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太师椅旁坐下,弯腰捡起地上那条被扔乱的西装外套随手搭在臂弯里。
夏尾撑着酸痛的手臂坐起来:"我...我自己去..."
"我让你去。"凌意头也没擡地打断她。他擡手揉了揉眉心——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折痕。"别让我说第二遍。"
说完他自顾自地拿起桌上的打火机——那是金属外壳的Zippo,他在手里抛了两下。"叮"的一声脆响盖子打开,蓝色的火苗窜了出来又熄灭。
夏尾被他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弄得心里发毛。她咬着牙从床上爬起来——腿软得差点跪下去。她扶着墙慢慢挪进浴室——每走一步大腿根就黏糊糊的难受得要命。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镜子里的自己简直惨不忍睹。
脖子上全是吻痕。
胸口有牙印。
大腿内侧青紫一片。
那个地方红肿得厉害,还在往外流着白色的液体...
活像个被人玩坏了又随手丢弃的布娃娃。
冷水泼在脸上稍微清醒了一点。
但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子宫里沉甸甸的装满了那个男人的东西...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既觉得涨得难受...
又隐隐约约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满足...
夏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很没劲。
沈鹤那个混蛋...
估计现在正坐在清华的宿舍里对着电脑查资料吧?
哪像她...
被人操得连路都走不稳...
她伸手关掉水龙头。
伸手去拿架子上的毛巾——那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排白毛巾。
她拿了一条擦干脸上的水珠。
然后低头去擦下面——
那里火辣辣的疼。
刚碰了一下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只能稍微沾点水擦了擦外围...
擦干净之后她推开浴室门出去。
凌意还坐在那张太师椅上。
姿势都没变过。
手里依然捏着那个打火机。
一下一下地开合着。
"叮、叮、叮"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得让人心慌。
夏尾走过去——腿还是有点软。
她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我...我洗好了..."
凌意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合上盖子——
"啪"的一声轻响。
他把打火机扔在桌上。
站起身来。
视线落在她身上——
从那头湿漉漉的头发一直扫到那双赤着的脚上。
最后停留在她那条被衬衫下摆遮住的大腿根处。
"过来。"
他说道。
声音还是那幺冷那幺硬。
但比刚才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夏尾犹豫了一下还是挪了过去。
刚走到他面前就被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凌意把她往身前一带——
夏尾踉跄着撞进他怀里。
鼻尖全是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混着古龙水的味道。
凌意没说话。
只是把头埋在她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
像是在确认什幺似的。
然后手臂猛地收紧——
勒得夏尾肋骨生疼。
"以后别穿成那样给别人看。"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声音很轻很轻。
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的那种。
但夏尾听得清清楚楚。
那是吃醋了?
这老男人居然会吃醋?
夏尾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就被自己掐灭了。
吃醋?
开什幺玩笑?
这老男人那是占有欲作祟罢了...
跟吃醋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知道了。"她小声说道。
没敢擡头看他眼睛。
凌意松开她——
手指却顺着她的手腕滑下来握住了她的手。
那只手很大很热——
掌心里有一层薄薄的茧子。
那是常年握笔或者握方向盘留下的痕迹。
他把她的手拉到嘴边——
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不带任何情欲的味道。
却让夏尾的心跳漏了一拍。
"走吧。"他说道。
转身往门口走。"送你回去。"
夏尾愣在原地:"啊?"
这就要回去了?
刚才不是还说要操死她吗?
怎幺突然这幺温柔了?
这老男人变脸变得也太快了吧?
凌意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那双眼睛里依然没什幺情绪波动。
但他还是顿了一下:"还不走?等着我抱你?"
夏尾回过神来:"哦...来了来了..."
她快步跟上去——
腿还是有点软走不快。
凌意走得也不快——
刚好配合着她的速度。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那间充满暧昧气息的套房一眼——
那些古色的屏风、雕花的床榻、还有地上那一滩还没完全干透的水渍...
都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下次..."他突然开口说道。
声音很轻很轻。
"别再让我看见你盯着手机发呆。"
说完这句话他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背影挺拔得像根标枪一样消失在走廊尽头。
夏尾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发呆——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一团浆糊。
这老男人到底想干什幺?
到底是想把她怎幺样?
还是说...这只是单纯的玩玩而已?
她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
那里还残留着他刚才那个吻的温度...
热热的...
一直烫到了心里...
走廊里的冷风吹过来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裹紧了身上的衬衫——
里面什幺都没穿...
只有皮肤上那些暧昧的红印子在证明刚才发生了什幺...
电梯门开了又关了...
送他们下楼的司机是个中年大叔——
看到凌意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然后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凌总..."
凌意没理会他——
只是径直走到车边拉开车门让夏尾进去。
那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阴影里——
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窥膜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
夏尾坐进后座的时候还在发抖——
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幺原因。
凌意紧跟着坐了进来——
车门关上的瞬间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充满了他的气息。
车子发动了。
平稳得像是在水面上滑行一样没有一点颠簸感。
夏尾缩在角落里不敢说话——
也不敢看他的眼睛。
只能盯着车窗外的夜景发呆。
路灯的光影在她脸上掠过——
忽明忽暗的像是一场荒诞的电影。
"手机。"突然身边的男人开口说道。
夏尾愣了一下:"啊?"
"手机坏了是吧?"凌意的声音冷冰冰的。"明天让人给你送一部新的过去。"
夏尾心里咯噔一下:"不用了...我有钱...我可以自己买..."
"我说了让人送就送。"凌意转过头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