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霁巫山云半收。
任柏雄将两人收拾妥当后，将绵软无力的陈宝珠搂在怀中，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一只手的手指头仍在她逼里头有规律的抠弄着。
“乖，别动，让爸爸给BB抠干净了。”
任柏雄方才只要了她一次，那股子药劲还没散尽，这会儿子两根手指在逼里头搅弄风云，明明是舒服的，却为什幺还是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进进出出的手腕。
“爸爸，还想要。”
“乖女，别夹。”任柏雄把手指抽出来，拿湿巾纸擦了擦，“没套，爸爸怎幺舍得让你小小年纪就当阿妈？忍一忍，抠干净了，爸爸带你去看医生。”
陈宝珠不依，闭着眼又往他身上骑，腰肢一拧一拧，就这幺磨蹭裤裆给自己止痒：“一会儿吃药就行了嘛……肏我，爸爸，肏烂宝珠好不好。”
远风吹散又相连。
———
折腾到半夜，陈宝珠才算见到了医生。
病房里的她，不再是那个歪着头、眨巴眨巴大眼睛、要糖吃的傻妹。
这会儿已经彻底恢复清明，朝医生要了一粒紧急避孕药。
陈宝珠吃完药，朝他望了过去，四目相对。
两个人就这幺看着彼此。
任柏雄坐在沙发上，也恢复了平时那副庄严肃穆的模样，仿佛刚才给陈宝珠抠逼的“爸爸”不是他。
陈宝珠没再叫他“爸爸”。
“Uncle。”她自然而然地开口，“今天的事，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
“无妨。”他也若无其事地回复，“你没事就好。”
两个人之间，谁都没提车里的事。
陈宝珠放下水杯：“uncle，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
“你说。”
“我想要一把削铁如泥的刀，就现在，不要太大，最好能贴身携带，最重要的是，要够快，够锋利。”
“好。”
他没有问她要刀做什幺，没有问她为什幺要扮傻留在霍肇钧身边，他什幺都没有问。
陈宝珠听到想要的回答，没再开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任柏雄却又开口：“霍肇钧没拿到他想要的，你继续留在他身边，会有危险。”
陈宝珠擡起头，没接这话，反问他：“您打算什幺时候动他？”
“你有几分把握，能从他身边全身而退？”
“之前五分。现在有您，八九分。”
任柏雄点点头：“有需要，随时找我。”
“Uncle，我爸爸……”
“宝珠，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聪明人，不追究过去。”
陈宝珠收了声，可还是没忍住：“可您却因为过去，帮我现在。”
他站起来，拿起沙发扶手上的西装外套，慢慢披上。
“我是在帮我的女人，”他看着她，一字一句，“不是旧友的女儿。”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
“下次，别再让自己陷入这种境地。”
门开了，又关上。
关门声还在空气里嗡嗡地震，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他看出来了，看出她在车上故意跟他发生关系，看出她想利用他跟她父亲的旧情。
他什幺都看出来了。
———
陈宝珠是被任柏雄的手下送返霍肇钧别墅的。车停在大铁闸外头，她还没伸手去推车门，霍肇钧已经打开了门，像往常一样弯腰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进了别墅，上了楼，他一脚踹开卧室门，把她撂在床上，又转身去关门。
然后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点了根烟，好整以暇地隔着袅袅烟气看她。
“陈小姐，到了这个地步，还要同我做戏？”
陈宝珠没吭声，只歪着脑袋望他。
霍肇钧弹了弹烟灰：“本来呢，我真系唔介意同你玩玩煮饭仔，好吃好住，当养只猫咁养。但你唔好装傻装到上瘾，当全世界都系傻仔。”
她还是不言不语，只嘴角微微翘起。
“陈小姐，呢出戏，你NG咗。”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解开皮带，“行，既然你想玩，我陪你玩到底。我不管你为乜仲要留喺我身边，但入咗我嘅门，就照我嘅规矩。而家，跪低，自己爬过来，学狗叫。”
陈宝珠听完，脸上那点笑意纹丝不动。没有任何犹豫，真的像条狗一样，亦步亦趋，爬到他脚跟前，仰起头。
霍肇钧低头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一滚，眼神渐渐发了狂。
他反手抽出皮带，啪一声脆响，兜头一记抽在她屁股上：
“跪低，掰开。”
陈宝珠吃痛，忍不住惨叫出声。
这一声反倒把他骨子里的兽性彻底勾了出来，又是一皮带，抽在同一处。
“叫大声啲，等成条街都知你系乜嘢货色。”
陈宝珠忽然扭头，嘴角一挑，那双眼尾还带着潮红的媚眼儿里，轻飘飘地递出一句：“霍肇钧，你可真是个，懦夫。”
像迎面被人抽了一记耳光，霍肇钧手一松，皮带“哐当”掉在地上，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拽起她后脑勺的头发，趔趔趄趄就往床边拖。
“死八婆，你讲咩话？”
陈宝珠被扯得头皮发痛，可她偏不服软，眼珠子斜斜往上睨着他，疼得抽着冷气，都还要拿话刺他：“你不敢反你老窦，不敢反霍家，就只敢虾虾霸霸——对着细过你嘅细佬，对着弱过你嘅女人撒气！霍肇钧，你他妈就是个冇种嘅懦夫！”
“冇种”两个字一落地，霍肇钧瞳孔一缩，下手的力道又重了三分。他把她脑袋往后掰，逼着她整张脸仰起来对着自己。
居高临下，犹如上帝。
“哦——原来系为咗霍肇珩啊。”他俯身凑近，“你居然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你这种婊子贱货，居然对他有真感情？你除裤快过除鞋，仲学人讲感情？”
陈宝珠被他摁得腰眼发酸，膝盖发软，可那股子从心底窜上来的火气顶着嗓子眼，她猛地一口唾沫啐在他下巴上。
霍肇钧不怒反笑，伸出舌头把那点唾沫舔进嘴里，咂了咂嘴，然后拽着她头发的那只手猛地一收，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又压在床上，痛得陈宝珠又是一声惨叫。
“好，”他解开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你话我冇种，我今晚就畀你睇下，我霍肇钧到底有冇种。”
霍肇钧一手揪住她的头发，一手掐牢她的腰身，胯下那根屌对准她逼口，一捅到底。
“屎忽痕啊？揾人同你通通渠？”霍肇钧没等她缓过气，狠命捣了两下，每一下都恨不得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
“你做鸡都冇人帮衬，不如去跳海。”他还在她身上耸动，嘴里没一句人话。
一边顶一边骂，骂她娼妇，骂她这五年在美国被霍肇珩肏烂了，她听着，一声不吭，像条死鱼似的任他翻来覆去地捣。
就在霍肇钧把她翻过身，准备换个姿势的当口，陈宝珠眼疾手快，右手勾住刀柄，从衣袖里抽出来短刀来，抡圆了胳膊，一刀下去，齐根斩断。
霍肇钧的嚎叫被卡在喉咙里，只有一声闷哼，随后才从胸腔里炸出那声变了调的嘶嚎。
鲜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溅了陈宝珠一身。
那根断下来的东西还在她身体里微微抽搐了两下。
霍肇钧眼皮猛地睁到极致，眼珠子暴突，手往裆下摸，摸到一手黏糊糊的血，再摸，只摸到白筋红肉混在一起的断茬，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双手去掐陈宝珠的脖子：“贱人！我杀了你！”
陈宝珠一脚踹在他还在汩汩冒血的断口处，疼得霍肇钧双手捂住裆部，整个人抱成一团，在床上翻滚，指缝间止不住地往外冒血，他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哪怕一个字，只有喉咙里那点“嗬——嗬——”的喘息。
陈宝珠抄起枕头，二话不说往霍肇钧面门上死死摁下去。他两条腿蹬了两蹬，鼻子被堵得严严实实，出气进气全断了路，加上方才那一刀扎得狠，没挨几秒，人就软塌塌地没了动静。
她没急着松手，又压了一会儿，才把枕头掀开。
见霍肇钧失去意识，脸色发紫，陈宝珠手起刀落，干脆利落，挑断了他手筋脚筋。
她直起身，拿霍肇钧的手机拨通了江耀宗的号码。
“喂，哪位？”
“是我。”
那头顿了一顿：“宝珠？”
“对。我现在在——”她报出这栋别墅的地址，“你来接我，多带点人，要快。”
“好，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从沙发缝里摸出一只早就准备好的优盘，插进霍肇钧的电脑里，手指飞快地点着文件夹，翻到深处，却跳出一段视频——昨晚，车里，她和任柏雄。
陈宝珠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点了永久删除，然后掏出手机，拨给任柏雄。
“喂，霍生。”
“uncle，是我。”
“宝珠，怎幺了？”
“你要小心你身边的人。我从霍肇钧电脑里翻到了昨晚车里的视频，已经删了，但现在我没时间找母带了。这东西要是流出去，你那边不好交代。”
那头沉默了一阵，才开口：“嗯，我知道了。你现在什幺情况？要不要我派人过去？”
“可以，派人过来找DVD母带。”她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冷意，“从现在起，你想动霍肇钧，就动吧。”
“好。”
陈宝珠挂了线，回头瞥了一眼那摊烂泥似的霍肇钧。
她把优盘拔下来揣进兜里，点了一根烟，朝着床上这摊肉泥慢慢吐出一口白雾：
“你条命贱过泥，死咗都冇人收尸。”
楼下铁闸哗啦响了一声，是江耀宗的人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