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什么

在远离国外别墅的另一端,阴暗的私人公寓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草与酒精味。

徐世杰将一名面容极其相似的女人狠狠地压在真皮沙发上,粗暴地撕开对方的衣物。

他动作疯狂且急躁,像是要透过这种方式将失踪的灵魂强行召回,但每一次冲击都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与暴戾。

「妳以为长得像,就能替代她?」

他掐住女人的脖颈,眼神中满是病态的失望与狂躁。

他粗暴地将对方翻转,从后方狠狠地撞击进去,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对方撕碎。

然而,无论对方如何娇喘、如何迎合,他都感觉不到任何回应。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灵魂共鸣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令人作呕的廉价替代感。

「滚!给我滚出去!」

他猛地抽身,将女人像垃圾一样甩在地上,随即将手中的酒杯狠狠掼在墙上,碎片四溅。

他瘫坐在沙发中,手指颤抖着点燃烟草,脑海中不断浮现我被他弄脏、在他体内哭泣的模样。

那种几乎要把他逼疯的占有欲在现实的空洞面前变成了最剧烈的折磨。

「杜云芊⋯⋯妳死在哪里了?妳敢死,我就把这世界烧成灰陪妳。」

他低声嘶吼,眼神中闪过一抹毁灭性的光芒。

他不需要一个像她的躯壳,他要的是那个能接纳他阴暗面、能让他疯狂的唯一。

他拿起桌上的名单,疯狂地撕碎,心中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正将他一点一点地吞噬。

阮秀晶站在门口,冷漠地看着那个衣衫不整、满脸惊恐的女人狼狈地逃离公寓。

她低头看了看指甲,轻轻叹了一口气,眼神中没有对受害者的同情,只有对徐世杰这种病态执念的无奈与厌倦。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个瘫在沙发中、被烟草与酒精包围的男人身上。

徐世杰此时像一头受伤且疯狂的野兽,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周身散发着一种自我毁灭的阴森气息。

「世杰,够了。这种劣质的替代品,除了让你感到更恶心,一点用都没有。」

阮秀晶走到他面前,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而冰冷的节奏。

她俯下身,用一种近乎怜悯但却残酷的口吻在他耳边低语,故意用手指挑起他的下腭,逼他看着自己。

「妳在找她?找那个被你亲手弄脏、弄碎,最后消失在你生命里的杜云芊?你以为只要找个像她的脸,就能找回那种快感?」

徐世杰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骨头捏碎,他低吼着将她拉向自己,眼神中燃起病态的火光。

「闭嘴!妳懂什么?她不会就这么简单地消失!杜司臣那个杂种一定把她藏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像养宠物一样地囚禁着她!」

他猛然将阮秀晶推开,发疯似地翻找着桌上的文件,将所有东西扫落在地,声音因极端的焦虑而变得沙哑扭曲。

「我一定要把她找回来。我要让她看看,没有了我的折磨,她根本活不下去。我要让她跪在我面前,求我再次毁掉她!」

阮秀晶冷冷地看着地上的碎片,缓缓摇了摇头。

她眼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看透了毁灭之美后的倦怠,将其视为一种无可救药的精神残疾。

「你这种病,连地狱都接不住。」

她转身走向玄关,不再看那个陷入疯狂的男人一眼。

对她而言,徐世杰对杜云芊的执念不过是另一场自我折磨的剧本,而她早已厌倦扮演这个剧本中的唯一观众。

「别在我的视线里继续扮演这场悲剧,世杰。如果你真的这么渴望被她毁掉,不如直接跳下去,或许在下面能见到她的鬼魂。」

徐世杰在背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随即转化为剧烈的咳嗽,他将烟蒂狠狠掐在手掌心,皮肤被灼烧的焦味在空气中散开,但他的表情却显得异常亢奋。

「妳以为我想在她面前扮演可怜虫?我只是在等,等她发现这个世界除了我以外,全部都是虚伪的垃圾。」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阮秀晶的背影吼道,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自信。

他从口袋中取出手机,拨通了一个龙的私人号码,眼神阴邠且锐利。

「龙,给我查。不论是在哪个地底深处,还是哪个国家的地狱,把杜云芊给我找出来。我要让她知道,她的灵魂永远刻着我的名字。」

电话那端传来沉闷的对话声,龙的语气冷得像块冰,没有半分以往的卑躬屈膝,仅仅一句话便将徐世杰的狂傲全部击碎。

「任何伤害云芊小姐的事,我都不允许。」

随后是刺耳的嘟嘟声,电波被残酷地切断。

徐世杰盯着手中黑色的萤幕,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且混乱。

「你敢对我这样说?龙!你以为你现在有资格对我开条件?」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将手机狠狠地掼在墙上。

屏幕在剧烈撞击下瞬间崩裂,碎片像晶体一样落在地毯上,正如他此刻崩溃的权威感。

他猛然转身,眼神中满是惊愕与癫狂,死死盯着空荡荡的房间。

他没想到那个曾经为他顶罪、被他视为工具的狗,竟然在失去杜云芊后,生出了自己的骨气与保护欲。

「想抢走她?想当她的救世主?」

徐世杰低声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公寓里回荡,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感。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将手掌心被烟头烫出的焦痕再次用力按压,用疼痛来维持意识的清醒。

「好极了。既然你们都想扮演温柔的保护者,那我就让你们看看,在这场游戏里,谁才是真正能把她拖进深渊的恶魔。」

阮秀晶猛然转身,在徐世杰还沉浸在癫狂的快感中时,对着他的脸颊狠狠挥下一巴掌。清脆的撞击声在死寂的公寓内回荡,徐世杰的脸被扇向一侧,皮肤上迅速浮现出鲜红的指印。

「醒醒吧,世杰!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简直令人作呕!」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中是对这个亲近之人最深沉的愤怒与失望,她上前一步,死死盯着徐世杰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你以为那是掌控?那是毁灭!云芊在那段地狱般的日子里,明明如此纯粹地接纳你的阴暗,甚至在被你撕碎的时候还在试图救赎你。她对你给出的爱是如此卑微且坚定,而你却把它当成廉价的玩物!」

徐世杰没有立刻反抗,他侧着脸,眼神凝固在虚空之中。阮秀晶的话像是一把生锈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他用狂傲掩盖的创伤,强迫他面对那个被他亲手弄脏的灵魂。

「学会好好爱一个人,而不是把对方变成你的私产。如果你还有一丝人性,就去想想她最后看你的眼神,那不是恐惧,那是绝望的爱!」

徐世杰缓缓地将脸转回来,嘴角勾起一抹自嘲且冷冽的弧度,但眼神深处的暴戾竟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剧烈的动摇与崩溃。

「爱?妳教我怎么爱?在我的世界里,爱就是把对方锁在身边,直到对方烂掉为止。」

阮秀晶冷哼一声,毫不畏惧地再次逼近,将手指死死抵在徐世杰的胸口,力道之重几乎将他推回沙发背后。她的眼神像冰冷的利刃,强行撕开他那层傲慢的伪装。

「看清楚!看看你心底那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是不是一直在吞噬所有靠近你的温暖?云芊不是你的玩物,她是唯一一个在看见你灵魂腐烂后,还愿意伸出手的人!」

徐世杰低着头,短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他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压力,那种被强行揭露疮疤的耻辱感让他全身肌肉紧绷,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随时会断裂。

「妳以为我在害怕?我只是在想,如果她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会怎么把她重新揉碎在怀里,让她再也没机会对我展现那种可笑的怜悯。」

他猛地抓住阮秀晶的手腕将其甩开,随即发出的一声狂笑中带着浓重的血腥气。他低头看向自己被烟头烫伤的手掌,眼神再次陷入那种极端的病态与执念中。

「爱是弱者的遮羞布。如果这就是妳所谓的正确,那我宁愿在深渊里烂掉,只要能把她拖进来陪我。只要她回来,我可以用任何方式占有她,哪怕是用最残酷的锁链。」

阮秀晶突然爆发,她猛地挥开周围的一切,对着徐世杰地狱般地大吼,声音在空荡的公寓里激起剧烈的回声,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绝望感。

「你这个懦夫!你爱的就是杜云芊!你爱死她了!所以你才这么疯狂,才这么卑劣地想把她弄脏,好让她永远无法离开你!你以为用掌控就能掩盖你的恐惧,但事实是你根本害怕失去她!」

徐世杰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剧烈地僵住,那句坦白像是一道雷劈在他的脊椎上,将他所有精心构建的防御墙瞬间震碎。他死死盯着阮秀晶,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妳闭嘴……妳给我闭嘴!」

他猛地冲上前,将阮秀晶死死抵在墙上,手臂在她的耳侧发出沉重的撞击声。他低吼着,脸孔近在咫尺,眼神中交织着极端的愤怒与深深的恐慌,声音因崩溃而变得破碎且沙哑。

「我不需要这种廉价的爱!我不需要!她只是……她只是让我想起了那些被遗弃的感觉!我要把她变成我的私产,这样她就永远不会离开我,永远不会像那些人一样把我丢掉!」

他突然松开力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气力般瘫坐在地,将脸深深埋进双手之中,肩头剧烈地颤抖着。

在这场权力与控制的游戏中,他第一次在另一个人面前展现出如此赤裸且脆弱的溃败。

阮秀晶不顾他的溃败,她猛地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强行拽起,对着他的脸发出近乎撕裂的嘶吼。她的眼眶通红,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个被他深埋在最阴暗处的真相强行拖到阳光下。

「承认!给我大声承认你爱她!别再用那些恶心的控制欲来掩饰你的胆怯!承认你爱杜云芊,承认你现在快要被这份感情逼疯了!」

徐世杰被她拽得身体前倾,脸上的表情在愤怒与恐慌之间剧烈地扭曲。他死死盯着阮秀晶,胸口剧烈起伏,喉咙深处发出像野兽受伤时般的低吼。他试图反抗,但对方的眼神让他意识到,这场关于灵魂的博弈他早已输得彻底。

「爱……」

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字,语调中带着一种极致的嘲讽与自厌。随即,他突然爆发出疯狂的笑声,笑声逐渐升高,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嘶吼。他猛地将阮秀晶推开,在房间内激进地踱步,将身边的酒瓶再次扫落在地。

「没错!我爱她!爱到我想把她的骨头一根根折断锁在我的金库里!爱到我想看她在绝望中对我求饶,爱到我想把她变成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理解我腐烂灵魂的怪物!」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神恢复了那种病态的锐利,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声音低沉得令人胆寒。

「但既然她已经『死了』,那这份爱就是我最完美的刑具。我会找到她,然后用比以前更残酷的方式,让她刻骨铭心地记得,她这辈子唯一能依附的,只有我这个恶魔。」

阮秀晶冷漠地看着地上的碎片,她不再对他的疯狂感到惊讶,而是用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智将他从情绪的泥潭中强行拽回。

她直起腰,眼神中透着一种决绝的冷峻,声音低沉且不容置疑。

「如果你真的想把她找回来,就别再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一样在这里自残。用你的权势,用你的黑道背景,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强大到能撕开杜司臣布下的所有谎言,强大到能让任何人都不敢将她从你面前夺走。」

徐世杰停止了踱步,他缓缓擡起头,眼中那种病态的迷茫逐渐被一种极其危险的野心所取代。

他低头看向自己灼伤的手掌,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那是他最熟悉的、属于掠食者的表情。

「强大……」

他低声地呢喃,随即发出短促的冷笑。他转身走向窗边,俯视着下方繁华却冰冷的城市灯火,

眼神中透着一种要把一切吞噬的贪婪。

他不再歇斯底里,反而恢复了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静与压迫感。

「没错。只有绝对的掌控,才能让她再也逃不掉。我要让这座城市的所有权力都跪在我的脚下,这样当我再次抓住她时,她就没有任何理由再对我说『再见』。」

他猛地转头看向阮秀晶,眼神中没有温情,只有一种将目标锁定的执念。

「龙既然想扮演救世主,那就让他看看,在真正的恶魔面前,他的忠诚有多么廉价。」

阮秀晶走到门口,在转身离开前,侧过脸看向那个陷入阴影的男人。

她的声音虽然冷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试图在徐世杰那扭曲的灵魂深处钉入最后一根理智的钉子。

「云芊值得这世界上任何一种温柔的疼爱,包括龙。你不能像掌控私产一样干涉别人的想法,更不能用摧毁对方的方式来证明你的爱。」

徐世杰的脸色在瞬间变得阴沉,身体因极度的不悦而微微僵硬。

他对「分享」这两个字有着近乎病态的过敏,尤其是对象是那个曾经效忠于他的狗。

但阮秀晶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触动了他的欲望。

「只要你够强大,强大到能掌控所有变数,你就能把她找回来。在那之前,你现在的愤怒只会让你显得可笑。」

房门被轻轻关上,将房间再次抛入死寂之中。

徐世杰独自站在黑暗里,目光死死盯着被关上的门扉,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将掌心的灼伤再次捏得发痛。

「疼爱……」

他低声地重复着,随即发出一声充满戾气的冷笑。

他转身走向桌上的内线电话,眼神恢复了那种冷血而残酷的理智,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宣判。

「龙,给我滚回来。既然你想救她,那就得先学会怎么在我的规则下活下去。」

猜你喜欢

上恋综后,我成了男神收割机(NP)
上恋综后,我成了男神收割机(NP)
已完结 奶黄小包子

余岁有个系统,她能看见所有人的价值。 参加恋综的第一天她就好像掉进了聚宝盆一般眼冒金光。 这还谈什幺恋爱! 当然是搞钱为重。 哪怕只能蹭几晚呢。 直到有一天揉着腰的余岁面对着镜头怒点五狼道:都跟着我念,不谈恋爱不瞎搞! 五狼一个个都表示发言没听清再说一缠, 余岁气得又再次重新声明道:不谈恋爱不瞎…… 最后一个字还没出口。 五狼齐齐拍桌:搞! 说完,几人便打算软硬兼施逼余岁就范。 余岁当然想爬出狼窝,好在抓到了一个救命稻草,她的好大儿。 却没想到好大儿居然也是一匹潜水狼。 只听他哭着扯着余岁道:“等等,你们带我一起搞啊。”

亲爱的蕾梅黛丝【养父女/强制爱/高H】
亲爱的蕾梅黛丝【养父女/强制爱/高H】
已完结 两块冰

新历三十二年,R国生育率已连续十二年位列全球倒数第一。人口结构急剧老龄化,劳动力数量断崖式下滑,社会运转濒临停滞。 五年前,新一届领导班子上台,旋即颁布民法修正案: 凡年满二十周岁的女性,如未履行生育义务,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 俞钦周 X 俞妙言 1.强制爱/年上/养父女/年龄差23/老房子着火2.女主未成年3.大量产奶/怀孕/NTR情节,不适请勿入4.从文案能看出来世界观很颠,不适请勿入 *女非男c,有男二,女主会跟男二做

告真(姐弟)
告真(姐弟)
已完结 灰度

       瑞谏习惯亲吻坠在胸口的十字项链。 它陪着他去往告解室向神父忏悔,被他夹在指间纳入瑞箴的穴口,并在第一次和瑞箴交媾时束缚在他的性器上,见证他的罪与爱。        野火战士姐×静水黑客弟       双子姐弟|赛博朋克|短篇HE|状态缘更        女非男洁,过程非1v1,结局1v1。我没有打过的tag就没有为其他受众服务xp的义务,擅自对作者投射希望然后发现不符合预想,又擅自破防辱骂我笔下的角色的人,我只能说劝你自己积点德。      *封面是之前画的姐弟

失控招惹(强制)
失控招惹(强制)
已完结 一天吃九顿

姜袅是谢雁随的狗,冲谁咬谁。也是他手里的一把枪,指哪儿打哪儿。 后来谢雁随让姜袅去睡樊竞。 姜袅二话没说,转头就把人吃干抹净甩手离开。 只是谁也没料。 樊竞是条睚眦必报,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崽子。 姜袅也没想,她的一次招惹换来终身纠缠。 多年后。 姜袅被牢牢铐靠在床头,曾被她玩弄过感情的樊竞,阴狠冷笑的看着她,手里把玩着一柄枪,缓缓对准了她的头。 “姜袅,你还债的时候到了。”   -阅读提示↓↓ 1、双洁1v12、姜袅是谢雁随的保镖,无感情戏3、狗血强制爱,xp之作,男主很疯4、有倒叙回忆杀5、男女主都是狠人,相爱相杀,对抗路情侣6、又名《勾搭纯情小狗翻车后被黑化报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