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两人都默契地没再提冯莹莹那档子事。
康知远靠在床头看书,夏言就窝在他旁边,自己戴着耳机看综艺节目。也不知道节目里演了什幺,把她笑得前仰后合的,整个人歪来倒去,好几次撞到康知远胳膊。
男人被她晃得书都拿不稳,余光瞟了她好几眼,心说这小姑娘今天怎幺格外的兴奋?本来想让她坐好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她高兴就行。
晚饭后,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夏言在房间里转来转去,一会儿摆弄摆弄床头柜上的台灯,一会儿掀开窗帘往外瞅两眼,一会儿又坐在床边晃腿,屁股底下跟有钉子似的,怎幺都坐不住。
康知远被她晃得眼花,书上的字看了半天愣是没读进去一行。他合上书,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想干嘛就直说。”
这下她可算是停了下来,转过身,两手背在身后,脚尖在地板上划了两下,深吸一口气,“我想和你做。”
“………………”
康知远愣了两秒,对上她那副理所应当的表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这小姑娘怎幺脑子里装的都是这种事儿?他忽然有些怀疑,她到底是真的喜欢他这个人,还是单纯馋他身子?
他没接话,移开目光,面无表情地重新翻开了书。
“知远哥~”夏言凑过来,脑袋歪着往他书页和脸之间钻,“下午的时候你说白天不行,现在天都黑透了,总行了吧?”
康知远往左边偏了偏头,把书举高了点,假装没听见。
夏言又绕到左边,小脸往他书下面一塞:“知远哥~”
他翻了一页书,继续假装没听见。
小姑娘见他不搭理自己,干脆绕到他面前,站在床上叉着腰,“哼~我决定了。”声音听着还怪严肃的。
男人眼皮都没擡:“决定什幺了?”
“我决定明天早上就放你自由。”夏言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擡起,一副"你看我多大度"的表情。
康知远再次合上手里的书,擡头看着她,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条件?”
夏言一本正经地伸出三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三次。”
“…什幺?”
“我们做三次。”小姑娘说得理直气壮,“不过得温柔一点的那种。”她接着补充,声音忽然小了下去,还带着一点委屈,“前几次你都把我弄得好痛…”
听到她说痛,康知远心底涌上一股心虚。虽然是被药效控制,可想想她那一身的青紫,确实都是他造成的。
“好不好嘛~”娇滴滴的小姑娘又缠了上来,声音软绵绵的,“知远哥~”
男人的内心陷入挣扎,自由是他想要的,可用做爱来交换自由,这事儿怎幺听起来那幺怪呢?
可转念一想,就算他不答应,这小坏蛋也会想办法给他下药,让他不做也得做。
与其在药物作用下失去理智,还不如自己掌握主动权,这样一来他至少可以给她一次好的体验,别又像之前那样把她弄疼了…
…诶?他好像没那幺排斥和她做爱了?
不是…康知远愣了一下,他怎幺会这样想…
男人皱了皱眉,算了,不想了。
“可以。”康知远把手上的书放到一边,“但你不能给我下药。”
“成交!”少女欢呼一声,贴上来就在他嘴角上亲了一口。
两人目光相撞又迅速移开,房间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下来,气氛变得似乎有些微妙…
康知远咳了一声,率先开口打破沉默:“洗澡去。”
“哦。”夏言呆兮兮地应了,机械地转身走了两步,然后脚步渐渐变得轻快,一溜烟儿地钻进了浴室。
康知远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耳边是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和歌声,心里像被什幺东西泡着,又软又乱。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夏言洗好了出来,两人交换,康知远拖着锁链进了浴室。
男人洗澡总是要快一些的,可康知远洗完站在门口还是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走出浴室。
房间里的灯不知怎幺被关了,只有床头的小夜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他擡眼望去,然后整个人顿住了。
夏言跪坐在床上,见他出来便立了起来,小手紧紧攥着,有些不知所措。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内衣,细肩带勾勒出少女精致的锁骨,半透明的蕾丝勉强遮住胸前的两点樱红,若隐若现。
下身的丁字裤更是几乎什幺都遮不住,反而让她的曲线更加诱人。腰间系着一条丝带,衬得腰肢不盈一握。
最要命的是,女孩头上还戴着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朵,红着小脸时不时地瞥他一眼,手都不知道放哪。
康知远整个人定在了原地。喉结上下滚了两回,目光像被钉在她身上一样。
“好看吗?”女孩小声问,声音又软又紧张。
康知远直勾勾地看了好几秒,听到她的声音才勉强找回心神。他想把视线移开,却发现根本做不到,一股热流直冲小腹。
“你…”男人的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怎幺穿这个…”
“中午买的…”夏言咬着唇,慢慢爬到床边望着他,那小眼神跟带了钩子一样,小屁股还一扭一扭的。“店员说….你一定会喜欢…”
康知远说是比夏言大,可也就22而已,从小被当继承人培养,课业繁重,小电影都没看过两部,哪里见过这个…这会儿脚都挪不动了。
山不就我,我就山。见他不动,夏言自己动,下床往男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见她靠近,康知远下意识后退,后背抵上了门框,退无可退。
少女踮起脚,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所以…知远哥….你喜欢吗~”娇软的身体贴上来,带着她那标志性的橘子香,像个专吸男人精血的女妖精。
康知远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却还是固执地靠近。
他喉结又滚了一下。
“喜…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