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海大学图书馆前的林荫大道,正是放学时分,人潮汹涌。
唐宛儿抱着几本厚重的教科书,步子迈得极快。搬进学校宿舍的这几天,她以为只要离向家大宅够远,就能埋葬掉那一夜在顶层公寓的荒唐与背德,也能藏好自己那份可耻的暗恋。
「宛儿!妳等等我!」
那位刚才在图书馆外约她看电影的金融系同学,此时手里捧着一束刺眼的红玫瑰,小跑着追了上来。他长相阳光帅气,是不少女生眼中的校草,此刻他当着周围几十名学生的面,直挺挺地挡在唐宛儿面前,大胆地扬起笑容:
「宛儿,我是真心喜欢妳的。从妳大一进学校开始我就盯着妳了。既然妳没改姓,说明妳和向总只是名义上的兄妹,我能追求妳吗?」
「同学……请你别这样……」唐宛儿脸色惨白,周围探询、窃窃私语的目光像是一根根针,狠狠扎在她寄人篱下的自卑心上。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差点扭到脚踝。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煞车声骤然撕裂了校园的宁静。
一辆纯黑色的顶级劳斯莱斯,完全无视校园车辆管制的规矩,野蛮且狂暴地直接横停在林荫大道中央,将路死死堵住。
周围的学生发出一阵惊呼,纷纷驻足围观。
车门推开,一双包裹在笔挺深色西裤下的长腿率先迈了出来。
向经学西装革履,连领带都没有系,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开着。他擡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双眸杀得通红,满身的阴鸷与暴虐毫不掩饰地倾泻出来。他就如同一个自地狱降临的神祇,带着顶级上位者摧枯拉朽的威压,推开人群,一步一步朝唐宛儿逼近。
周围的气压在这一瞬间低到了冰点,甚至没有一个学生敢大声大声呼吸。
「总、总裁……」唐宛儿一看到他,浑身剧烈一抖,手里的教科书「啪嗒」一声散落一地。那是深入骨髓的自卑与对昨晚开荤野兽的战栗。
向经学根本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那个拿着玫瑰花的同学。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高大的身躯带着绝对的统治力,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插进了两人之间。他一把扣住唐宛儿纤细的手腕,指节狠狠发力,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沙砾:
「打电话不接,讯息不回,住校?唐宛儿,妳长能耐了,是不是真想找野男人谈恋爱?」
「哥哥……你放手……好多人在看……」唐宛儿眼眶瞬间红了,自卑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拼命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去推他的胸膛。
旁边的同学被向经学身上的煞气吓得腿软,但为了面子,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向总,就算是哥哥,也该尊重宛儿的交友自由……」
「滚。」
向经学偏过头,眼镜后的猩红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个死人。他只吐出了一个字,那股在商界厮杀出来的铁血威压,直接把男同学吓得倒退了两步,手里的玫瑰花散落一地,狼狈得无地自容。
「唐宛儿,老子说过,妳这辈子除了我,谁也别想碰。」
向经学二十几年来引以为傲的君子防线彻底粉碎,他快要憋疯了,也嫉妒到发疯了。
一想到她要把这具暗恋他多年的身体给别人,他跨下的那根硕大就涨得发痛。
「不要……哥哥求你……」唐宛儿看到了他西裤下的狰狞,自卑与恐惧让她哭喊了出来。
向经学一言不发,俯下身,单手拦腰一把将唐宛儿狠狠打横抱起。
「放开我!呜呜呜……」
唐宛儿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拼命挣扎,校服裙摆在空中翻飞。向经学紧紧将她按在怀里,用自己的大掌死死护住她暴露的腿根,满身煞气地将她强行塞进了劳斯莱斯的后座。
车门「砰」的一声暴烈合上,豪车一记地板油,带着刺耳的轮胎抓地声,疯狂地开往向家大宅的老宅书房。
那里是父母今晚出差的空屋。
也是向经学准备撕碎所有名分,对这只逃跑的金丝雀实施第二次用强肉戏的背德监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