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顶层公寓内,落地窗外暴雨如注,密闭的卧室里只剩下一盏昏暗的壁灯。
唐宛儿被拦腰砸在两米宽的柔软大床上,那张被暴雨浇透、盖有英国伦敦大学公章的留学通知书和机票,被向经学狠狠甩在床头。她全身湿透,单薄的便服贴在身上,自卑、心碎与恐惧化作涌了出来的眼泪,将她整个人彻底打碎。
「向经学,你放我走吧……我求求你放我走……」
唐宛儿缩在床角,双手死死护着膝盖,哭得嗓音沙哑,眼底全是绝望的自弃:「你已经有了王峮峮,向家要跟王家联姻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把我锢在身下?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一个见不得光的拖油瓶,还是一个随手可以按在桌上发泄性欲的肮脏工具?」
「肮脏工具?妳居然到现在都觉得老子把妳当工具?」
向经学一声沙哑的怒吼,像是一把利刃,狠狠撕碎了二十几年来他身上那层最完美、最古板的正人君子外皮。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双膝猛地跪在床沿,一记沉重的力道将唐宛儿拉进怀里,两只大掌死死扣住她的肩膀,逼她对上自己那双走火入魔、写满了偏执的眼睛。
「唐宛儿,妳给我睁开眼睛看看我!我上次已经说过了,妳以为老子十三岁那年为什么不准妳改姓?全天下人都以为我嫌弃妳,连妳自己也因为那件事自卑了十年……可妳这颗小脑袋瓜到底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年妳真的跟着改姓了『向宛儿』,那在法律上、在名分上、在道德上,妳就一辈子都是我向经学名正言顺的亲妹妹!」
向经学眼眶猩红,眼角甚至因为极度的痛苦与深情而泛起泪光。他死死盯着她,大掌颤抖地捧起她毫无血色的脸,将隐藏了十三年的惊天真相与压抑多年的爱意,一股脑地砸在她面前:
「老子十三岁那年,看着妳那双干净得像鹿一样的眼睛,我天天忍到发痛、忍到发疯!妳以为只有妳在偷偷拍我的背影?妳以为妳藏在相簿深处的那些照片我没看见吗?妳以为这三年妳在外地念大学,我是怎么熬过来的?我天天盯着妳的自拍照,大半夜在洗手间里一边撸一边叫着妳的名字!我满脑子都是妳这具身子,我恨不得天天把妳按在身下,让妳哭着求我!」
男人高大的身躯重重压了下来,粗重的喘息砸在她的耳畔,语气里带着近乎哀求的癫狂:
「这条伦理的死路,我一公分都不想踏进去!我不让妳改姓,是因为老子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只当妳哥哥!妳说妳配不上我,说妳不姓向……老子告诉妳,我根本不稀罕这没用的向家!只要能得到妳,我连这继承人的位置都可以不要!这辈子,除了妳唐宛儿,没有任何人配站在我向经学身边。妳听懂了没有?妳不是工具,妳是老子隐忍了十一年的命,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娶的合法妻子!我爱你!我要你!你听懂了没?」
这番暴烈、残忍却深情到了骨子里的怒吼告白,像是一记惊天海啸,在死寂的卧室里轰然炸开。
唐宛儿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床垫上,连哭泣都忘记了。她美目圆睁,看着眼前这尊自幼尊贵、此时却为了她满眼狼狈与偏执的哥哥。
这群迟来了十年的告白与真相,将她寄人篱下十几年来积压的所有自卑、委屈、以及在隐藏相簿里不敢见光的卑微暗恋,在一秒钟之内,活生生用最极致的偏爱,全部治愈、填满。
原来,她不是单相思。
原来,他爱她,爱到连豪门的名分和权势都可以抛弃。
「哥哥……」唐宛儿嗓音软糯,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砸在向经学的手背上。这一次,不是因为自卑恐惧,而是因为被极致救赎后的震撼与心疼。
向经学看着她眼底终于散去的自卑,大掌沿着她的衣摆强势地探了进去,抚摸着她细嫩的肌肤。唐宛儿的顺从,刺激了他强烈的独占欲。他跨下那根涨紫的阳物隔着湿透的长裤,对着她那具终于软化、卸下防线的身体,疯狂充血。
他要她。
既然心意已经彻底相通,今晚,他就要用最极致的温柔,把这只小狐狸彻底干熟在自己的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