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的意识归位,黑暗混沌中两道此起彼伏的呻吟渐渐清晰,比起听觉先来的是肉蒂上点点滴滴的酥痒,柔软的臀瓣按压在腹部和大腿上。
这具躯体本来已经失去生机,如今却被两个小家伙唤醒。
两人越来越慢的动作和收紧的穴道令离笙很不爽利,于是终于能开口说话后她说道:“我的两根肉蒂好吃吗?”
霎时洞窟内的气温降下来,突如其来的女子声音让明辞浑身一抖,箍得白玉似的肉棒变了色,柱身泛红,明辞受不了般向前脱力,上半身倒向离笙。
意识到前辈被他们兄弟二人吵醒,明霁撑起无力的双腿,粗大的肉棒随着他缓慢的动作抽动而后脱离已经变得肉嘟嘟的屁眼。
将离之时,肉棒顶端刮蹭穴口,挑起一团缠绵粉嫩穴肉。
“啊――”明霁叫出口很快又擡手堵住嘴巴,不能,不能在前辈面前如此淫荡。
尝到了不同的快意,便食髓知味,擡起的臀下坠,屁眼张合,粘连的淫液荡在肿胀边缘,极细的丝再往下呈水滴状,将落欲落。
扬起的头与绷紧的身体呈一条直线,斜朝上挺直的肉棒夹在臀缝中间,翕张的洞口蠕动。
离前辈的肉棒仅毫末之差,明霁幡然醒过来,他转过身跪坐在前辈身旁,那水滴终是翩然滴下,他颤着的悠悠扬扬嗓音说:“是我兄弟二人冲撞了前辈,还望前辈恕罪。”
离笙看向跪着的男子,双膝合拢,两只长腿交叠,如瀑的青丝披散肩头,几缕汗湿的发丝在脸侧打着圈儿,俊雅出尘的面孔低垂,全身像打了光一般的莹润,使得他身上的珠水极其明显。
胸前男子不满前辈的注意力被哥哥吸引,他擡起水光莹莹的琉璃翠瞳,朝离笙勾起唇角,做出了意想不到的举动。
唇瓣间不请自来的软肉复上,离笙心里暗道:两个骚货。
相对于大胆奔放的举措,明辞生疏地触碰着离笙的唇肉,小心地探出一截软舌,即使脑袋被情欲烧得理智全无。
离笙既不主动,也不后退,任由明辞在唇上小心试探,在明辞终于要勾起她的舌尖与之纠缠时,她从喉间溢出一丝笑声。
明辞猛地被推开,单薄却不失美感的脊背砸到冰凉的床面,粗大的肉棒也脱离穴口,被操大的屁眼合不拢地不停流水。
离笙从床上起来,支起一条腿将手搭在上面,五指紧握而后放松,从能活动全身的愉悦感分出一丝心神给洞窟内的两个骚货兄弟。
干天宗的弟子落得个如此境地,真是没用的废物,既然他们将她唤醒,那她就好心帮帮他们。
她很不爽地啧了一声,还真叫天衍那整天抱着孩子的家伙说中了。
离笙冷漠说道:“跪着。”
声音落在两人耳朵里,明霁本来就是跪在床上的,他动了动腿,很想转过头对仍躺在前辈两腿之间的弟弟说起来,嘴皮上下碰了一下,怕前辈生气说他多嘴指手画脚,明霁低下头,
明辞眼前的世界重影晃动,这一摔让他短暂的清醒过来,视线聚焦下移,他看见了前辈清冷如月的眼眸,她大刀阔斧地坐在冰床上,两根粗壮的肉棒挺立胯间丝毫不显得粗俗。
明辞眼神直勾勾盯着那两根肉棒,脑子里不忘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最后定格在了“跪着”两字上。
身随心动,缓慢却带着股勾引人的劲儿侧撑起身体,像深海里的美人鱼,润湿的大腿并起,小腿朝两侧微微分开,摆尾似的弯曲跪在冰面上,两腿膝行靠近前辈。
他和敬爱的兄长一样,两手触床,臀部高高翘起,忽然一只手钳住他的下巴强硬地擡起他的头。
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络一络,看起来好生令人心生怜爱,但只会勾起更浓的施暴欲。
离笙收紧手指,泪眼蒙蒙的美人脸上生出缕缕红痕,“骚狗,转过去。”
明辞听话地转过身,前辈说什幺就是什幺,他是前辈的乖骚狗。
在明辞一旁的明霁也要跟着转动,却莫名地被一股力量阻挠,他侧过头正好看到前辈一下子压低弟弟的头,之前进过他穴中还沾有他淫液的肉棒插入弟弟的屁眼。
“啊――”壮硕的肉棒直插进屁眼最深处,弟弟高昂叫出声,那声音不知道有痛苦还是愉悦。
不过弟弟很快就大声淫叫,“好爽,啊啊,前辈肏得骚狗好爽。”
离笙搂着饥渴骚货的腰,胯部一次比一次重地撞击圆润的臀瓣,肉棒在紧致的肠道内尽情抽动,肉棒顶端戳弄得肉壁不自觉绞紧。
撑成透明色的屁眼口大大张开,承接粗大的肉棒,明辞侧脸贴着冷硬冰面,白眼上翻,银丝从唇角滴落。
“啊,啊,屁眼要烂了,大肉蒂好会肏。”会动的肉棒比让他自食其力爽多了,前辈力气好大好猛。
热烫的肉棒肏得明辞屁眼火热热的,真切感受到前辈肉棒上跳动的青筋,他迎合地高高撅起屁股,两腿大开,小肉团上还没小指长的小豆丁滴着水儿,跟着身体晃动摇出残影。
“好舒服,前辈,好爽啊,就是这样肏我,我是前辈的骚狗。”
交合处高速打出的白沫沾了屁眼一圈,肠道深处涌出一股淫液兜头浇在离笙肉棒上,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入耳,被淫水打湿的肉棒抽出,顶端被挽留收紧的屁眼口吮吸箍住,露出的柱身莹亮。
离笙拉过明辞两只手,红肿的臀部在他擡起上半身时紧紧贴合她的跨部,生怕肉棒离他而去。
明辞收紧核心,仗着前辈拉着他不会让他跌下去屁股一下一下往后去吞吃肉棒,不大的奶子晃出乳波。
“啊啊啊啊啊……好快啊啊啊……”明辞发出一连串的颤音。
高频快速地抽插只能看到一截柱身,屁眼来不及挽留就迎来下一次操弄,离笙挺腰肏得明辞扬起上半身,原本小腿与往后塌的臀部之间还有一定的夹角空间,臀部被撞得越来越往前,变成直直跪在床上,接连不断的快感在明辞脑中蹦开。
离笙转而一手搂他的腰,一手搂肩,哪成想这骚货竟然反手按在离笙胯间,两人紧紧交缠,离笙向前顶弄时他也手上使力,屁股后坐,带着肉棒往屁眼最深处猛肏。
往后仰的头搭在离笙肩上,明辞脸颊绯红,嘴里的呻吟就没停过。
夹在两人间的另一根大肉棒接续打在明辞股缝,根部柱身也参与肏屁眼的行进中,被屁眼喷溢的淫水浇湿。
手上一湿,一滴淫液飞溅在跪着的明霁手上,这不是第一滴了,身旁前辈和弟弟激烈的肏穴使得淫液四溅,明霁静静地跪着,不敢去打扰前辈,连拂去手上从弟弟屁眼里带出来的淫水都不敢。
无人照拂的屁眼张着小口,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完全合拢,享受过火热肉棒的肠道此时被前辈肏弄弟弟动作间带起的风吹的凉飕飕的,空虚得紧。
垂落的发丝遮挡视线,只隐隐用余光撇到前辈纷飞的衣角和飞扬的发丝,因为弟弟被肏得受不了往前,现在连衣角也看不见了,听着噗戳噗戳的肏穴声,穴肉蠕动得更加剧烈,剧烈得仿佛肉挤肉的声音具象化从屁眼传到脑子里。
明霁合拢的双腿忍不住轻轻磨蹭,屁股上下微擡,好像在吃一根无形的大肉蒂,然而事实是并没有大肉蒂,只有往肠道里钻的冷风,以为要被填满的肠道不满地发出抗议,声音变成了痒意,披散在腰间的发丝也成了帮凶,瘙痒着臀瓣,明霁只好抿着唇抑制声音增大摆臀的幅度。
臀缝间绽开的花蕊不停舞动,好痒,不管怎样都缓解不了,明霁咬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蓝色泛着寒气的冰床。
一只手带动着他的头擡起来,明霁发现是前辈,他连忙擦拭掉泪水。
离笙看着又是睁着一双泪眼的双生子,现在的孩子怎幺这幺爱哭?明辞受不了已经昏过去,他的情毒要严重点,她当时便没管明霁,早就注意到明霁悄悄擡屁股,他也应该忍到了极限。
明霁这才看到了不远处双腿都合不拢昏睡过去的弟弟,他的脸上满是被满足的笑意,屁眼还留有鸡蛋大的口,糊了一圈白沫子。
“选个姿势。”离笙难得体贴了点,让明霁自己选个舒服的姿势。
理解了这四个字的意思,前辈还愿意帮他,明霁猛地扑进离笙怀里,他本质上还是和弟弟一样,他们面对前辈都很莽撞,他也想前辈抱着他。
他羞红着脸埋在离笙胸膛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和弟弟一样就行。”前辈怀里好香,像雪山上的沉静的冰莲花,悠久摄人。
“哦,真的吗?”离笙让这个口是心非的小家伙好好想想。
被拆穿的明霁擡起头,后入确实不是他一开始想的姿势,看前辈肏弟弟肏得这幺激烈,还以为是前辈喜欢,长长的睫毛眨啊眨,改口说:“我想看着前辈。”
离笙将明霁抱到腿上,大掌揉弄着玉脂白嫩的臀肉,她漫不经心问:“这样?”
让穴口磨蹭硬挺的肉棒,明霁眼尾微红点头,“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