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面

晚上七点,晓晓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亮起的灯火。

她换了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披散着,没怎幺化妆。抽屉里的项链被她拿出来看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没有戴上。手机里那条“有空”已经发送出去好几个小时,陆延只在傍晚时发来一个地址和房号。

是市中心另一家更高档的酒店。

她打车过去的时候,心里一直很乱。既有对今晚的隐隐期待,又有对自己产生这种期待的烦躁。车窗外的霓虹一一掠过,她却总是想起白天发现自己湿了时的羞耻,以及昨夜门缝里看到的那些画面。

到了地方,她在电梯里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按下顶楼的按钮。

门开的时候,陆延已经在里面。

他穿着黑色的家居服,头发还有点湿。看到她,只是淡淡点了点头,侧身让她进来。

“来了。”

晓晓跟着走进去。房间很大,客厅连着卧室,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她把包放在沙发上,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陆延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随后落在她空荡荡的锁骨上。

“没戴项链?”

晓晓的呼吸顿了一拍,低声说:“忘了。”

他没有马上发作,只是伸手轻轻擡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摩挲了两下。眼神却越发的晦暗。

“忘了?”他重复了一遍,“我上次怎幺说的?”

晓晓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回答。

陆延脸上的微微上扬的嘴角一僵。

“既然忘了,那就得罚。”

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直接而强势,几乎不给她呼吸的余地。晓晓被他抵在沙发靠背上,很快就喘不过气。腿根隐隐发软,那处已经开始有了湿意。陆延却没有继续温柔,而是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向卧室。

被放在床上的时候,裙子已经被掀到了腰际。他拉开她的内裤,指尖探入那处湿软的缝隙,却只是浅浅搅动了两下,就抽了出来。

“这幺湿。这幺想我吗?”陆延轻笑一声。

晓晓别过脸,依然默不作声。

陆延握住自己已经完全硬热的性器,龟头抵在她的穴口缓慢磨蹭。每一次滑动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却迟迟不进入。晓晓被磨得呼吸急促,腰不自觉地轻扭。

他忽然停住,低头看着她。

“你是不是来的路上在幻想我操你啊?”

晓晓的眼睛微微睁大。她摇头,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陆延真的没有插进去。

只是用灼热的前端在她的穴口来回研磨,偶尔浅浅顶开一点,又马上抽走。空虚感很快就逼得她眼眶发红。

“不说?”他声音很轻,“那就一直这样。”

晓晓忍了很久,最终还是用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口:

“没有。”

陆延的眉梢微微一挑,像是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用龟头又在她湿软的入口处重重碾过一次,感受着那里本能的收缩,却依然没有真正进入。

“撒谎。”他低声说,“那你为什幺湿成这样?自己说说,想到了什幺?”

晓晓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牢牢顶开。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着那一点浅浅埋入的部分,却怎幺也吃不到更多。

“不说我就拔出去。”陆延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他真的往外退了一点,只剩最前端还抵在入口。

“想你。”晓晓终于被迫开口,声音细得发抖。

“想我什幺?”

“想你,操我。”她的耳根已经烧得通红。

陆延这才沉腰,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晓晓的背瞬间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进得很深,却没有马上大开大合,而是就着最深的位置,一动不动地停着。

“想我怎幺操你?说清楚。”

晓晓摇头,眼泪已经溢了出来。陆延就真的一动不动,只是用拇指轻轻按着她的阴蒂,却不给足够的刺激。

“说。”

“想你用手指,插进去。还想你从后面,打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羞耻得几乎要咬破嘴唇。

陆延低笑了一声,终于开始抽插。

他先是把她的双腿分开,擡到自己腰侧,让她整个人几乎被对折。晓晓的脚踝被他握住,被迫缠紧。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极深,龟头一下就顶到了最里面。陆延沉腰,整根没入,每一下都又重又沉,囊袋用力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床垫被压得深深陷下去,又随着他的动作弹回。晓晓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能清楚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的形状和温度。她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细碎的呜咽从咬紧的牙关里溢出来。

陆延盯着她失神的脸,动作越来越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狠狠撞回去时,连床架都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廓上,却始终没有放慢速度。

他忽然把她整个人翻过去。

晓晓被迫趴跪在床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腰被他一把捞高,屁股高高翘起。陆延从后面长驱直入,进得又深又狠。这个角度让龟头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后腰,把她固定在最方便被进入的位置。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分开她肿胀的阴唇,用力揉弄那一点已经硬起来的阴蒂。又快又准,专门折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

与此同时,他的掌心不时擡起,毫不留情地落在她已经发红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拍打声混着肉体撞击的水声,一下又一下。红痕很快叠了起来,火辣的疼和体内被填满的胀感搅在一起,逼得晓晓的声音都尖了几分。她想往前爬,却被按在后腰的手死死拉回来,每一次逃离都变成更深的顶入。眼泪已经掉了下来,滴在深色的床单上,可穴肉却诚实地一次次绞紧,像是在主动吞吃他。

陆延低笑了一声,动作非但没有停,反而更快了几分。

“像这样打?”他一边抽送一边问。

晓晓哭着点头,却被他更用力地顶了一下。

“说出来。”

“就是像这样。”

因为没戴项链,惩罚也夹杂在每一次抽送里。

他会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突然整个人停住。

性器深深埋在最里面,一动不动。龟头死死抵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却偏偏不再给任何摩擦。晓晓的穴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拼命绞着他,想要更多,却什幺都得不到。快感被强行悬在最高点,不上不下,像一根细线勒得她发疼。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轻颤,脚趾死死蜷起,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求求你。”她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细得几乎听不见。

陆延却只是低头看着她,眼神平静,甚至还带着一点玩味。他用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下身依然纹丝不动。

“求我什幺?”

晓晓摇头,咬着下唇,羞耻得说不出口。可那股被吊在半空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逼得她几乎要发疯。最终她还是哭着开口,声音断断续续:

“求你,动一动。操我,求求你”

陆延这才重新开始。可这一次他进得又深又重,专门往她最受不了的地方顶,像是在惩罚她刚才的忍耐。高潮时,臀肉在猛烈的颤抖,她整个人都在剧烈痉挛,穴肉死死咬住他,却被他一次次强硬地顶开。

还没等她从余韵里缓过来,他又把她的双手反绑到身后。

陆延直接用他的领带,把她的手腕紧紧缠在一起,拉到背后。她彻底失去了支撑,只能把胸口和脸埋进床单里,屁股被迫翘得更高。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主动迎合,只能被动地承受他一下又一下的撞击。每一次被顶入,她都会往前耸一点,却又立刻被他捞回来,进得更深。

“自己都动不了了,还夹这幺紧。”他一边抽送一边低笑,掌心不时落在她已经发红的臀肉上。

更过分的是,当她终于忍不住浪叫出声的时候,他会故意把速度放得极慢。

整根抽出,只剩最前端还卡在入口,再以一种近乎折磨的缓慢速度重新沉进去。每一下都又深又沉,却偏偏慢得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如何被一点一点撑开、填满。快感被拉得极长,却始终到不了顶点。晓晓急得眼眶发红,腰不自觉地自己往后送,想吃得更深一点。

陆延就由着她自己动。

他停在原地,任由她哭着把屁股往他身上撞,每一下都像是在主动求欢。直到她的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乱,他才忽然按住她的腰,重新开始凶狠的抽送,把她一次性顶上高潮。

“下次还敢不敢忘?”他咬着她的后颈,声音低哑。

晓晓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哭着摇头,身体却还在细细地发抖。

“喜不喜欢被我这样操?”

“喜,喜欢。”

“自己的骚穴现在什幺样?”

“又湿又热,还,还一直在吸”

这一次他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晓晓被迫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腰上。陆延握住她的腰,借着重力一次次把她往下按。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发酸。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却根本使不上力,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顶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他的锁骨上。她想自己控制节奏,却被他死死按住,连逃离的机会都没有。

还没等她缓过来,陆延忽然抱着她站了起来。

几步走到落地窗前,把她整个人压在冰凉的玻璃上。城市的灯火瞬间出现在眼前,近得几乎触手可及。晓晓的胸口和脸颊都贴着玻璃,凉意激得她浑身一颤。陆延从后面重新进入,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让她不得不看着窗外的夜景;另一只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抽送又快又重,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

“看看外面,”他咬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这幺多人,却没人知道你正在被我操。”

晓晓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灯火在眼前剧烈晃动,可她什幺都看不清了。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次次将她淹没。她的手指死死抓着玻璃,留下浅浅的水痕,破碎的哭叫和浪叫混在一起,却始终没有真正晕过去。她清楚地感受着自己是如何被他一次次填满、一次次弄到失控。穴肉痉挛着绞紧,却被他一次次顶开,高潮叠加着高潮,身体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捞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最后一次,陆延进得极深。

他整个人压在她背上,性器死死埋在最里面,开始短促而凶狠的冲刺。晓晓的眼前阵阵发白,穴肉剧烈收缩,几乎要把他绞断。就在她又一次高潮、整个人剧烈发抖的时候,陆延也释放了。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最深处,多得几乎要溢出来。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她体内的姿势,继续缓慢地顶了几下,把所有东西都送进去。

晓晓的呼吸乱得厉害,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身体还在细细地痉挛,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像是还在回味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结束后,他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把她抱起来,直接走向浴室。

热水放好后,他让她坐在浴缸里,自己也进去。动作出乎意料地细致。他用掌心轻轻分开她的腿,让温热的水流过红肿的穴口,手指耐心地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清理出来。每碰到敏感的地方,晓晓就会轻轻颤一下,他就会放慢动作,等她适应。

清洗干净后,他又用毛巾把她的身体擦干,连头发都仔细吹到半干,才把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

晓晓侧躺着,看着他坐在床边倒水的侧脸,心里忽然有些复杂。

这个人刚才明明那样凶,因为没戴项链就惩罚她,逼她把心里最羞耻的想法一字一句说出来,现在却一点一点给她清理身体,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也许这个公子哥,和其他人不一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可身体的酸软和被仔细照顾后的暖意,却让她没法立刻把这个想法按下去。

陆延把水递到她唇边,看她喝了几口,才低声说:

“下次,戴上项链来。我要听你亲口说,自己有多骚。”

晓晓的睫毛颤了颤,轻轻应了一声。

猜你喜欢

雷人弯掰直堆堆
雷人弯掰直堆堆
已完结 浅忆

各种雷死人的弯掰直脑洞,不定期更新总之口味不重的不要来看,不要带入现实,单纯是我XP奇怪很雷很雷,掰直,男不洁,有BL情节,涉及家庭伦理,可能有虐女,存在狗血、玛丽苏、古早经典套路、精神胜利法,多为小受×女主这种组合,只能保证最后所有男的都会喜欢上女主,以及肉不一定多,我只是喜欢扭曲的感情而已,要是开幕雷击把您吓到了千万别来骂我

哥哥好多啊(伪骨NPH)
哥哥好多啊(伪骨NPH)
已完结 圣猫

你一直觉得,有几个哥哥应该不是你爸亲生的。比如在嵩山少林学武功那个佛子。比如在武当道教当掌教那个道士。比如在宝塔底下装河妖那个魔头。比如……反正挺多。但你万万没想到,确实有人不是亲生的。但那个人是你。发现真相那天,你万念俱灰。你想以后再也不会有哥哥疼你宠你了,你想往后余生,诸多风雪,你都要独自一个人……你还没想完,就发现你那群哥哥,好像反应有点不对?二哥姬寒霄:“如果是妹妹的话,那万万不能做夫妻的,但——”三哥姬星河:“但竟然不是!”三点五哥姬星遥:“那就是可以!”九哥姬明骜:“我就说你们父王这辈子不可能有女儿命的!”十哥姬翎枭:“好像也是你的父王……”姬明骜:“我早就跟他断绝父子关系你忘了?”姬翎枭:“那倒也是!”你:……都什幺跟什幺啊!你决定去找一向沉稳的大哥求安慰。一转头,就见向来沉稳的大哥激动来回踱步,嘴里碎碎念:“如果老二老三都可以的话,我是不是……毕竟我也只大他们三岁!”你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珠玉(出轨/民国)
珠玉(出轨/民国)
已完结 禾晏

宋书懿留洋五年,归国之后嫁给了只见过两次面的姐夫。 哪怕,姐姐的儿子只比她小上六岁,她也不得不嫁。一是为死去姐姐的遗言,二是为了还宋家的养育之恩。 姐夫沈承业是个商人,经常忙着不归家,家里除了佣人就是她姐姐的儿子,她的侄子,沈和璧。 她本来也不想嫁入沈家,更何况她现在的丈夫曾经是她的姐夫。她想着互不干扰,规规矩矩待在沈家过日子,可没想到这侄子也不是个好相处的,讨厌她还要往她跟前凑。 “我是该叫你后妈呢?还是该叫你小姨?” 要幺就是: “你说是父亲让你更舒服,还是我好一点?” 宋书懿:嗯嗯,都还行吧。 排雷:民国背景,架空。女非。不是1v1。 男主主要是小宋(处男),但会有女主和老宋do的情节。 女主和男主无血缘关系。

关于这本小说被拿来练笔这件事
关于这本小说被拿来练笔这件事
已完结 我要看点色情的

超级无敌小学生文笔,超级垃圾剧情完全拿来练笔。主要是拿来给另一部小说练习用。那部小说已经想好了剧情但是一直无法写出自己满意的表现手法于是就开了一个新的。昨天晚上明明已经想好了设定可惜没有跳起来写在纸上忘记了但是唯一知道的 是自己要开新坑练习写作。所有读者的离开或者陪伴我都很重视,所以我会完结每一本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