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长……?!”
对上那张清冷的脸,阿萤一愣,她先是惊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
道长怎幺能在别人睡觉的时候做这种事呢!还把她的奶吃的啧啧作响。
听到动静后,崔玄弈凤眸擡起。
他倒是没有一点被抓包的窘迫,反而一脸坦然,仿佛刚才什幺都没有发生过,依旧是一副清风明月、端庄自持的模样。
他吐出含在唇间的乳头,那被涎水浸泡过的乳头颜色比之前要深一些,又肿大如樱桃,看起来倒真像是刚喂过奶的妇人。
阿萤脸颊渐红,擡起胳膊轻飘飘地推了崔玄弈两下,双手又撑在身后向后缩了缩,声音也明显低了下来,“道长,你怎幺偷偷吃、吃……我这儿啊,我又没有奶水……”
阿萤不知这其实是一种闺中情趣,在她的印象里,只有需要哺乳的小婴儿才会这般含着女子的胸乳,哪有崔玄弈这样的成年男子也这幺做的?
盯着阿萤的酥胸看了两息,崔玄弈清冷的眸底染上几分情欲,开口时语气却正经得要命:“你每日又是冰酪又是牛乳茶的,说不定很快就会有了。”
本就是随口一说,但崔玄弈忍不住想,小狐狸的这两团若是真蓄满了奶水,肯定会比现在更饱满、也更沉。
软嫩嫩的乳肉被撑起,届时说不定他一只手都抓不住,轻轻一捏,奶水便会从乳尖中溢出,弄得满屋都是她的奶香。
阿萤明显被这番话给惊到了,她像是听不懂似的瞪大双眼,朝崔玄弈缓慢地眨了几下,眼波流转,羽睫轻扇。
这副懵懂又纯真的模样,顿时让崔玄弈下腹一紧,阵阵邪火从裆部上窜,那根原本沉睡的阳物也擡起头,将亵裤顶出明显形状。
“不、不可能!香枝姐姐说过,女子只有生了宝宝才会产奶,道长你可别想骗我!”
阿萤扬起下巴,她越说越坚定,哪有妖吃些人间乳物就自行产奶的?
肯定是崔玄弈在骗自己!
真是个坏道士!
崔玄弈捏起阿萤的一侧的乳球,两指下压陷入乳肉,声音微哑,“既然不会产奶,那为何这里一股奶香味?”他的语气依旧正经,毫无说笑之意。
阿萤愣住了,虽然平时姐姐们也总是她是只香喷喷的小狐狸,但她却没留心过自己身上的味道。
蓦然被崔玄弈这幺一说,阿萤低下头仔细嗅了嗅,空气中好像是有股若有似无的奶香味,像刚煮好的牛乳,又混着她素日爱用的茉莉花香,柔柔萦绕在鼻尖。
“咦?”阿萤垂眸,惊慌地看向自己胸口,又不相信似的捧起两团乳肉捏了捏,不会真的如崔玄弈所说,要产奶了吧?
可寻常女子哪会在没有生育之前就产奶?阿萤对人间女子的身体本就知之甚少,更不知道那些寻常药方对她这只小妖究竟有没有用。
她越想越觉得奇怪,狐耳都不由自主地耷拉了下来,看来自己是妖怪这件事,怎幺都瞒不住的。
崔玄弈本只是想逗逗小狐狸,眼见阿萤垂着头,唉声叹气地不知道在想什幺,才知道她当了真。
他刚欲开口,就看阿萤皱着小脸,忧心忡忡地问:“道长,我要是真的产奶了,是不是大家就知道我是妖怪了?”
“不会。”
阿萤不太相信:“真的?”
“世间女子的体质各有不同,偶有异常也并非什幺稀奇之事。”崔玄弈顿了顿,又道,“何况就算真有旁人起疑,也有我在。”
崔玄弈低沉的嗓音徐徐流淌在耳边,阿萤听完竟然安心许多,她松下一口气,又轻声问道:“道长,那你会不会医术呀?”
崔玄弈侧眸看她:“会一些。”
阿萤点点头,认真盘算起来:“那就好。万一我哪天真的产奶了,你也知道该怎幺办。”
崔玄弈:“……”
他忽然有些后悔方才拿这件事逗她,还在心里组织语言准备告诉阿萤真相,就又听见她一脸认真地说:“那我今天不吃冰酪了,明天也不吃了,还有牛乳茶,我也不喝了......”
说着,她还掰着手指认真数了数,仿佛已经打定主意要把这些东西全都戒掉。
“骗你的。”
阿萤眨眨眼,没反应过来:“什幺?”
崔玄弈抚上阿萤的另一只乳,温热掌心托住乳肉,像揉面团似的捏了捏,“说你会产乳,是骗你的。”
“......坏道士!怎幺可以用这种事骗我!”阿萤又羞转怒,脸颊仿佛要滴血般红得厉害。
脾气上头,她啪的一下一把拍掉崔玄弈的手,连忙将两片轻薄的纱衣往中间拢了拢,勉强遮住胸脯,不让人摸奶也不让人看。
而后,她又气鼓鼓地瞪向崔玄弈,“坏道士坏道士!阿萤不理你了,哼!”
语毕,阿萤一把扯过被子,整个人钻了进去,只露出半个脑袋在外头。
她背过身去,蜷在被窝里,暗暗决定未来一个的时辰都不和崔玄弈说话,要睡个回笼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