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现在已经到了朝思暮想、几乎要发疯的地步。
白天只要看到May的背影,下身就会不受控制地发热;晚上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她含住自己时的温热、吞咽时的样子,还有她只穿着半湿内裤逃开的背影。欲望被吊到极致,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释放,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失魂落魄。
这一天,婆婆又开始为难May。
只是因为May做的汤稍微淡了一点,婆婆就冷嘲热讽,话里话外都是“不会持家”“扫把星”之类的字眼。May低着头,一声不吭。公公却忽然拍案而起,声音大得把整个客厅都震住:
“够了!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挑她的刺,她哪点对不住你?再这样,你自己回台湾去!”
婆婆愣住,随即气得脸色铁青。两人激烈争吵起来,最后婆婆摔门而出,当天就订了机票,独自回了台湾。
家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晚上,May怎幺也睡不着。
她换上一条浅色的丝绸睡裙,料子很薄,贴着身体时几乎能透出内衣的轮廓。她光着脚走出房间,去客厅倒了杯酒,坐在沙发上慢慢喝。灯光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而暧昧。
她知道,今晚是时候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公公也走了出来。
他没有再装出那副慈祥长辈的样子。手里同样端着酒杯,眼神已经直白得几乎要烧起来。两人沉默着对坐了一会儿,酒意渐渐上头。
公公忽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直接把她拉进怀里。
May轻轻挣扎了一下,力度很弱,像是象征性的反抗。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酒后的媚意,听起来更像邀请:
“公公……人家……喝了酒……你欺负人家……会……出事的……”
她擡眼看他,媚眼细意,眼尾微红,投诉的语气却软得没有一点真正的拒绝。
公公的呼吸瞬间粗重。他的手从睡裙下摆探进去,掌心直接贴上她光滑的大腿,再往上,碰到温热的肌肤。May轻轻打了他的手一下,力度轻得像撒娇,这微弱的反抗反而更诱人。
公公再也忍不住,低头硬吻上去。
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May起初还象征性地偏头,很快却软了下来,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带着酒气与欲望的深吻。她的手抵在他胸口,却没有真的推开,反而慢慢抓紧了他的衣襟。
公公的手在睡裙里更加放肆,从腰侧摸到小腹,再往上,隔着薄薄的内衣揉上她的胸部。指腹用力碾过乳尖,感觉到那一点迅速硬起。May从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呜咽,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有再反抗。
吻越来越深,手越来越重。
公公把她整个人压进沙发里,睡裙被推到腰际,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他的眼睛已经彻底红了,呼吸热得发烫,下身硬邦邦地顶着她的腿根。
前戏正式开始。
他的手指已经探进她的内裤边缘,触到一片湿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