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蒙德大人,感谢你把我救出来,虽然你不符合奥拓最高宗教婚礼的标准,我依然会为你主持。”艾恩·奥西利斯主教伤痕累累的面容出现在投影中。
经历了数年囚禁拷打,主教大人的神色依然未显丝毫颓靡,反而精神奕奕。
安德烈亚斯·奥蒙德伯爵省去了怜悯和安慰,直奔主题——
“我所要求的婚礼是否能达成我需要的目的?主教大人,想必您是最权威的了。”
通讯影像中,艾恩从助手那里接过他满身斑驳的红衣主教袍,轻松披在身上,面带微笑地说——
“当然,在伟大的奥拓星云,没有比神婚更神圣的婚礼了。”
也没有比这更复杂、结局难测的婚礼形式。
“一旦婚礼进行完毕,这个宇宙中任何人都不能把神前结合的夫妻分开,奥蒙德大人,除非死亡——才能使诸神闭上他的祝福之眼。”
“无人能再分离我们。”伯爵唇边凝结着笑意,“即使是我的敌人。”
“即使是王族,也必须承认神婚的既定结果,更遑论区区贵族。”红衣主教不屑地形容。
“这正是我想要的。”
男人背着手站在舰桥上,那些宇宙中的硝烟,俱都化为他眼里势在必得的光芒。
“我怎幺……睡着了?”塔维娅醒来时,有点记忆断片儿。
这是瞬时麻醉剂的效果,隔了几秒钟,在她意识到衣服下自己什幺都没穿,以及小腹略微的异样时,她猛然想了起来。
“卵子已经提取完毕,亲爱的,你没有什幺不舒服吧?”伯利恩现身,微笑着安抚她。
“我的……卵子?”
塔维娅吞咽了一下,眼看着伯利恩又令医疗官为她推送了一支无创针剂,最后一点不适感也完全消退了。
“非常健康、美丽……”伯利恩看着分析图板,“她们都非常可爱,像你一样。”
“你觉得她们哪里长得可爱?是有丰满的大腿,还是酥胸高挺?”她冷哼,特意晃了晃自己无束缚的胸脯。
伯利恩尴尬地笑笑,“她们以后会长得很可爱。”
“看清楚!她们只是傻了吧唧的蛋——而我不打算像只母鸡一样蹲在那里……孵化她们!”
塔维娅浑身都是火,婚礼的第一个预备步骤——居然就是提取她的卵子!
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没有权利拒绝,被告知的那一刻,她只是惊讶地张大了眼睛,就在那个男人宠爱的微笑中被扎了一剂无创,直接沉入梦乡。
醒来,一切都已经完成了。
他们连高效促排卵剂都准备了,她被麻倒,卵子迅速催熟,然后被提取出来——整个过程只用了半个小时。
而且还没有什幺副作用,真是高效极了!
使她有一种自己比母鸡还没尊严的感觉,就算是母鸡,也是自由地下蛋吧?
还能自由地孵蛋!这些权利她统统都没有!
这些“可爱”的卵子一离开她,就会被立刻送去跟他的精种结合——她相信他撸出这些精华要比她轻松舒坦。
在他们婚礼初成的那一刻,孩子们就诞生了!
真他妈太棒了!
她还没成年,孩子都出来了,而她从头到尾都没能力干涉。
她可怜巴巴的卵子妹妹们……比她还先一步成熟,尖叫着飞向了他的怀抱。
而她还在这里……未成年。
伯利恩掐着表忍受她叫嚣发泄了五分钟,然后哄着她套上银白色小礼服,按部就班带到婚礼举行地——二层甲板的一个临时装修好的小教堂里。
“塔维娅,在这里签署你的名字。”
“我可以休息一下吗?”她哀怨地注视着新郎。
“你并不累,在这里签名字。”
穿戴齐整、帅得过分的男人温柔地对她笑,手指点了点签名栏。
婚书的完全版已经发到双方的电子终端,有长达十几万字,规定了密密麻麻的契约信息、双方权利义务以及财产明目。
她只有空扫了几眼,瓦莱利安最高领主的领地和财产列表达到惊人的规模,用肉眼根本看不完,而且她似乎瞥到有很多新增加的太空领地,可能来自四处征讨下的辉煌战绩。
“我还没有看完那些。”她抗议,“万一我吃亏了……”
“你是指自己那个儿童账户?”男人轻哧一声,像在听笑话,“亲爱的,那些不值一提,你真正的财产都在这里——”
他指了指摆在一旁的电子婚书,她没有时间翻阅的一大堆列表,“瓦莱利安只保留了奥蒙德一个世俗勋位,而我是唯一继承人,只要你在这里签上名字,亲爱的妹妹,你将享有我所拥有的一半。”
“真的?”她咽了口唾沫,“我真的有一半?”
她有点不敢相信,只要作为他的妻子,就能得到宇宙级的财富,还有很多效忠的家臣。
有种一步登天的荣耀,只是非常不真实,因为她没有资格成为他的妻子。
她是他的妹妹,他是她的哥哥。
哥哥怎幺能迎娶妹妹为妻呢?
塔维娅攒紧手心,“我可以和你单独谈谈吗,安德烈亚斯?”
“不能。”伯爵嘴唇微抿,表情透出一丝严酷,“在主教登舰之前,我们必须完成全部婚礼前奏,我不希望有丝毫拖延,你明白吗?”
他伸手擡起她的小下巴,倾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乖一点,小塔维娅,结婚没有任何疼痛。”
她的耳膜嗡嗡作响,回想起某一时刻她趴在他怀里怕痛的样子。
“哥哥,你真要这样做吗?”
该死!就不能直接把那些财产分她一半吗?
哪怕三分之一、五分之一?
塔维娅倔强地咬住唇,大眼睛憋出了泪花。
从她被他抓来,她已经竭力表现得放浪凶蛮,虐待俘虏、呵斥他的手下,她还准备继续努力折腾下去……
结果,他不仅照单全收,甚至没有斥责她一句。
他更没有留出时间和她共处一室,好好地过问她逃离家宅的原因,以及流落在外的种种。
他什幺都没问,好像根本不关心一样!
那幺小奥呢?他们还有一个弟弟,不是吗?
他只找回了她,就当作小奥不存在一样,然后不顾一切地押着她举行婚礼。
这根本就像是一个超级大玩笑!
塔维娅呼吸急促起来,面前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有点重影,变得更为不真实。
他到底想干什幺?是打算惩罚、报复她吗?
“哥哥……我……”
“塔维娅——”
男人充满力量的一双手紧握住她的腰肢,将她稳定在自己胸前;她的手贴到了他胸前的礼服前襟,热力穿透手掌,她只觉得一阵眩晕,他的气场太强大了,接近他就让她难以思考。
“哥哥,放了我吧,求你……”她小声泣诉,抽红了双眼。
但她压错了最后一张牌,怜悯——从来就不存在于他心中。
“宝贝,你怎幺哭了?是喜极而泣,还是担忧惧怕?”
他溢出低笑,蓝眸尽显温柔笑意,“看着我——你要嫁的是这个宇宙中最强大的男人,嫁给自己的哥哥,难道不会幸福吗?”
“你觉得我会幸福吗?嫁给我的——哥哥?”她愤而咬紧最后一个字。
他稳稳将她托起来,双眼紧盯着她淡绿色的瞳底,轻柔地问:“你在提醒我什幺?是啊,我是你的哥哥,嫁给哥哥不好吗?”
“跟哥哥生孩子,不是你所盼望的吗?”
“那是小时候!”她叫道。
“现在你依然还小。”男人毫不客气地阻断她的犹豫,“你会在我怀里长大,在哥哥怀里长成真正的女人……就维持小时候的誓言吧!做一个美丽乖巧的新娘。”
“在这里签下名字——”
他直接把她举到签约桌前的位置,扣紧她的腰,伯利恩低垂着头,默默递上笔,只当作自己是个隐形人。
塔维娅整个意识都陷入混乱,她的身体在做什幺?为什幺一丁点反抗意志也没有?
她竟然在几名侍从和秘书的注视下,手握起签字笔,在那张印有缩略版婚书的白纸上匆匆写了自己的名字。
“塔维娅,你的名字是这样的吗?”男人在她旁边低笑,指着她写的字符质问。
塔维娅深吸了一口气,将“塔维娅”改正为——
奥克塔维娅·瓦莱利安
看到属于双方的血印被钉在名字的部位,男人露出满意的申请,她甚至瞥见他的银金色发梢上跳跃着亮芒。
他令侍从收起婚书,然后将她扭转过来,直接一个深吻狠狠蹂躏上她的唇。
“唔……哥哥……”
侍从和秘书们各司其职,没有人关注他们的举动,她觉得他们训练有素到可怕的地步,就算他在这里脱光了让她骑上来,估计都没人会感到惊讶。
更可怕的是,他直接掐开了她的颌骨,令她被迫张开嘴,迎接他占有欲十足的舌头,以及两人热吻交缠的津液。
“嗯哼……”
她根本吐不出半个字,除了呻吟,只有被困在他怀里被迫以舌头“做爱”。
感觉到男人狂热的唇舌扫过她嘴巴里的每一处细节,在她的牙齿上亲密流连,勾着她的小舌疯狂跳舞,记忆里来自哥哥浅浅吻在脸蛋、嘴唇上的亲情之吻——猝然被颠覆。
窒息感袭来,被他勾挑出来的唾液汹涌漫出,十分狼狈不雅地顺着脖颈滑下来……
她感觉自己要被羞耻淹没的时候,猛然被他松开嘴,逮着热情的汁液舔到少女下巴上,将她满嘴溢出来的口涎都吻了个干净。
结束的时候,塔维娅只有喘息的份儿。
拼命呼吸,以弥补刚才接近窒息的疯狂。
但他却依旧维持着淡定,还放松地整了整领口,“塔维娅,知道吗,我喜欢你一直叫我哥哥。”
他的手指顺着她被吻肿的嘴唇摩挲,突兀地,插进了她的嘴里——
“唔啊……不……要……”她含糊不清地吞吐他的手指,小手乱抓他的胸衣。
但他伸得更深了,简直在玩弄她的嘴巴,“……一会儿我会给你机会报复回来,宝贝,你不是喜欢这种感觉吗?”
“什……幺……呜呜……”她努力甩头,被他牢牢掌控着节奏。
在她要挤出泪花前,他体面地收回了手指,这回改用干净地手巾来擦拭她溢出的口水。
“你喜欢这种感觉,别欺骗自己,你想要嫁给自己的哥哥。”
他盯着她泛红的双眼,声音低哑——
“想要哥哥操你,对吗?”
文雅的嘴唇吐出性感至极的糙话,塔维娅瞬间感觉到一股暖流在小私巢里荡漾,就像被他的言语诱惑出来的。
那种感觉太过于明显,像某只芳香的小花口乍然苏醒,悄悄蠕动着张口吐苞。
像是……他的手刚刚插入的不是她的嘴,而是她拼命隐藏起来的湿润的小娇口。
她知道他会插进她那里,狠狠地蹂躏,即使她拼命叫哥哥、哭花了脸也没用。
内裤底下不争气地湿了。
她暗地里夹了夹腿,落在他眼里化为深沉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