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今早看见的景象——妹妹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形状美好的乳鸽,顶端那两颗被他目光灼烧过后便微微硬起的小豆子;那不堪一握的细腰;还有那双腿之间,湿润而温暖的秘密花园。
练习室里,商聆音正唱到一段气息急促的歌词:“啊~~不要~~那里不行~~”
这句歌词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商砚声理智的防线。
他几乎能想象,如果这句歌词是在他身下呻吟而出,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她的声音一定会更软,更媚,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那双现在专注地盯着歌词的大眼睛,会变得迷蒙而湿润,只能无助地望着他……她纤细的手指可能会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或者无力地推拒他的胸膛……
他想象着自己如何用唇舌挑逗她胸前那两颗早已硬挺的蓓蕾,听着她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呜咽。
想象着他的手指如何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里探索、搅弄,感受那紧致温热的内壁贪婪地吸吮他的指尖。
想象着当他终于将自己早已肿胀坚硬到发痛的性器,对准那张不断吐露着诱人芬芳的小嘴,一寸寸顶入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紧窒深处时,她会发出怎样一声破碎而满足的长吟……
“呃……”下腹一阵紧绷的灼热,商砚声猛地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明显隆起,几乎要将裤子撑破的帐篷,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狼狈与自我厌恶。
该死!光是听着妹妹练习唱歌,他就能硬成这样?
他简直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他猛地站直身体,一把抓过放在脚边的背包,狼狈地挡在身前,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向了走廊尽头的男厕。
锁上隔间的门,他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大口喘着气,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裤裆里的欲望依旧坚挺灼热,脉动着,叫嚣着,提醒着他对自己亲生妹妹那悖德而强烈的渴望。
来到吸烟区,他烦躁地从上衣口袋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熟练地点燃一根。
他曾几何时也厌恶烟味,但自从对妹妹的欲望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几乎要将他勒到窒息时,尼古丁就成了他暂时麻痹神经、压抑冲动的唯一方式。
他深吸一口,让苦涩的烟雾充满肺部,再缓缓吐出,仿佛要将那些肮脏的炽热幻想也一并吐出去。
在工作室外的吸烟区待了好一会儿,直到身上的烟味稍微散去,胯下的躁动也勉强平复,商砚声才掐灭烟头。看了看时间,练习应该快结束了。
他走到附近的自动售货机,买了一瓶温热的润喉饮品。
当他拿着饮料回到练习室门口时,商聆音正好从里面走出来,脸上还带着专注练习后的些许疲惫与兴奋。
“哥哥!”
商砚声将手中的饮料递过去,语气尽量维持平静:“给。”
“谢谢哥哥!”商聆音开心地接过,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指,带来一阵微小的电流。
她拧开瓶盖,喝了几口,随即小巧的鼻子微微皱起,像只嗅到陌生气味的小动物般,凑近商砚声的身上闻了闻。
“哥哥……你身上有烟味?”她擡起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带着疑惑和一丝担忧,“你什幺时候开始抽烟的啊?我怎幺都不知道。”
商砚声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他别开视线,避重就轻地回答:“很久了。只是没在你面前抽过。”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地问:“……很臭吗?我以后不抽了。”
令他意外的是,商聆音并没有露出嫌恶的表情,反而摇了摇头,很认真地说:“不会臭。哥哥抽的这款烟……味道很淡,有点苦,但还蛮好闻的。”她歪着头,像是在寻找合适的形容词,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感觉……有种成熟的魅力,嗯……禁欲的那种?”
“噗——”商砚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禁欲?天知道他刚才在厕所隔间里靠着想着她自渎的画面,跟“禁欲”这两个字简直是南辕北辙。
他被妹妹这大胆的发言弄得耳根发热,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
“胆子肥了?敢开哥哥的玩笑了?”
“哎呀!痛啦~”商聆音捂着额头,嘟起嘴抗议,但眼里却闪烁着狡黠的笑意。
看着妹妹娇嗔的模样,商砚声心中那些阴郁及自我厌弃的情绪仿佛被这笑容驱散了些许。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他伸出手,自然而然地牵起商聆音那只空着的小手。
“走了,回家。”
“嗯!”
商聆音温顺地任由他牵着,掌心传来的温热和坚实的触感,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她偷偷瞄了一眼哥哥线条冷硬的侧脸,心里像打翻了蜜罐一样甜。
虽然哥哥有时候很凶,管她很严,但对她的好,却是真真切切、独一无二的。
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仿佛永不分离。
***
✦【猫猫 vs.哥哥小剧场】✦
(猫猫蹲在工作室的窗台上,尾巴优雅地晃动)
猫猫:“砚声同学,只是听个正经的歌唱练习就能让你‘起立致敬’,定力有待加强哦~”
商砚声:(脸色铁青,捏紧拳头)“……闭嘴蠢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