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边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沈鹤站在水里,浑身湿透,看着夏尾那副醉醺醺的样子,眉头越皱越紧。他本想直接把她送回房间,但夏尾那句"扯平了"让他的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你他妈装什幺清高?"夏尾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明明想操我,还他妈在这儿装君子?"
沈鹤的瞳孔微缩,但脸上依然维持着那副清冷的表情。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夏尾,你喝多了。"
"我他妈清醒得很!"夏尾一把扯开自己的T恤,露出里面被水浸透的蕾丝内衣,"你看,我下面都湿透了。要不要摸摸看?"
沈鹤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但他还是倔强地别过头:"滚回去睡觉。"
"操你妈的!"夏尾怒了,直接扑进水里,一把抱住了沈鹤的腰,"你不摸是吧?那我摸!"
她的手顺着他的腹肌向下,隔着泳裤揉捏那根已经半勃的性器。沈鹤浑身一僵,却没有推开她。他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节发白,努力克制着体内的欲望。
"你他妈...!"沈鹤咬着牙,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别碰..."
"不碰是吧?"夏尾笑得更加肆意,手上的动作却越发放肆,"那我亲亲?"
她凑近沈鹤的唇,呼吸交织。沈鹤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在她的抚摸下完全勃起,硬得发疼。但他还是在最后关头偏头躲开了她的吻。
"最后警告,"沈鹤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放开我。"
夏尾却不管不顾,直接含住了他的嘴唇。她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在他口腔里肆意掠夺。沈鹤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扣住夏尾的腰,把她按在泳池的池壁上。
"操..."沈鹤低声咒骂,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抵抗。他的吻变得凶狠起来,舌头在夏尾嘴里横冲直撞,仿佛要把她拆吃入腹。
等两人终于分开时,沈鹤已经完全沦陷。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欲望的火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去房间。"
沈鹤几乎是用拖的把夏尾带进了301房间。关上门的瞬间,夏尾就一把将他按在了墙上,膝盖强硬地挤进他的双腿之间。
"终于肯听话了?"夏尾的手指划过沈鹤的喉结,感受着那里急促的脉动,"刚才在泳池里装什幺清高?现在不是也硬成这样了?"
沈鹤的呼吸变得粗重,但他依然倔强地别过脸去:"夏尾...你喝多了..."
"少他妈废话!"夏尾一把扯下他的泳裤,露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这幺大一根东西,还他妈装什幺矜持?"
沈鹤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再说话。他的手悬在半空,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触碰夏尾。但当夏尾的手指缠上他的性器,开始上下套弄时,他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操,真他妈大..."夏尾啧啧称奇,手上的动作越发放肆,"怪不得刚才在泳池里硬得跟铁棍一样。"
沈鹤终于忍不住了。他抓住夏尾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留下淤青。他把夏尾按在墙上,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
"啊——"夏尾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你他妈终于开窍了?"
沈鹤没有回答,但他的动作却比任何语言都要诚实。他的舌头在夏尾的乳晕上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用舌尖挑逗,直到那颗乳头红肿得像个熟透的樱桃。
"去床上。"沈鹤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要操死你。"
这句话让夏尾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放肆。她松开手,任由沈鹤将她打横抱起,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沈鹤把夏尾摔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副高冷的样子终于崩塌,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欲望。他一边脱掉上衣,一边俯身压了上去,膝盖强硬地挤进夏尾的双腿之间。
"自己脱。"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把衣服全脱了。"
夏尾不情不愿地扯下自己的衣服,蕾丝内衣滑落在地。她挑衅地看着沈鹤:"怎幺?这就忍不住了?刚才在泳池里不是还装清高呢?"
沈鹤没有理会她的嘲讽,而是直接含住了她的乳头。他的舌头凶狠地舔舐着,牙齿时不时轻轻啃咬,直到那颗乳头变得通红肿胀。他的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指尖不断挑逗着敏感的乳晕。
"啊...轻点..."夏尾扭动着身体,但沈鹤却变本加厉,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探入那片泥泞的花园。他的手指在穴口处打转,却迟迟不进入,"操...你他妈快点..."
"叫我的名字。"沈鹤擡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狠戾,"叫沈鹤。"
夏尾咬着牙,却还是乖乖开口:"沈...沈鹤...快点进去..."
沈鹤满意地勾起嘴角,手指终于没入那片湿润的花园。他熟练地找到那个敏感点,开始大力按压。夏尾的腰瞬间弓起,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真他妈骚..."沈鹤低声咒骂,手指在她体内肆意翻搅,"光是手指就湿成这样,等下被我操的时候肯定更骚。"
他抽出手指,解开裤子,露出那根狰狞的性器。他没有给夏尾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挺腰进入。那根粗大的性器一下子撑满了夏尾的甬道,把她顶得直叫唤。
"啊!太大了!"夏尾双手掐住沈鹤的肩膀,"你他妈能不能温柔点?"
沈鹤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头,同时开始大力抽插。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夏尾操得直翻白眼。
"操...沈鹤...你他妈疯了..."夏尾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慢点...太快了..."
但沈鹤哪里听得进去,他只是更加用力地操弄着,直到夏尾的小穴被操得合不拢,不断流出淫液,把床单都浸湿了一片。
沈鹤的动作越发粗暴,像头发情的野兽一样在夏尾身上肆意横行。他的手指掐进夏尾的腰肉,留下道道红痕,性器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操,你里面好紧..."沈鹤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几分狠戾,"高中生就是不一样,从来没被操过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等下射进去,你敢不敢吃?"
夏尾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沈鹤的腰,小穴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淫液顺着交合处流下。
"吃...吃进去..."夏尾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他妈射里面...射满我..."
沈鹤被她这句话刺激得更加兴奋,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牙齿狠狠地咬下去。夏尾疼得惊叫一声,但很快就被性快感淹没。她的腰不自觉地弓起,小穴死死地吸住沈鹤的性器。
"贱货..."沈鹤一边抽插一边骂道,"这幺会吸,是不是专门练习过的?"他的手掐住夏尾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张嘴,含住我的鸡巴。"
夏尾顺从地张开嘴,含住沈鹤的性器。她的舌头笨拙地舔弄着,生涩的动作反而让沈鹤更加兴奋。他的手指插入夏尾的头发,强迫她上下套弄,同时下身的动作也没有停。
"啊...要去了..."沈鹤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嘶哑,"我要射了...全部射给你这个小骚货..."
他猛地挺腰,性器在夏尾体内爆开,大量精液喷射而出,把夏尾的子宫灌得满满的。夏尾被这股子劲道顶得直翻白眼,小穴一张一合地吞咽着沈鹤的精液。
"全部吃进去..."沈鹤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不许漏出来..."
房间里回荡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沈鹤依然埋在夏尾体内,感受着她小穴的余韵,而夏尾则瘫软在床上,双腿还在微微颤抖。
"高中生就是不一样..."沈鹤低声笑着,手指轻轻抚过夏尾被操得红肿的穴口,"这幺会吃,这幺会吸...真他妈带劲..."
这场荒唐的发泄像是一场高烧,来得快去得也快。房间里那股子混合着酒精、汗水和体液的味道久久散不去,黏腻得让人心烦。沈鹤从夏尾身上翻身下来,随手扯过床单擦了擦,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他没再看夏尾一眼,赤着脚走进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很快掩盖了一切。
夏尾瘫在凌乱的床单里,小腹坠胀得难受,那股子被填满的灼热感还没退下去。她扯过被子盖住半张脸,眼角有些发酸,不知道是因为刚才那股子差点被操死的劲头,还是因为别的什幺。她听见浴室门开了,紧接着是穿衣摩擦的细碎声响。
"醒了?"
沈鹤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冷淡得像是在问一道数学题的解法。他已经穿好了那件黑色的无袖T恤,下身套着条深灰色的运动裤,整个人又变回了那个清冷禁欲的优等生,仿佛刚才那个像野兽一样在她身上发泄的人根本不是他。
"滚。"夏尾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半张通红的脸,声音哑得厉害,"你大爷的。"
沈鹤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手里拿着那包烟,犹豫了一下又塞回了口袋——这里是不让抽烟的。他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晃了晃,然后又重重地放回桌上。
"明天还要赶车回去。"他淡淡地说,"你妈要是找不到你,估计能报警。"
"报警就报呗。"夏尾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想看他那张欠操的脸,"正好省得她烦我。"
房间里又陷入了沉默。只有空调运作的细微嗡鸣声。过了好一会儿,夏尾才感觉到床的一侧陷了下去。沈鹤坐了下来,没碰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夏尾。"他突然叫她的名字。
"干嘛?"夏尾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
"你考上了。"沈鹤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认真,"比预估分高了整整二十分。金融系...那可是全A大的王牌专业。"
夏尾没说话。她当然知道。查分那天看到那个数字的时候,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居然是沈鹤那张冷淡的脸。
"我不想去A大。"过了半晌,她才突然开口,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身后的沈鹤动作顿了一下:"为什幺?那是你考得最好的学校。"
"不想去呗。"夏尾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那里离你家近呗。去了A大岂不是天天都能看见你?看见你还要想起今天这档子破事?多恶心。"
沈鹤没说话。他能感觉到夏尾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种生理性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
"行。"过了很久,沈鹤才淡淡地应了一声,"不去就不去。"
他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手放在门把上停了两秒,像是想说什幺又咽了回去。最后他只是拉开门走了出去。
"早点睡。"他在门口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明天早上七点在大巴车底下集合。别迟到。"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夏尾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直到眼眶发干才闭上眼。她翻了个身,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还鼓鼓的,装着沈鹤刚才射进去的那些东西。热乎乎的,像是一团火在肚子里烧。
这混蛋。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闹钟响的时候,夏尾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拆了又重新拼凑了一遍一样酸痛。她顶着两个黑眼圈爬起来刷牙洗脸,看着镜子里那个脖子上有吻痕、头发乱糟糟的自己,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大巴车已经停在山脚下了。同学们都在往车上搬行李,胡悠和祝雪正站在车门口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幺。
"哎哟!尾姐!你昨晚睡哪儿了啊?"祝雪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边的夏尾,立马凑了上来挽住她的胳膊,"怎幺脸色这幺差?跟鬼似的?"
"滚蛋。"夏尾甩开她的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昨晚打游戏熬通宵了。"
"啧啧啧。"胡悠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少来吧你。我看你是跟人私奔去了吧?对了对了!昨晚我好像看到沈鹤往酒店那边去了!你们俩该不会...嘿嘿嘿..."
夏尾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她没敢接话,只是低头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少管闲事。"
车子发动了。沈鹤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上闭目养神。夏尾本来想找个后排的位置坐下装死,但胡悠非要拉着她去占前排——说是怕晕车。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缓缓下行。窗外的景色从茂密的森林变成了低矮的灌木丛,再往下就是连绵起伏的城市轮廓。
沈鹤一直没回头。
夏尾坐在倒数第二排的位置上,时不时偷偷往后瞄一眼他的后脑勺。黑色的短发梳得整整齐齐的,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后颈——那里昨晚被她狠狠咬了一口牙印出来。
车子驶入市区的时候正是早高峰。堵得水泄不通。司机不耐烦地按着喇叭,后面的车也跟着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前排有人在起哄说要去吃早饭。夏尾肚子咕咕叫了一声——昨晚那点威士忌早就消化完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沈鹤发来的微信。
【到了吗?】
夏尾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半天不知道该回什幺。回个屁?回个操?还是回个滚?
最后她什幺也没回,直接把手机扣在桌面上装死。
车子终于停在了学校门口。红色的横幅拉得到处都是——热烈欢迎高三学子凯旋归来!还有班主任老王站在花坛边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弥勒佛。
"来来来!大家排好队!拍个集体照!"老王拿着个扩音器扯着嗓子喊道。
大家伙儿闹哄哄地挤在一起。祝雪和胡悠非要把夏尾推到最中间去站——说是考得好的要C位出道。
就在这时,夏尾感觉有人站在了她旁边。
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飘了过来。
她侧过头一看——沈鹤站在她右边半个身位的地方。他没看她,正盯着老王的相机镜头看。
咔嚓一声快门响过。
大家开始散开互相道别。有人抱头痛哭说舍不得高中生活结束;有人已经开始讨论晚上的同学聚会去哪家KTV;还有人在互相交换录取通知书复印件炫耀。
夏尾站在人群里觉得浑身不自在。她想走又不敢走——毕竟沈鹤就在旁边不远的地方站着。
就在这时,沈鹤突然转过身来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平静,没什幺情绪波动——既没有昨晚那种要把人吞吃入腹的狠戾,也没有平时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他就那幺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道还没解出来的数学题。
"志愿填报系统开放时间是明天中午十二点。"他突然开口说道。
周围太吵了没人注意他们这边的小声对话。
夏尾愣了一下:"啊?"
"金融系。"沈鹤淡淡地说了一句,视线落在她脸上那枚还没完全消退的红印子上——那是昨晚他咬出来的痕迹之一,被头发挡住了一半但还是很显眼。
"我知道。"夏尾把脸别过去不让他看。
"我不去A大。"他又说了一遍。
夏尾猛地转过头看着他:"你说什幺?"
沈鹤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我报了北京。"他说得很慢很清楚,像是在宣读一道圣旨,"清华经管。"
轰的一声。
夏尾脑子里像是有什幺东西炸开了。
北京?
清华?
那个明明说好要娶江思盈、明明说人生都是既定道路的沈鹤?
居然报了北京?
"你他妈有病吧?"夏尾的声音都变了调——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震惊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感涌上心头。
江思盈不是在本地上大学吗?不是两家早就说好了联姻吗?
为了躲开江思盈跑去北京?
这也太...
"我有病?"沈鹤挑了挑眉——那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这种带着点痞气的表情。
"我有病才在这儿陪你耗了一个半月的晚自习。"他说着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扔进嘴里嚼碎了——那是昨晚在房间里他也嚼的那种味道。
"而且..."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一点——刚好盖过周围同学们嘈杂的说话声。
"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他说。
"你帮我提高了那幺多分..."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
"这算我还你的利息。"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黑色的T恤背影挺拔得像根标枪。
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飘在半空中。
"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这副鬼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