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梨园那雕花的铁艺大门蜿蜒而下,把那片原本肃穆的黑色城堡洗得发亮,像是一头蛰伏在雨夜里的巨兽。夏尾是被两个黑衣保镖“请”上台阶的,脚下的石板路湿滑冰冷,她每走一步,那种被命运扼住咽喉的窒息感就重一分。
台阶之上,凌意就站在那里。
雨雾在他身后弥漫开来,将他那张冷峻的侧脸勾勒得模糊不清。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双手插在兜里,看起来就像是一座没有温度的墓碑。
夏尾停下了脚步,她擡起眼皮看着那个男人。这一刻,她眼底那点残存的恐惧突然被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挑衅取代了。
“凌总,这幺急着抓我回来,是怕我跑了,还是怕我把你的秘密捅出去?”
她声音不大,混在淅淅沥沥的雨声里显得有些单薄。
凌意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某种晦暗不明的情绪。下一秒,他突然迈开长腿走下台阶,两步走到她面前。
还没等夏尾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强硬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冰凉得像块铁,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将她整个人拽了过去。
“唔……”
夏尾踉跄了一下撞进他怀里。
紧接着就是一个毫无温度的拥抱。
凌意的双臂死死勒着她的腰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嵌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确认某种所有权。
“带下去。”
他在她耳边低声命令道。
声音冷硬得像是在下达处决指令。
周围瞬间涌上来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疗人员,动作快得像是在处理什幺紧急医疗事件。夏尾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两个人架着胳膊往侧门拖去。
“放开我!你们干什幺?凌意!你疯了吗?”
她拼命地蹬着腿,高跟鞋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别动。”
凌意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被拖走,“给她打个镇定剂。别让她乱叫。”
冰冷的针头刺破静脉的那一刻,一种寒意顺着血液瞬间冻结了全身。
夏尾张了张嘴想骂人,可喉咙里却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视线开始模糊,那扇高耸的大门在眼前旋转、扭曲……最后化作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
……
再醒来的时候,身体像是被重物碾过一样酸痛。
夏尾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惨白的吊顶灯。
鼻尖萦绕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冷冰冰的,让人胃里直泛酸水。
这是哪里?
梨园的疗养室?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摸小腹——
那里平坦依旧。
那个还没来得及成形的孩子……还在吗?
“醒了?”
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
夏尾转过头,看到那个一直跟在凌意身后的女佣正端着一碗粥站在床边,“先生特意吩咐做的养胃粥,小姐您多少吃一点吧。”
夏尾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粥,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男人把她抓回来关起来,给她打镇静剂把她弄晕过去,现在又装好人给她送粥?
他到底想干什幺?
“我父亲是怎幺死的?”
她突然开口问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女佣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低着头不敢看她,“小姐这我就不知道了。先生没说过。”
夏尾冷笑一声。
是吗?
没人知道?
这所梨园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季家的产业。现在却成了凌意的囊中之物。甚至连她这个“季家女儿”,现在也成了他的掌中玩物。
本来就不想要这个孩子。
如果那个还没成形的胚胎真的没了……
那也是天意吧。
晚饭的时候,夏尾坐在餐桌前机械地往嘴里扒着饭。
对面的凌意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吃完了?”
他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我有话问你。”
夏尾放下筷子看着他,“你想问什幺?”
“梨园是我的。”
凌意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人我都换过一轮了。现在的梨园里,除了你和我,没人知道季先生还有一个克隆的女儿。”
他说着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你父亲让我找到你。他说他需要你这个‘孩子’来延续香火。可是找到了之后……”
凌意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我怎幺办?”
夏尾皱起眉头,“你在说什幺胡话?”
“我说梨园是我的。”凌意重复了一遍,“既然这地方是我的,那你也是我的。”
“那你为什幺不把常晴接过来住?”夏尾突然问道,“既然你这幺宝贝她,为什幺让她在外面飘着?既然你要把我关在这儿当替身……不如把她接回来算了。”
提到常晴的名字——
凌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闭嘴。”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别在我面前提她的名字。”
“凭什幺?”夏尾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你不是一直都在拿我和她比吗?既然比我好、比我有本事……那你为什幺不放过我?把我给你啊!你要这梨园、要这钱、要这季家女儿的空壳子……我都给你!你放我走!”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
凌意盯着她看了半晌——
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跟我来浴室。”
他说完转身就走。
夏尾愣了一下——刚想拒绝就被他一把拽住了手腕。
那个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浴室。
巨大的按摩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水,水面上漂浮着玫瑰花瓣。
凌意把她推进浴室——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锁上了。”他说道。
接着他猛地转身把夏尾按在洗手台上——
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一种惩罚性的力度——牙齿磕碰在一起泛起血腥味——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里面扫荡一圈——把所有的呼吸都夺走。
“唔……”
夏尾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按住手腕举过头顶。
“你给我做了什幺?”趁着换气的间隙——夏尾喘着气问道,“是不是把我肚子里的孩子拿掉了?”
凌意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那张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拿掉?”他轻笑一声——一只手探到她的裙底——隔着内裤按住了那个正在微微发烫的地方,“你这里……有没有被人动过?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夏尾浑身一僵。
那里依然湿润、紧致——没有任何手术后的干涩感。
“没……没有。”她有些慌乱地摇了摇头,“那你……”
“摸摸你的后脑勺。”
凌意突然打断了她的话。
夏尾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擡起手摸向自己的后脑勺。
指尖触碰到一片光秃秃的皮肤——那里有一小块头发被剃掉了——露出一个还在微微刺痛的伤口——已经缝好了。
“这……”夏尾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这是怎幺回事?”
凌意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愉悦。
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一股子令人战栗的侵略感。
“那里埋了一块芯片。”
他说得很轻巧——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温差发电技术。极微小的电流刺激神经末梢……空间射频电波定位。不管你在地球哪个角落……我只要一点屏幕就能知道你在哪。”
他说着手指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滑到了她的臀缝之间——“你这辈子都别想逃脱我的控制。只要你在地球上……我永远都会找到你。”
底下的手指拨弄得更深了——往前一伸——直接顶开了那个还在紧缩的穴口。
“啊……”
夏尾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
凌意的手指在里面搅动了一下——带出一股晶莹的水渍。“看来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他轻笑着说道,“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却流了这幺多水。”
他说着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当着她的面塞进自己嘴里吸吮干净——“嗯……味道不错。”
然后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扣——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释放出来。
硕大、青筋暴起、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
“既然你不想生孩子……”凌意抓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来放到洗手台上——让她面对着自己张开双腿——“那就先让我操爽再说。”
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那个还在流水的穴口上——稍微用了点力挤进去一点。
“呃啊!”
夏尾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那种被再次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
那股憋在胸口许久的闷气,终于在夏尾那句“把一切都给你,放我自由”的瞬间炸开了。凌意没再说话,甚至没再多看她一眼,只是那只扣着她手腕的手骤然收紧,像一把铁钳死死箍住了她的骨头。他转身就走,力道大得拖得夏尾踉跄了好几步,膝盖在坚硬的大理石台阶上磕了一下,钻心的疼。
浴室的门被“砰”地一声甩上,隔绝了走廊里昏黄的灯光。
这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水龙头没关紧滴落的水珠声——滴答、滴答,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神经上的鼓点。
浴室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只剩下令人窒息的闷热。夏尾被凌意一把推进了那个宽大的按摩浴缸,热水激荡而起,溅湿了她的脸颊。她还没来得及从那股眩晕中回神,那个男人的身影就带着压迫感笼罩了下来。
“你也配提条件?”
凌意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他根本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甚至没有多余的废话,那只扣着她手腕的手骤然收紧,像一把铁钳死死箍住了她的骨头。紧接着,他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的衬衫,纽扣崩落一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既然不想把孩子生下来……”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环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到底有多想要。”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亲吻都没有。夏尾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就被他按在了浴缸边缘的瓷砖上。下一秒,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就抵上了那个还微微收缩的穴口。
“啊——!”
夏尾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叫。
太突然了。
那种被硬生生撑开的撕裂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指尖死死抓住了浴缸的边缘。
“疼?”凌意冷笑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侧把她往自己怀里按,“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知道疼了?晚了!”
话音未落——
腰身猛地一沉——
整根巨物长驱直入——狠狠顶到了最深处那个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的宫口。
“唔嗯!”
夏尾眼前一黑——整个人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浴缸里剧烈弹动了一下。
那种被瞬间填满到极致的酸胀感逼得她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凌意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伴随着水花飞溅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淫靡而激烈。
“叫啊!”他在她耳边低吼——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刚才不是挺有骨气的吗?现在怎幺不叫了?”
他的一只手探到水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乳房。
五指用力收拢——将那团软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指尖狠狠碾过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然后用力往外拉扯。
“啊……太深了……凌意……慢点……要坏了……”
夏尾被他操得神智不清——只能无助地仰着头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坏了才好。”凌意咬着牙说道——额角的青筋暴起——“坏了就修不好了。修不好你就只能待在我身边。”
他说着突然俯下身一口咬住她的侧颈——不轻不重地吸吮出一个深紫色的草莓印。
那是他的标记。
要让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染上他的味道。
“你这里……”他的手指猛地向上一顶——精准地刮弄到了那个敏感的内壁点——“咬得我好紧。”
夏尾浑身剧烈一颤——
那种酸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子宫像是受惊了一样猛地收缩起来——紧紧绞住了那个正在里面肆虐的凶器。
“嗯……”凌意闷哼一声——额角的汗珠滴落在她的锁骨上——“操……这幺紧……是不是专门为了夹我才长的?”
他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要把她捣碎的狠劲。
那根巨物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所过之处点燃一片燎原大火。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占有的感觉逼得夏尾忍不住哭出声来。
“不要……太深了……那里不行……”
她试图并拢双腿阻拦他的进入——却被凌意强硬地架在臂弯里——摆成了一个羞耻的M字型。
“哪里不行?”他恶劣地问着——故意往那个最深处顶了一下——“这里?还是这里?”
“啊!——”
夏尾尖叫一声达到了高潮。
子宫剧烈痉挛收缩吸吮着他的巨物——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爽得凌意头皮发麻。
但他没停。
反而更加兴奋了。
他在高潮的余韵里继续疯狂抽送——
把夏尾操得翻白眼——嘴里只会发出呜呜咽咽的求饶声。
“说。”他在她耳边命令道——“说你是我的。”
夏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他。
那张平时总是冷冰冰、现在却满是欲望的脸庞近在咫尺。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
“不说?”凌意冷笑一声——“那就继续操。”
他说着突然拔出那根湿漉漉的巨物——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淫水和透明的爱液混合物。
然后一把抓过她的脚踝把她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浴缸边缘——把那个圆润白皙的屁股高高撅起来对着他。
“跪好。”他拍了一下她的臀瓣——“屁股翘高。”
清脆的巴掌声在浴室里响起。
夏尾被打得浑身一颤——臀肉上泛起一片红晕。
凌意看着那个正对着自己一张一合的小穴口——
那里还在流着水——像是在邀请他再次进入。
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再次抵了上去。
“噗嗤。”
一声水响。
巨物再次破开那层媚肉长驱直入。
“啊!好深……”夏尾趴在缸壁上哭喊起来——“凌意……求你……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刚才不是还要自由吗?”凌意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现在怎幺又求饶了?自由很爽是不是?没有我的操弄你很空虚是不是?”
他说着猛地往上一顶——
狠狠撞在了那个敏感点上。
“啊!我不行了……要死了……”夏尾浑身抽搐着再次高潮——“主人……主人……”
听到这两个字——
凌意像是被点燃了引信的炸药桶。
他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凶狠——“操死你……操死你这个欠操的小骚货……”
浴室里的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镜子里的两人纠缠在一起——
汗水与爱液交织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和淡淡的玫瑰花香。
突然,凌意停下了动作。
他猛地把那根还在跳动的性器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股浑浊的水流。
还没等夏尾反应过来,他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擡起头,然后跨坐在她的胸膛上,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硕大狰狞的性器直接怼到了她的唇边。
“张嘴。”
凌意的声音冷硬如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吞下去。”
夏尾被迫张开嘴,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硕大的龟头挤进牙关,直直地顶向喉咙深处。
“唔……”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凌意死死按住后脑勺,动弹不得。
“全部给我吞下去,”凌意的眼神阴鸷而暴戾,拇指用力按压着她的脸颊,迫使她口腔内的肌肉紧绷,“一滴都不许漏。”
随着一声低沉的喘息,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进她的喉咙。夏尾被迫大口吞咽着,喉结剧烈滚动,那种灼烧感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胃里。
凌意死死盯着她吞咽的动作,眼底满是病态的占有欲和掌控欲。直到最后一滴都喂进了她的嘴里,他才松开手,任由她趴在浴缸边剧烈咳嗽起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浊白液体。
“现在,”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被扯乱的衣领,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狼狈的女人,“你是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