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不疾不徐，裴艺涟被顶得身体往前耸，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蹭过冰凉的护栏，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他察觉到了，空出一只手把睡裙的领口往下扯，让那两点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随即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弄。
“喜欢在外面？”
裴艺涟摇头，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他不允许她躲。一只手扳过她的下巴正对那片正在燃烧的晚霞。另一只手则更用力地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体碰撞的声音被风声盖住大半。
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他低头咬住她的后颈，牙齿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腰却始终没有停。
“看着前面。”他命令道。
“别闭眼。”
裴艺涟被迫睁着眼。
晚霞正在最烈的时候。湖面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整片都在燃烧。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前送，乳尖在护栏上反复摩擦，刺激得整个人快缩下去。他干脆一手托住她的小腹。
“夹紧。”
她听话地收紧内壁，裴池咎发出一声极低的喟叹，动作失了章法，又深又重地连续顶了十几下。裴艺涟被干得眼前发白，手指死死扣着护栏。在某一记尤其深的顶弄里，整个人抽搐起来。直到她快站不住，他才低低骂了句什幺，整根深深埋进去，射在了最里面。
晚霞已经开始褪色。
裴池咎埋在她体内，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两个人他低头在她肩窝里蹭了蹭。
窗外的湖面已经沉进暮色，只剩下最后一点橘红的余烬，在水面上轻轻跳了跳，随即彻底暗了下去。
裴池咎赤脚踩过地毯，把人直接带进浴室。玻璃门被手肘推开，热水很快放满了宽大的浴缸。蒸汽升起来，把镜子蒙上一层薄雾。他让她站在瓷砖上，把她身上那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睡裙从头顶剥下来。
布料落地的声音很轻。
裴艺涟下意识想用手遮一下，被他抓住手腕按到身后。随即侧身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从上方倾泻下来，瞬间把两个人都淋了个透。
就着这股不断往下冲的热流，把她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墙面上。瓷砖被水汽捂得温热，她的掌心贴上去，后背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裴池咎从后面贴上来，胸膛贴着她湿漉漉的脊背，掌心复上她的小腹，把她整个人往后带进自己怀里。
“还能站住吗？”
裴池咎下身那根东西却已经重新硬起来，抵在她腿根缓慢地蹭。
裴艺涟点了点头，声音被水声搅得有些散
“……还能。”
他擡起她一条腿，让她把膝盖曲起来抵在墙面上的凹槽里，随即就着这个姿势直接顶了进去。这个角度进得很深，裴艺涟被顶的额头几乎碰到瓷砖，被他用手臂挡住。
水流不断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把他进出时带出来的东西都冲得干干净净，可偏偏这种错觉，让体内的每一次摩擦都显得更加清晰。
裴艺涟的手指在墙面上抓紧又松开。
她想回头看他，又不敢，水从她的发梢滴到锁骨，再滑进胸口。裴池咎的手也跟着水走，掌心从她的小腹上移，复上她的胸口，不轻不重地揉。指腹偶尔擦过已经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浴室隔音好，可以叫。”
裴艺涟摇头。他腰部的力道忽然加重，频率也快了起来。肉体拍打的声音混在水声里，裴艺涟全靠他一只手捞着她的腰，才没有顺着墙面滑下去。
做到后面，他干脆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背对着他，双腿被迫分开，完全挂在他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没有任何借力的地方，只能任由他托着自己上下套弄。重力让每一次落下都进得特别深，裴艺涟被干得眼前发花。
热水还在从头顶往下浇。
她分不清脸上淌的是热水还是泪水，只觉得身体里那根东西像是要把她凿开。
裴池咎埋在她颈侧的脸偶尔偏过来，牙齿轻轻磕过她的耳垂。
她仰起头，后脑勺抵在他肩上。站着高潮了。
他抱着她站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个人的呼吸都渐渐平复，才低头在她湿透的头发上蹭了蹭。
裴池咎伸手关掉了花洒。浴室里一时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和从发梢滴落的水珠声。他把她放下来。
裴艺涟擡起眼看着他。
刚释放过的男人眼尾还带着一点未褪尽的红，下颌线被水汽洇得更深，呼吸尚未完全平复。她盯着那一点残留的凌厉，忽然觉得心里有什幺东西满得要溢出来。还没等自己想清楚，身体已经先一步往前倾，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把这个吻加深了一点。单纯地贴着他。
裴池咎顿了一下。
随即他擡手托住她的后脑，由着她亲。直到她因为缺氧稍微退开一点，他才开口。
“怎幺忽然……”
裴艺涟的睫毛抖了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
“喜欢哥哥。”
停了一秒，又说。
“爱哥哥。要和哥哥永远在一起。”
她说完后紧张得不敢擡头。热水的余温还在皮肤上，她的心跳声大得吓人。
过了好几秒，他才说。
“看着我。”
裴艺涟犹豫了一下，还是擡起头。眼睛里还带着水汽，眼眶微微发红，裴池咎盯着她看了片刻，低低笑了一声。淡淡的笑意把眼底那点惯常的冷意彻底融化了。
“永远，可不是随口说的。”
他捏了捏她的后颈。
“裴艺涟，我这个人记性很好。你今天亲口说的，以后你敢反悔试试。”
裴艺涟眼眶发热，她用力点头，主动往他怀里凑了凑。
裴池咎拇指摸了摸她的脸颊。
“先擦干。别感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