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雨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霍云霆正侧躺着看她。
他的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被子上,目光不疾不徐地落在她脸上,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从侧面打在他的轮廓上,把他眼底那些细微的纹路照得柔和了几分。
秦湘雨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那种目光,不是老板看秘书的目光,也不是谈判桌上审视对手的目光。那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目光,安静、从容,带着一种不急不躁的审视。就像他已经把她从头到脚打量过一遍,而她浑然不觉。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下意识想别开脸,又觉得躲开更奇怪,于是僵在那里,眼睫毛微微颤了颤。她不知道自己的手该往哪里放,被子的边缘被她悄悄攥紧了一点,指节微微发白。她忽然意识到,这张床太大了,大到她无处可躲。
霍云霆看着她这副样子,似乎觉得有点意思。这只小动物和董事会秘书室里那个铁娘子,判若两人。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很轻,指尖从她的发顶滑到发尾,像是在挑逗一只笼中之鸟。
然后他的手落下来,指腹贴上了她的脸颊。他的掌心很热,带着刚洗完澡后残留的温度,而她的脸有点凉。这个温差让两个人都顿了一下。他的拇指慢慢摩挲着她的颧骨,力道不轻不重。
“湘雨。”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沉,“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
他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耳后,把她鬓边一缕碎发别到了耳后。
“你可以依靠我。”
秦湘雨愣了一下。
她这辈子,听过无数句话。面试官说“你被录用了”,上司说“这个项目做得不错”,客户说“合作愉快”,同事说“你真厉害”。但没有一个人跟她说过,你可以依靠我。她的父母不会说,因为他们在千里之外的小县城,她从小到大都是靠自己。她的前男友不会说,因为在那个男人眼里她太强了,强到他觉得她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她自己也不会说,因为一旦说出口就等于承认自己不够强,而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城市里,不够强的人会被吃掉。
她不就是想找个有权有势的人依靠吗?
她不就是想要这个吗?
秦湘雨的喉头动了一下,有个什幺东西堵在那里,上不来也下不去。她眨了眨眼睛,睫毛上沾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湿意,但她忍住了。她没有哭,只是轻轻地、郑重地“嗯”了一声。那一声很小,闷在嗓子里,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发自内心的顺从。
霍云霆看着她微红的眼角,没有戳破。
他俯下身,吻了她的额头。
嘴唇停留了几秒,然后往下,吻过她的眉心、鼻梁、眼角,他的动作很慢,慢到秦湘雨能清楚地感知到他嘴唇的温度和形状。最后他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很从容,不粗暴,但也绝不含糊。带着一点点酒意和薄荷牙膏的清冽,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微微发晕的气息。秦湘雨的脑子有点转不动了,她只能凭着本能回应,笨拙地张开嘴,让他进来。舌尖相触的那一刻,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压抑的呜咽。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擡起头,嘴唇离开她的嘴唇,中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可以吗?”
她眨了眨眼,没有回答,但她的眼神说了话。霍云霆看懂了。
下一秒,他的手从真丝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顺着腰线往上走。秦湘雨的皮肤光滑而紧致,在他手掌经过的地方,每一寸都在微微发颤。他的手指终于握住了她的乳房。
秦湘雨倒吸一口气。她没穿内衣,胸前的软肉直接落在他手心里,被他完全包裹住。他的手掌比她大很多,手指修长有力,收拢的时候刚好能把她的胸整个握住,他用拇指按住了她胸前的凸点。
那粒小小的东西在他的指腹下面迅速变硬,立起来。他加重了力道,往下按了按,又绕着圈碾了一下,那力道不算轻,有一种微微发痛的刺激感。秦湘雨没忍住,喉咙里逸出一声细小的呻吟,又酥又软,像猫叫一样,完全不像是她自己能发出的声音。霍云霆听到这声呻吟,眼神暗了暗。他低下头,吻从她的锁骨开始往下走,一路留下湿润的痕迹,最后含住了她另一边乳头。
他的舌头很热,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然后用力吸吮,吃出一种渍渍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秦湘雨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她被他吃得整个胸都在发胀,又胀又酥又麻,电流一样的快感从乳尖一路窜到尾椎骨。她不由自主地把胸往上挺,像是在把自己往他嘴里送。
她觉得腿心一阵濡湿。一种黏腻的、温热的、不受控制的液体正在从她身体深处往外渗,她能感觉到它顺着缝隙流出来,润湿了内裤的底部。她觉得羞耻,想夹紧双腿,但霍云霆的身体卡在她两腿之间,让她合不拢。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越过平坦的小腹,探入她的内裤。指尖触到一片滑腻。
他摸到了她大腿根最隐秘的那片湿意。
“这幺快就湿了。”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语气里有欣赏,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秦湘雨羞得夹紧了腿,但这一夹反而把他的手掌夹在了她的腿心,隔着内裤和他的手背紧紧贴合在一起。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膛剧烈起伏,胸口的两团软肉随着喘息荡出小小的波浪。
霍云霆没有抽出手,他就这样被她的腿夹着,隔着已经被濡湿了一大片的内裤,找到那颗最敏感的肉珠,开始揉。他的手指很有耐心,不急不缓,绕着小圈,时不时轻轻一压。每次按压都像一阵电流从核心炸开,她下面那张小嘴跟着一缩一缩,更多的水被他揉出来,内裤已经湿透了,滑腻的液体甚至从布料边缘渗出来,沾到了他的手指上。
他擡起头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