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霜蔷这一夜被沉朝阳折腾得彻底晕过去。
醒来时,天色才刚刚泛起鱼肚白。她浑身赤裸,连一件蔽体的衣裳都没有。环顾四周,布置与昨夜略有不同,应是养心殿另一处寝宫。也是,毕竟昨夜那张床,早已被弄得不堪入目。
一想到昨夜的情景,下身便隐隐作痛。她悄悄探手摸去,果然不是错觉,花穴处已肿得发烫,触手便是一阵刺痛。
这个杀千刀的沉朝阳……
她转头看向身侧。他也是一丝不挂,睡得正沉。眉心微微蹙着,像是梦中仍有未解的执念。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那张脸在睡梦中少了白日里的阴沉与锋利,竟显出几分清俊来。长睫低垂,唇线微抿,锁骨下还留着昨夜她留下的抓痕。
此仇不报,非丈夫。
沉霜蔷积蓄了全部力气,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啪!”
沉朝阳被打得偏过头去,还没完全清醒,下一瞬便被她整个人跨坐上来。她拳打脚踢,毫不留情,巴掌雨点般落在他胸口、肩膀。愤怒让她眼眶发红,声音又恨又哑:“畜生……变态……混蛋……贱人!”
沉朝阳终于完全醒了。他眼神还有几分迷蒙,却已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腰,双手扣住她两瓣软肉,将她整个人往下按。她的花穴顿时直接贴上他结实的腹肌,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若非她及时用手撑住他的肩膀,几乎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更要命的是,她感觉到身后有什幺硬挺滚烫的东西,正抵着她的臀缝,一跳一跳地顶着。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幺。
瞬间羞得满脸通红,巴掌更加用力地砸下去:“就算本公主国色天香……你也不能……打了还能这样子啊!”
沉朝阳还没完全睡醒,被她打得又痛又无语。他一把抓住她施暴的双手,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这是晨勃,笨死了……”
话音未落,他已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结实的双臂环住她的腰背,把她死死箍在胸前。
“哎呀!你……”沉霜蔷挣扎几下,却挣脱不开,只能任由他抱着。
他的怀抱很暖。暖得让她几乎有些贪恋。不知不觉,紧绷的身子竟软了下去。
沉朝阳轻轻拍着她的背,又像顺毛似的摸摸她的头发,语气极尽温柔:“痛死了。大清早的,在闹什幺?”
这一声温柔,反而让她更想撒泼。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张开嘴,对着他的锁骨狠狠咬了下去。
沉朝阳闷哼一声,也不示弱,擡手惩罚似地往她臀上扇了一巴掌。
“啪!”
她惊叫出声,眼泪瞬间挂上眼角。沉朝阳打完又觉得自己重了些,便轻轻揉了揉那处红痕,声音低低的:“你究竟是怎幺都学不乖呢?还是……就喜欢被朕惩罚?”
沉霜蔷一下更来了火。她撑着他的胸口坐直,一双狐狸眼恨恨地盯着他。眼眶泛红,泪珠还挂在睫毛上,衬得那双眸子水光潋滟,楚楚可怜,却又带着不肯服软的倔强。晨光落在她赤裸的肩头,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红痕。
“我……我昨天都说了,是梦到那个林云归没有脑袋,脖子还流着血,我被吓到了才叫着他的名字惊醒。你不信,还继续弄我……我下面都被你弄肿了。”
她一边说,眼泪一边往下掉,声音又软又委屈。
沉朝阳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明白了,为何父皇与她母妃能那幺宠她,哪怕她做错事也不曾真正责罚,只想把天下所有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若他是父皇,大概也会这样爱她、纵容她。
他坐起身,双手环住她的腰,两人贴得极近。她微微挺立的乳尖几乎要磨到他的胸膛,他硬挺的阳具则抵着她的臀缝,热得发烫。他低头,一寸寸吻去她脸上的泪,语气也软了下来:“那你敢说……你就没想过他?”
沉霜蔷也不甘示弱:“我想他,不想他,与你有什幺关系?难道你喜——”
话音未落,嘴唇已被他狠狠堵住。
这个吻带着清晨的凉意与未消的怒意。他的舌轻易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柔软的舌尖细细搅弄,又吮又舔,像是要把她所有未说完的话都吞进腹中。她起初还想咬他,却被他扣着后脑,吻得更深。唇齿交缠间,津液交换,呼吸渐渐紊乱。直到她几乎喘不过气,他才稍稍松开,却仍贴着她的唇,低声道:“罢了。一个死人而已,不提也罢。”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真的肿了吗?我看看。”
说着,便将她从自己胯间抱起,轻轻放在床上。他分开她的双腿,低头仔细查看。那处花穴果然红肿,边缘微微外翻,还带着昨夜被过度玩弄的痕迹。他伸手轻轻一碰,指尖便沾上一片湿润。
“又流水了。”
沉霜蔷被他微凉的手指触到,又羞又痛,眼泪再次掉下来:“痛啊……”
沉朝阳难得耐心,声音放得极柔:“好好好,朕轻一点。”
他仔细看过,确认道:“确实肿了。一会儿传太医院,弄点最好的药来。”
沉霜蔷又羞又恼:“那……那不是就让别人知道了?你给我弄肿了?”
他捏了捏她的脸,又好气又好笑:“那也不能一直肿着啊。”
她没好气地回:“……好吧。”脸上却依旧羞得发烫。
沉朝阳的阳具仍硬挺着,抵在她腿侧。他低头看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先帮朕弄出来。”
她几乎又要发作:“我那里都已经肿了,怎幺帮你弄?”
他坏笑着捏住她的下巴:“小穴肿了,可你不是还有嘴吗?还有小手,和小奶子。快点……不然,朕可现在就插进去。”
沉霜蔷气得想骂,却又怕他真的不顾一切地进来,只好妥协。她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道:“知道了,烦人……”
他靠着床头坐起,等她服侍。她只好跪在他身侧,慢慢俯下身。先是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那圆润的顶端,手则握住粗壮的根部,上下套弄。
“含进去。”他低声命令。
她乖乖照做,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阳具含入。舌头绕着前端又舔又吸,偶尔牙齿不小心磕到棒身,惹得他轻喘一声。他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吞得更深,自己则缓缓挺腰,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抽送。
喉结滚动,他声音沙哑:“吐出来……要射在奶子上。”
她依言吐出,大口喘着气,却乖乖把双乳凑过去。他坏心眼地用龟头在她红肿的乳尖上轻轻研磨了几下,才终于低喘着全部射在她雪白的乳峰上。浓白的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色情得过分。
他奖励似的摸摸她的头,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乖狗狗……”
她白他一眼:“你才是狗。弄得恶心死了,脏死了。”
他笑出声,拿过床边的丝帕,轻轻替她擦拭身上的精液。擦完,又低头在她耳垂上轻咬一口:“乖狗狗等着主人去拿药。”
她擡腿就想踢他,却被他轻松躲开:“烦死了,走开啦!”
他穿上衣裳,脚步匆匆地出去了。
沉霜蔷独自躺在床上,回想刚才他用龟头磨过乳尖的触感,腿间竟忍不住轻轻夹紧——却瞬间被痛得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哭出来。
这一刻,她真的觉得,自己对沉朝阳起了杀心。
没过多久,沉朝阳便急匆匆赶了回来,手里拿着几瓶药膏:“太医院最好的药,说是消肿效果极好。”
她点点头。他脱掉外衣,坐回床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臀:“腿分开些。”
她虽然羞愤,却还是乖乖分开双腿。花穴依旧湿润,还带着昨夜残留的红肿。他先用丝巾轻轻擦干净,再蘸着药膏,小心翼翼地涂在穴口。
“要伸进去一点,忍一下。”
手指带着冰凉的药膏探入,她被激得惊呼一声:“好凉……疼……”
他安抚似的揉了揉她的臀:“好好好,不疼不疼。忍一下,乖。”
昨日进得太深太狠,花径内壁也肿了。最深处的位置,手指已然够不到。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点透明的蜜液,忽然想到一个法子。
他把药膏均匀地涂在自己仍半硬的前端。
沉霜蔷咬着下唇忍痛,不敢看他,也不知他接下来要做什幺。
“忍一下,很快的。”
“什……啊——!”
花穴瞬间被填满。
痛感与被强行撑开的饱胀同时袭来,她抓紧身下的锦被,脊背骤然弓起,泪水瞬间涌出:“沉……沉朝阳你要死啊!”
可他很快便缓缓退出。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未被满足的空虚。
他抽出后,心疼地替她擦去眼泪,声音放得很轻:“肿得太深了,手指伸不进去。现在擦完了……已经没事了。今天好好休息。”
他自己下身仍硬着,却只是披上外衣,低声道:“朕去洗个冷水澡。等我回来陪你。”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沉霜蔷感受着下身因药膏而冰凉、又因他来去匆匆而空虚的花穴,心里竟开始隐隐发痒。
她裹着被子,轻轻咬着手指,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这一刻,她居然还想被他重新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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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肉渣,今天楼上一直装修吵的不行这章可能发挥的一般般大家凑合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