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告比预期的更密集。
补拍结束后,剧组又加了几场夜戏。晓晓几乎每天都在片场待到很晚,回到出租屋时常常已经过了十二点。身体的酸软渐渐褪去,可心里的那点乱,却没有随着忙碌消失。
她会在卸妆的时候盯着镜子发呆。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和平时没什幺两样。眼睛还是那双桃花眼,皮肤也还干净。可她知道,锁骨下方偶尔还会隐隐作痛,那是陆延留下的吻痕。那些痕迹在皮肤上停留了三四天,才彻底淡掉。淡掉之后,她反而有些不习惯。
像是少了点什幺。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住了。
陆延没有再频繁联系她。
偶尔会发一条简短的消息,问她戏拍得怎幺样,或者随口提一句“最近忙吗”。她每次都回得很克制,从不多说一个字。可每当手机震一下,她还是会先看一眼是不是他。
这种期待让她厌恶自己。
某天晚上收工特别晚,副导演临时通知加一场情绪戏。她在监视器前坐了很久,听着导演一遍遍喊“再来”。情绪上不去的时候,她的脑子里会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陆延按着她的手、在她耳边逼她说话的声音、事后他给她擦头发时的动作。
那些画面让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陈晓晓,状态呢?”副导演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她低声说了句“对不起”,重新走进镜头。这一条过得很快。收工后,她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去吃宵夜,而是独自回了出租屋。
刚关上门,手机就震了。
是陆延。
「今晚结束了?」
晓晓靠在门板上,看着那行字,过了好几秒才回:
「刚结束。」
对方几乎秒回:
「出来一趟。」
后面跟了一个地址。还是上次那家酒店。
晓晓盯着屏幕,拇指在“好”和“今天太累了”之间悬了很久。最终,她还是打下了那个字。
「好。」
她洗了把脸,换了条干净的裙子,把抽屉里的项链拿了出来。
这一次,她戴上了。
细细的白金链子贴着锁骨,钻石坠子刚好落在喉咙下方。她在镜子前站了很久,看着那个亮晶晶的小东西,忽然觉得有些讽刺。以前她会为了一个角色反复揣摩至深夜,现在却在为了见一个男人,在深夜装扮自己。
打车过去的路上,她一直低着头。
心跳很快,却说不清是因为期待,还是因为对自己的失望。
陆延开门的时候,目光先落在她的锁骨上。
他看着那条项链,眼神停留了片刻。只是侧身让她进来,关上门,把她抵在门板上吻住。
这一次的吻比上次更直接。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后背,再往下,掌心贴着她的臀轻轻用力。晓晓的呼吸很快乱掉,身体比理智更快地软了下来。陆延却在这时退开一点,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声音低哑:
“戴了。”
晓晓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说话。
他低头在她锁骨上的钻石坠子处轻轻咬了一下,像是在晓晓身上做了标记。
“乖。”
这两个字很轻,却让晓晓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陆延没有再多话,直接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被放在床上的时候,她的裙子已经被掀到了腰际。他看着她已经微微湿润的样子,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玩味。
“自己都湿了,还需要我问你想不想吗?”
晓晓别过脸,却被他握住下巴转回来。
“看着我。”
他进入的时候,动作比上次明显更重。
龟头抵在已经湿软的入口,只是短暂地停留了一秒,就整根沉了进去。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让晓晓的背瞬间弓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内壁被强行撑到极限,能清楚感觉到他滚烫的温度和青筋的形状。陆延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部开始一下下有力地顶弄。每一下都又沉又准,精准地撞上最深处那一点柔软的地方,撞得她小腹微微发酸。
床垫随着他的动作深深陷下去,又弹回来。肉体撞击的闷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快感来得又快又猛,像潮水一样迅速堆积。她的呼吸越来越乱,眼眶渐渐发热,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却被他一次次强硬地顶开。
就在她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陆延忽然整个人停住了。
性器深深埋在最里面,一动不动。龟头死死抵着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却偏偏不再给任何摩擦。积蓄到临界的快感被强行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勒得她几乎要发疯。晓晓的腰不受控制地轻颤,脚趾死死蜷起,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自己动。”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
晓晓摇头,羞耻得说不出口。可那股被吊着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最终还是逼得她自己把腰往上送。每送一下,都能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又深了一点。她的动作起初很轻、很慢,带着明显的生涩和羞耻,可随着快感重新堆积,腰肢的起伏渐渐急促起来,像是在主动吞吃他。
陆延由着她动了一会儿,才重新握住她的腰,开始新一轮又重又深的抽送。
当她终于忍不住浪叫出声的时候,他忽然俯下身,低头咬住她的耳垂。齿尖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再说一次。”他一边继续顶弄,一边低声命令,“喜欢。”
晓晓的声音已经破碎,哭腔和快感混在一起。她想摇头,却被他更用力地顶了一下。最终还是从喉咙里挤出细软的、断断续续的两个字:
“喜欢。好喜欢你这样操我。”
陆延像是得到了某种满足,动作反而更沉了几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把她一次次逼上更高的浪尖。
项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钻石坠子一次次贴上她的皮肤,又离开。
陆延的目光会时不时落在那条链子上,像是在欣赏某种专属的标记。
做完之后,他照例把她抱去浴室清理。
动作还是那样细致。热水、毛巾、吹干的头发。晓晓坐在浴缸里,看着他为自己擦拭身体的手,心里那句“也许他不一样”又一次冒了出来。可这一次,这句话后面跟着的,不再只是荒唐,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危险的依赖。
清洗干净后,陆延把她放回床上,自己靠在床头点了支烟。
烟雾升起来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有些懒:
“最近是不是很累?”
晓晓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那就在这里睡。”他弹了弹烟灰,语气随意,“反正明天通告也不早。”
晓晓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虽然以前也会和陆延一起休息,但是这次陆延直接挑明了要挽留她。做完、清理,流程几乎固定。只是这一次,他还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她没有拒绝。
夜很深的时候,她听着他平稳的呼吸,眼睛却睁着。项链还戴在脖子上,冰凉的坠子贴着皮肤,提醒她自己是怎幺一步步走到这里的。
她知道自己不该有任何多余的感觉。
可当他的手臂收紧一点、把她往怀里带得更近时,她还是轻轻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