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被两名银甲女兵从木柱上解下。皮绳勒痕深深嵌进手腕,他赤裸的身体仍残留着失禁与射精的狼藉。没有多余的话,他被粗布简单擦过前身,双手反缚,随即押出帐篷。
队伍沿著白花城的主街出发,午后阳光刺眼,石板路被晒得发烫。西奥多穿着草鞋踩着,感觉每一步都带着羞辱的重量。
街道两旁的士兵与平民纷纷围观欢呼,他低着头,脑中反复回荡着克雷丝莉特最后那个微颤的吻,以及那句「等我」。
他们穿过白花城,再经过几座大小不一的城镇。路途漫长,西奥多记不清走了多久。直到某日正午,前方出现一座远比西尔城更为繁华的城市——傲风第三大城市,兰蒂莉。
这里确实比严铁的城镇更有生命力,街道宽阔整洁,石板被擦得发亮,两旁商铺林立,灯火与人声交织。人流畅旺,几乎全是女人,只有小数身上披上薄麻布,脖颈缠着铁链或皮绳的男性奴隶。
他们被主子拖住走时,全都目无表情,犹如行尸走肉。
只见那些在大街上女人穿得花姿招展:轻薄的丝绸长裙、露肩的短上衣、紧裹腰肢的皮甲、半透明的纱袍……颜色鲜艳,剪裁大胆,肌肤与乳沟时隐时现。有的大笑着挽着同伴的手臂,有的斜倚在店铺门前,目光扫过路过的男人时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
西奥多被押在队伍中央,近乎赤裸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下暴露无遗,许多女人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有人低声轻笑,有人故意放慢脚步多看两眼。
他被直接带入城东最高处的将军官邸。白石墙壁高耸,门楣刻着银鹰军团的徽记。内院华丽,水池、廊柱、白花与银叶树交错,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味。
先是净身,两名女兵将西奥多推进宽敞的浴间,热水从上方石槽慢慢倾泻而下。她们用粗糙的布巾与肥皂仔细擦洗他全身。从头发、脸、胸膛,到腿间残留的不知名干涸体液,再到脚底。西奥多站在水中,任由对方摆布,目光空洞,下身却已经坚挺如铁。洗净完后,他被擦干,双手仍被皮绳缚住。
接着,他被带入一间灯光柔和的小室。室内只有一张低矮的木床与几样刀具、膏药。一名中年女仆面无表情地走近,命令他躺下,被捆绑的双手固定在椅背后方的木钉上,让他上身微微后仰,双腿分开,脚踝擡起,分别扣进扶手前的挂架里。她用锋利的小刀与温热的膏剂,仔细刮去他下体新长出来的阴毛。刀刃贴近皮肤,偶尔带起细微的刺痛。西奥多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当最后一根毛发被清除,下体变得光洁平滑时,女医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起来。
终于,他被带入将军睡房。
房间宽大华丽,床铺铺着银白丝绸。涅墨丝已坐在床沿,全身赤裸。她的身高不及克雷丝莉特那般压倒性的魁梧,却仍明显高过西奥多。肩背宽阔,胸肌与腹肌线条分明,大腿肌肉紧实有力,像一匹常年征战的母狼。银发披散在肩上,双乳高挺紧实,乳尖淡棕色微翘。她双腿自然分开,没有毛的阴户外唇丰润,内里已隐隐湿润。
「过来。」她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西奥多走近,跪在她脚边。
涅墨丝低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克雷丝莉特把你宠坏了。她喜欢你在床上把她弄得像条发情的母狗,对吧?我很好奇……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那个整天板着脸的红发母狮子变成淫妇。」
她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用嘴。从脚开始,慢慢往上。我要你仔细服侍,像服侍克雷丝莉特时一样。」
西奥多依言低头,被绑住的双手缓缓将涅墨丝的一只脚擡起。他先吻上她的脚趾——修长、干净,带着训练后的薄茧。他逐一含入口中,舌尖仔细舔过每一道缝隙,吸吮脚趾尖,再顺着脚背向上吻。唇瓣贴过脚踝、小腿肚,舌面缓慢滑过紧实的肌肉线条。涅墨丝微微仰头,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对……就是这样。」她低声说,「克雷丝莉特的专属,如今跪在我脚下,想想就开心。」
吻继续向上,他的嘴唇贴过膝盖内侧柔软的皮肤,再吻上大腿内侧。那里肌肉紧绷,带着淡淡的汗味与女性体香。他故意放慢速度,舌尖轻轻画圈,感受她腿部肌肉偶尔的轻颤。
涅墨丝的呼吸渐渐变重,她伸手按住西奥多的后脑,引导他更靠近自己的核心。
「再往上。」
西奥多吻过她丰润的外阴唇。他先用嘴唇轻触那层柔软的肉瓣,再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缓缓舔过整条缝隙。涅墨丝的阴户立刻收缩,湿意明显增加。他用舌尖分开外唇,探入内里,找到那颗已微微肿起的阴核,轻轻吸吮、舔弄。
「嗯……」涅墨丝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她双腿分得更开,腰微微前送。
西奥多专心服侍。他先用舌面整个覆盖住阴核,缓慢地来回摩擦,再改用舌尖快速弹弄;偶尔深深探入穴口,卷起她分泌出的黏液,再退回来重新照顾那敏感的小核。双手则扶在她结实的大腿外侧,拇指轻轻按压。
涅墨丝的得意与兴奋逐渐混在一起。她低头看着这个曾经属于克雷丝莉特的男人,此刻正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用嘴唇和舌头讨好她。那股胜利的快感比任何战场上的凯旋都更强烈。
「克雷丝莉特……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她喘息着说,「终于败了。她的将军令牌在我手里,她的专属也在我脚下……哈……你知道吗?我听说她在床上被你干的时候,叫得很浪,像条发情的母狗……」
她说着,手指插入西奥多的头发,强迫他更深地埋进自己的阴户。西奥多的鼻子抵着她的耻骨,舌尖持续刺激阴核,偶尔用嘴唇包住那颗硬核用力吸吮。涅墨丝的腰开始轻微摆动,穴口不断收缩,黏液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用力……对,再深一点……」她声音带上明显的情欲。「让我看看,你到底能把那个红发母狮子弄成什么样子……现在,把同样的本事用在我身上。」
西奥多依言加快节奏,他一边吸吮阴核,一边用两指探入她已经湿透的穴内,指尖寻找那处敏感的软肉,轻轻按压、摩擦。涅墨丝的呼吸瞬间乱了,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起。
「啊……就是那里……」她低低地呻吟。「克雷丝莉特每天都被你这样玩吗?难怪她舍不得你……现在你是我的了……」
她忽然用力按住他的头,把整张阴户压在他脸上,腰肢前后晃动,像是在用他的嘴自慰。西奥多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却仍旧努力用舌头回应,指节在她体内快速抽动。
涅墨丝的高潮来得比她预期的更快。她整个人猛地一颤,穴内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溅在西奥多的脸上与胸前。她仰头长长地喘息,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肩上,胸膛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手,低头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湿润的西奥多。目光扫过他光洁的下体与那根半硬的阳物,嘴角忽然扬起一抹嘲弄的笑。
「够了。」她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威严。「到此为止。」
西奥多微微擡头,尚未明白。
涅墨丝伸脚轻轻踩在他的阳物上,脚趾缓缓摩擦,却没有进一步的意思。「我不会让插过克雷丝莉特的阴茎插我自己,而且……」她低头仔细打量那根尺寸。「我不喜欢你的尺寸,太细了,也太短了。我喜欢更粗、更长的。」
她轻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就这种东西,居然能把克雷丝莉特弄得那么兴奋?她真的很无用,也很无深度,难怪输得这么彻底。」
西奥多跪在地上,低头咬紧牙关,不作回应。
涅墨丝收回脚,起身走向一旁的银白长袍,随手披上,一边头也不回地步出房间,一边说:「今晚你睡地上,明天开始,你会开始学习怎样做我的狗。」
西奥多跪在原地,脸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液,下体被踩过的触感隐隐发热。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地板上自己的影子。
窗外,兰蒂莉的夜色渐渐沉下来。
在远方,那道赤裸而骄傲的红色背影,早已消失在风沙与夜色之中。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