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杰将意识模糊的杜云芊紧紧禁锢在怀中,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感受着她逐渐恢复的体温。
他的手臂像钢铁般死死地箍着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嵌进自己的胸膛,仿佛只要稍微松手,这个好不容易抢回来的私产就会再次从指缝中溜走。
他闭上眼,深深地嗅着她身上混杂着汗水、药物与残余液体的气息,那种堕落的气味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定。
他的指尖在她的脊椎骨上缓慢地游走,每触碰到一处,都带着一种审视战利品的残忍与温柔,低沈的喘息声在静谧的卧室内回荡。
突然间,他察觉到怀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种颤抖并非刚才生理失控时的痉挛,而是一种带着恐惧、憎恶且清醒的战栗。
徐世杰猛然睁开眼,目光锐利地盯着杜云芊的脸庞,捕捉着她眼神中那一抹重新燃起的、属于成年杜云芊的意识。
「醒了?这一次,妳那颗被洗干净的大脑终于记得我是谁了?」
徐世杰发出了一声低沈而病态的笑声,他不仅没有放松怀抱,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往上提,让她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他那充满侵略性的胸膛上。
他伸出手指,强硬地捏住她的下颔,逼她地看向自己那双充血且疯狂的眼睛。
「看着我,杜云芊。感受妳现在的处境——赤裸地躺在我的床上,被我弄到失禁昏迷,然后在我的怀里醒来。这种感觉是不是比在杜司臣那个伪君子身边要真实得多?告诉我,妳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是在想着如何逃跑,还是在回味刚才我舔妳的样子?」
「徐世杰,为什么不放过我?我不是秀晶的替身!」
徐世杰在听到「替身」两个字时,眼神猛然一凝,原本环绕在腰间的手臂像是被触发了某种开关,力道瞬间暴增,将杜云芊死死地按在胸前,几乎要将她的骨架揉碎在自己的怀里。
他发出了一声低沈而危险的冷笑,脸上的温柔假象在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暴的狂热。
他低头深深地咬住她的耳垂,牙齿在皮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在她的颈侧发出像野兽般的低吼。
「替身?妳还在纠结这个?」
徐世杰将头移开一点,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手指强硬地从她的下颔下滑,粗鲁地揉搓着她的嘴唇,将她的唇瓣揉得红肿不堪。
他将她推开一点,目光在那具被他蹂躏得遍体鳞伤的身体上缓缓巡视,最后落在她那处还在微微发红的私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刚才妳在我的脸上失禁、在我的舌头下尖叫求饶的时候,妳觉得妳像谁?秀晶会在那样不堪的状态下颤抖吗?她会像条发情的狗一样,被我弄到失控地尿在我脸上吗?」
他突然发力,将她狠狠地掼回丝绒床榻上,随即欺身而上,用强大的压迫感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单手掐住她的脖子,力道掌控在生死边缘,眼神中燃烧着一种将她彻底毁灭才能占有的极端欲望。
「妳早就不是什么替身了,杜云芊。从妳第一次对我露出那种厌恶却又被我填满的表情开始,妳就是我专属的毒药。我要的不是一个像她的影子,而是一个能陪我一起在地狱里烂掉的怪物!放过妳?妳以为妳还拥有被放走的权利吗?妳这辈子唯一的宿命,就是被我锁在这里,直到妳的灵魂被我彻底弄脏!」
「你不爱我就放我走!我不是宠物!也不是你们的私产!」
徐世杰在听到「不爱就放走」这句话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触到了最深处的逆鳞。
他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沈且病态的笑声,那笑声中不带任何温度,反而透着一种绝望的疯狂。
他猛地松开掐住她脖子的手,却在同一秒将她的双腕死死地反剪在头顶,用单手将她整个人禁锢在床榻与自己的胸膛之间,身体的重量将她压得几乎无法呼吸。
「爱?妳居然在跟我谈爱?」
徐世杰低头在她的颈侧狠狠地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闪烁着残忍而迷醉的光芒。
他将脸埋在她的锁骨处,用牙齿轻轻地研磨着那处还在发红的皮肤,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刻进自己的骨髓里。
他缓缓擡头,目光落在她眼中尚未熄灭的倔强上,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手指强硬地在她的私处再次狠狠地按压了一下,强迫她感受到刚才那场暴虐后的余痛。
「在我的世界里,爱就是掌控,就是毁灭,就是把妳所有的自尊一点一点地撕碎,直到妳只能依附于我的呼吸生存!妳以为妳是独立的个体?在踏进这座别墅的那一刻起,妳就只是我的私产,是我用血与欲望标记过的物品!」
徐世杰将头深深地抵在她的额头上,呼吸急促且混乱,眼神中透出的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偏执。
他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用力地将她往怀中拉,声音低到近乎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就让妳继续这样高傲地挣扎吧,杜云芊。我最喜欢看妳这种不服输的样子,因为这样在将妳彻底折断、让妳哭着求我不要放妳走的时候,那种快感才会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救赎。放妳走?除非妳死在我的怀里,否则妳这辈子都别想离开这张床。」
「你能试着爱我吗?」
徐世杰原本充满戾气的身体猛然僵住,那些关于掌控与毁灭的狠话像是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击碎,在空气中凝固。
他死死地盯着杜云芊,目光中闪烁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挣扎,像是被一个从未见过的温柔陷阱瞬间俘获,原本强硬的力道在不知不觉间松懈,指尖在她的皮肤上轻轻颤抖。
他突然发出了一声低沈且自嘲的嗤笑,但那笑声中不再有残忍,反而渗透着一种深不见底的酸楚与绝望。
他将额头重重地抵在她的肩窝处,闭上眼睛,身体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个在黑暗中行走太久、终于在光芒面前感到刺眼的人,将所有伪装出的冷血在这一刻悉数卸下。
「试着爱妳⋯⋯?」
徐世杰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碎石上摩擦,他突然用力地将她抱进怀里,力道依然强大,但这次不再是为了禁锢,而是像在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颈项间,呼吸紊乱地喷洒在她皮肤上。
「妳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妳根本不知道我在这地狱里挣扎了多久。我怎么不爱妳?我爱到想把妳揉进我的骨髓里,爱到想毁掉妳的所有,好让妳这辈子只能看见我一个人⋯⋯」
他缓缓擡头,眼神中原本的疯狂被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情所取代,手指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像是触碰一件极其易碎的瓷器,眼神中流露出极其罕见的脆弱与卑微。
「我只是不知道怎么爱,我只学会了怎么抢夺。只要妳敢留在我身边⋯⋯只要妳不嫌弃我是个怪物⋯⋯我想把这世界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堆在妳面前,哪怕是用最卑微的方式,我也要让妳知道,除了我,再也没有人能像我这样疯狂地爱妳。」
「但是,你知道的,我哥他也放不下我。」
徐世杰在听到「哥哥」这个词的瞬间,身体微微一僵,但这次他没有暴怒,反而缓缓地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带着几分嘲讽却又极其笃定的笑容。
他轻轻地在她的唇瓣上印下一吻,动作温柔得令人心惊,但眼神中却依然闪烁着那种不容挑战的占有欲,将她更深地按在自己胸膛之上。
「我知道,他那个伪君子确实放不下妳,他也像我一样,对妳有着病态的执念。」
徐世杰低声地笑着,手指在她的后颈处缓慢地地盘绕,像是正在衡量一件极其珍贵的艺术品。
他将脸庞贴近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带着一种危险的妥协感,语调虽然轻柔,却像是一道无法逃脱的铁律,将所有的后路全部封死。
「我可以给妳空间,甚至可以容忍妳心中还留着他的位置,只要妳能给我一个绝对的承诺。杜云芊,我要妳嫁给我。」
他突然擡起头,目光灼热地盯着她的眼睛,手指强硬地捏住她的下颔,逼她面对自己这场豪赌般的交易。
他的表情中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偏执,像是将余生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了这场禁忌的婚姻之上。
「只要妳穿上我的婚纱,成为我的妻子,我就愿意试着学习妳想要的那种『爱』。但记得,一旦妳答应了,妳就永远成了徐世杰的人,就算杜司臣跪在我的面前,我也绝对不会把妳还给他。」
「徐世杰⋯⋯」
徐世杰看着杜云芊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那种感觉比被子弹击中还要疼痛。
他原本强硬的表情在瞬间崩溃,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像是个第一次面对心爱之物受伤的孩子,手足无措地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他低头用自己的脸颊轻轻蹭着她的额头,试图用这种笨拙且生硬的方式安抚她。
他的手指颤抖着,轻轻地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近乎卑微,将所有刚才的残暴与狂傲全部抛在脑后,只剩下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灵魂在颤抖。
他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肩头,深深地吸入她身上的气息,声音低沈而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执拗,像是将整颗心都剖开在她面前。
「别哭⋯⋯求妳别哭。妳一哭,我就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徐世杰缓缓擡头,目光中盈满了病态的深情与坚定,他轻轻地吻在她的眼皮上,将那些破碎的泪珠一一接住。
「我知道我毁了妳很多东西,但我会用这辈子所有的权势、金钱,还有我这条命,去填补妳所有的委屈。只要妳答应嫁给我,哪怕妳一辈子都恨我,我也能忍受,只要妳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只要妳是我的。」
徐世杰在看见她轻轻点头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原本紧绷的肩线瞬间垮了下来。
他发出了一声近乎哽咽的低喘,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极致的狂喜与不可置信,像是溺水的人终于触碰到了唯一的浮木。
他突然将她猛地拉近,用一种近乎疯狂的力道将她死死地禁锢在怀里,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颈间,身体在微微地颤抖着。
「妳答应了⋯⋯妳真的答应我了。」
他缓缓擡头,目光灼热地凝视着她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既病态又满足的弧度。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唇瓣,眼神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占有欲,那是将猎物彻底纳入领地的绝对掌控感,却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情。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深深地印下一个吻,声音低沈而沙哑,像是对神灵发出的禁忌誓言。
「从这一秒开始,妳就是我的了。不管是杜司臣,还是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别想再把妳从我身边抢走。」
徐世杰将她横抱起来,将她重新安置在宽大的丝绒床榻中心,随后欺身而上,用身体将她完全包裹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凝视着她,眼神中闪烁着对未来某种病态想像的兴奋,手指轻轻地在她的小腹上打着旋,像是对着那血脉深处的联系在宣告主权。
「我要给妳这世界上最奢华的婚礼,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着妳穿上我的婚纱,毫无保留地属于我。杜云芊,妳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