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舟心里终于舒坦了。
为了哄口是心非的大小姐主动求欢,他借着上药的名义暗地里撩拨了整整一周,表面上还要装作不为所动的样子,自己也憋得辛苦。虽然和预想的有点差距,但他懂得见好就收,一得到首肯就挺着鸡巴肏了进去。
身下这口小逼是他亲手养出来的,外面柔软饱满的馒头丘白白嫩嫩,跟未开苞的处女一样干净漂亮。里面的嫩肉却已经被肏熟了,鸡巴刚顶进去一小截就热情地缠上来绞紧,咬得他直抽气。
沈星灼没想到他说干就干,只感觉身下一酸,强烈的异物感难受得她眼泪汪汪,立马就想反悔。
顾行舟才不给她反悔的机会,腰部一个发力猛地顶胯,原本卡在穴口的鸡巴整根没入,两人的身体“啪”地撞在了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沈星灼懵了一下,不敢置信地低头看去。
“你……”
他怎幺突然就进去了!
原本平坦的小腹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撞得移位。小逼已经彻底合不拢了,连双腿都只能无力地张开,露出腿心外翻的嫩肉。穴肉下意识蠕动,试图排出入侵的异物,却只是把鸡巴咬得更紧。
顾行舟被咬得后腰酥麻,却仍故作无辜:“怎幺了?你不是说可以吗?”
沈星灼的眼泪止不住地掉,强撑着酥软的身体给了他一巴掌。
“你这个混蛋!出去……要裂开了!好疼……”
顾行舟依依不舍地抽出来大半截,水光淋漓的紫红茎身从穴口翻出,带着鲜红的媚肉也翻了出来。眼看着沈星灼喘了口气,紧皱的眉头似乎有所缓和……他勾唇坏笑,挺腰“啪”地一下尽根没入。
“啊!”沈星灼惊呼一声,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幺,小腹就再一次鼓了起来。
少女嘴唇微张,眼角瞬间沁出生理泪水,肚子里面像被捅穿了一样又热又胀。龟头顶到深处时,像是按到某个开关一样,浑身酥麻得没有半点力气。
她恶狠狠地瞪向毫无羞愧的罪魁祸首。
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家伙,在床上一点温柔体贴都没有!
“之前都肏过了,怎幺还会裂开呢?乖,别那幺娇气。”顾行舟掐住她的腰往上提,只觉得她被肏懵的样子可怜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不要生气好不好?不是我想肏回去的,是你的小逼一缩一缩在吸我呀……”
他如愿以偿地又挨了一巴掌。
这巴掌扇得不痛不痒,反倒让他脸上酥酥麻麻的,恨不得再多挨几下。顾行舟再接再厉,挺腰埋头苦干了起来。
他腰身精瘦有力,块垒分明的腹肌随摆动撞击到皮肉,发出“啪啪”的响声。少女嗔怒的眼神刚落到他脸上,很快又被撞散了。床垫规律震动,房间里只听见暧昧的喘息声,时而夹杂少女呜咽般的呻吟。
“唔呃……不要……太快了……呕……”
身下的少女发丝凌乱、神情迷离,脸上泪痕交错,一看就是被肏哭的。
也许是实在受不了这种程度的肏干,她被顶得太深时还会干呕几下,撑着床单往后爬。
顾行舟玩得起劲,等她努力抽出一大截才慢条斯理地顶胯撞回去。小穴已经被肏软了,每撞一下都涌出一大股水来,哆哆嗦嗦地夹着他的鸡巴吸,裹得他十分舒爽。
他掐起沈星灼的下巴,含着唇吮吻起来。
十七岁的少年体型和成年人没什幺区别,跪在床上时把她两条腿往肩膀上一架,弯腰俯身,构成一个掌控感极强的姿势。
沈星灼已经快晕过去了。
下半身又热又麻,几乎失去知觉。肚子里也被捣成了一滩水,每次抽出都有热乎乎的液体淅淅沥沥地从身下漏出来。汗珠挂在睫毛上,随眼泪一同滚落下来——当然那个禽兽是不会在意她哭不哭的。
她的背靠在床头,屁股下面垫着枕头,被擡起腿摆出母兽受孕般的姿势。趴在她身上的野兽肌肉紧实有力,皮肤因剧烈运动而微微泛红,使得身上的疤痕更加明显了。
汗湿的额发被随手拨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这发型提升了不少成熟感,有种二十七岁年上熟男顾行舟的味道。此时的他蹙着眉,似乎在忍耐什幺,然而嘴角始终微微扬起,有股憋着坏的劲。
这一点又把他打回十七岁的范畴。
“我很好看吗,怎幺一直盯着我的脸看?”
顾行舟用拇指擦了擦她的嘴角,语气止不住地得意,“你看得都流口水了。”
才没有!
沈星灼刚想开口反驳,一张口又被顶得差点说不出话。
“讨厌……嗯啊!丑死了……唔……”她气急败坏地闭上嘴,不想发出这样恼人的声音。眼睛瞪得圆圆的,恶狠狠地往顾行舟身上剜。
顾行舟被她瞪得浑身酥麻,后腰一松,射在了里面。
沈星灼被烫得一颤,感觉肚子里被黏糊糊的液体灌满了。虽然嫌弃,却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心想这场漫长的折磨终于结束了……慢着!他们做了不止十分钟二十分钟了吧?
顾行舟餍足地搂住她,低头拱了拱,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睛。
“今晚就放过你,只做一次吧……”
他就这样浑水摸鱼地试图留住沈星灼一整晚,连清理也想拖到明天——他还真舍不得把攒了一周的精液抠出来。
沈星灼愤愤地咬了他肩膀一口:“你松开我!你还没拔出来呀!”
装死失败,顾行舟被咬得鸡巴又硬了。他深叹一口气,抱着小祖宗去浴室洗澡吹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