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不能只弄一边(H)

笼中鸟
笼中鸟
已完结 星延

窗外的雷暴似乎在刚才那次剧烈的倾泻后耗尽了些许力气,从震耳欲聋的炸响变成了沉闷的低吼,雨水依然密集地砸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浴室里又一次陷入了那种让人窒息的寂静。

宁俨站在黑暗中,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细微的颤音。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他的双腿,隐约还能闻到上面沾染的、属于她的花液与他自己精液混合的气味。

他花了足足五分钟的时间,试图将自己那颗已经在深渊底摔得粉碎的心脏重新拼凑起来。

“我抱你回床上。”宁俨的声音透着一股如同死水般的平静。

他没有转身,只是盲目地向后伸出手,试图去触碰刚才被他裹上浴巾的孟沄的手臂。

然而,他的并没有触碰到浴巾布料,而是摸到了一片细腻滚烫的肌肤。

宁俨的手指猛地瑟缩了一下,如同触电般想要收回。

但下一秒,一只柔软而纤细的手反握住了他宽大的手掌。

“哥哥~”孟沄坐在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声音里带着一种因为极度满足后尚未褪去的娇媚,以及一丝极其异样的、隐忍的泣音。

宁俨被迫转过头,借着微弱的闪电余光,他看清了眼前的画面,呼吸瞬间凝滞。

那条浴巾早被她扯落,软软地堆叠在洗手台的水盆里,她一丝不挂地坐在那里,大腿微微敞开着。

刚才宁俨狂暴的索取只填满了她特殊体质中的一侧

此刻,那条被粗暴开发过的甬道微微红肿,正缓慢地向外溢出浓稠的白色浊液。

而另一条依然空虚的通道,却因为刚才旁边的剧烈刺激而陷入了极度的亢奋与饥渴。

半满半空的极端失衡感,让那条未被触碰的花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大量的透明淫液顺着穴口涌出,与旁边的白浊混合在一起。

这种身体构造上的折磨,让孟沄难受得蜷缩起了脚趾。

“哥哥~我好难受~”她拉着宁俨的手,将其按在自己大腿根部,水光潋滟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另一边……好空……”

宁俨的掌心感受着她大腿内侧不正常的战栗,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她身下那惨烈的画面。

“别说了。”宁俨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他猛地用力,试图把自己的手从她腿间抽出来。

可是孟沄却不依不饶,她从洗手台上滑了下来,双腿一软,直接倒在了宁俨腿边。

她伸出双臂,死死地抱住宁俨修长的大腿,将自己的脸庞贴在他湿漉漉的运动裤上,饱满的双乳也随之挤压在他的膝盖处。

“哥哥~你不能只弄一边~”孟沄仰起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它好胀又好空,你进来好不好?求你~插我~”

轰隆——

又是一声闷雷滚过。

宁俨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那如同献祭般乞求着自己的女孩。

他的大脑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理智防线在刚才那次失控后本就只剩一片废墟,此刻在她的哭泣和这荒谬却真实的生理折磨面前,又被碾成了齑粉。

“……起来。”宁俨的声音低得仿佛来自地狱深处。

他弯下腰,像提线木偶般将她从冰冷的地砖上捞了起来,重新按坐在黑色大理石洗手台上。

他没有再试图推开她,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潮湿的空气灌入肺腑,却只能化作一声绝望的叹息。

他擡起手,极其缓慢地解开了刚刚穿好不到十分钟的裤腰抽绳。

那根因她刚刚那句‘插我’而瞬间蓬勃的巨物,在感受到外界冷空气的瞬间,立刻嚣张地弹跳而出。

哪怕刚刚经历过一次剧烈的释放,它依然坚硬得可怕,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孟沄小穴里的水光和白浊。

孟沄见状,立刻主动地将双手撑在身侧,两条雪白丰腴的美腿分得极开。

她胸前那对夸张的双乳因为重力而向两边微微摊开,乳头处的奶汁顺着身体优美的弧线滑落。

宁俨闭上了眼睛,他没有去亲吻她,也没有去抚摸她诱人的曲线,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拉向自己的腰侧。

他向前倾身,精准地找到了那条依然空虚、正在疯狂分泌着透明体液的第二条甬道。

没有狂暴的冲撞,也没有粗野的掠夺,宁俨腰腹微微发力,以一种极其缓慢、沉重,甚至带着一丝自虐般阻力的姿态,一点一点地将那根巨大的性器推进了那个狭窄而紧致的深渊。

“唔!”陡然被如此巨大的异物侵入,孟沄发出一声极度难耐的娇吟。

和刚才一样,象征着女孩初次的薄膜、还有地板上的朵朵红梅。

层层叠叠的媚肉因为这极度的充实感而疯狂地绞紧,仿佛要将这根试图拯救它空虚的巨物融化。

宁俨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那种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几乎要将人灵魂都吸食殆尽的紧致与滚烫,让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战栗。

当性器没入最深处、抵住那扇紧闭的子宫口时,宁俨停住了动作。

他双手同样撑在孟沄身侧,两人的手臂互相交缠,孟沄甚至能清楚的感知到他手臂肌肉绷紧到了极致。

宁俨睁开眼,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那面巨大的镜子。

借着微弱的雷光,他看到了那个眼底猩红、满身狼狈的自己,正维持着一种最原始的交合姿态,将自己的亲妹妹钉在大理石台上。

他是个烂透了的畜生。

带着这种深入骨髓的自我厌恶,宁俨开始动了。

他没有采用刚才那种暴烈狂放的姿势,他的动作极慢。

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每一次挺进,都坚定而沉重地碾压过她通道内最敏感的软肉。

这不像是一场欢爱,更像是一场缓慢的凌迟。

“哥哥~再深一点~唔~好喜欢哥哥~”孟沄被这种慢条斯理的填补折磨得浑身发软,她试图扭动腰肢去迎合他,却被宁俨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胯骨。

“别动。”宁俨的声音哑得惊人,他刻板地维持着那如同钟摆般精准且缓慢的频率,每一下都捣在最深处。

浓郁的奶香、腥膻的精液、以及雷雨夜特有的潮湿气息,在这阴暗的浴室里发酵。

洗手台的冷硬与宁俨躯体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场缓慢而沉重的交合持续了很久。

孟沄在巨大的快感和另一条通道已经饱涨的满足感中,迎来了第二次剧烈的痉挛。

她尖叫着,双腿死死地绞紧宁俨的窄腰,一股清液喷洒在宁俨的身上。

与此同时,宁俨的脊背猛地一僵。

他闭上眼,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仿佛野兽濒死般的闷吼。

那根埋在最深处的性器猛地跳动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毫无保留地射入了这第二条空虚的子宫深处。

……

……

……

宁俨保持着撑在台面上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

直到那些混杂着透明液体的白浊顺着交合处缓缓渗出,滴落在地砖上,他才如同一个被抽干了所有生机的木偶般,一点点将自己抽离出来。

宁俨没有去看软瘫在台面上的孟沄,也没有去拿浴巾。

他缓缓地后退了两步,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冰冷潮湿的浴室地砖上。

他背靠着墙壁,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手掌中。

他连最基本的人性都没保住,他把妹妹毁了,彻彻底底地毁了,没有任何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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