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岁的向经学,已经是临海市金融界只手遮天的顶级新贵。
他的父亲向海作为集团董事长,近年将战略重心移往海外,常年坐镇欧洲市场。而向经学在国外名校靠着高智商跳级修完硕士,回国后隐瞒身份从基层做起,凭借几次百亿级别的铁血收购案折服董事会,二十四岁便名正言顺地接掌国内大本营,坐上了总裁的位置。
这种高不可攀的阶级差距,让刚要上大四、年仅二十ㄧ岁的唐宛儿愈发感到自卑。
这个夏天,唐容为了让这对名义上的兄妹多亲近,安排唐宛儿进入集团,成了总裁办公室为期两个月的暑期临时特助。
两人已经有将近三年没有在同一个屋檐下好好相处过。
早晨八点半,集团总部大楼。
唐宛儿穿着一件保守的白色雪纺衬衫与及膝的黑色A字裙,扎着规矩的低马尾。她寄人篱下多年养成的自卑,让她在这栋奢华的摩天大楼里显得有些局促。她低着头,正准备跟着大批员工去挤普通的通勤电梯。
「唐特助,请跟我来。」向经学的首席秘书突然走过来,礼貌地拉开了旁边那扇泛着冰冷银光的「总裁专用电梯」大门。
唐宛儿有些惊慌,但在秘书的引导下,只能怯生生地挪步走了进去。
银色的电梯门缓缓合上。
电梯内,空间宽敞,却因为只有两个人而显得极度密闭。向经学正双手插在笔挺的高订西裤口袋里,背对着她站在最前方。
他缓缓转过身。
金丝眼镜后的墨黑眼眸对上唐宛儿那双怯生生的鹿眼,向经学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冷漠得像是一尊神坛上的冰雕。
「哥哥……」唐宛儿紧张得锁紧指尖,眼睫剧烈颤抖,自卑地往电梯角落缩了缩,用极其生疏、客套的语气低低唤了一声。
她以为,哥哥对她的出现一定充满了厌恶。
可就在「哥哥」这两个字落入向经学耳中的那一秒。
两年不见,当初那个青涩的小尾巴,已经彻底褪去了小女孩的稚气。雪纺衬衫包裹着她刚发育成熟、圆润挺拔的胸部,在呼吸间微微起伏;收紧的裙腰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整个人散发着干净、清冷且致命的少女体香。
「轰」的一声,向经学脑中二十几年建立的理智防线,在这一秒瞬间被炸得粉碎。
一股积压了整整两年的、火山爆发般的滚烫血液,近乎疯狂地直接从小腹朝他身下涌去。他那根在商界应酬、面对无数名媛肉体都冷若冰霜的骄傲部位,在这一瞬间,疯狂充血、涨大,直挺挺地当场狠狠「起立」,隔着紧绷的高订西裤布料,狰狞地顶出了一个巨大、硬挺且发痛的凸起。
「唔……」
向经学的喉结剧烈一滚,喉头溢出一声近乎自虐的沉闷粗喘。
他的跨下硬得像是一把烧红的铁棍,前端死死抵在西裤布料上,因为极度的坚硬与束缚,传来一阵阵钻心、酸涨的发痛。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狰狞前端,已经因为三年未见的癫狂渴望,在西裤深处濡湿了一小块。
他芬芳的宝贝长大了。
而他,只要看一眼,就下流地顶破了西裤。
向经学死死咬着后槽牙,手掌在西裤口袋里紧握成拳,甚至因为极力压制生理冲动而爆出了青筋。为了不让这个自卑敏锐的妹妹发现自己如此禽兽的昂扬,他面无表情地侧过身,将下半身的狰狞凸起隐藏在阴影里,夹紧了一双修长的大腿。
电梯内的数字在缓缓上升,一秒钟都漫长得像是在受刑。
「在公司,叫我总裁。」向经学死死盯着电梯门上唐宛儿的倒影,眼镜后的眼神晦暗、偏执、写满了想要占有的渴望。他的声音因为极度压抑跨下的性冲动,沙哑得像是含了沙砾。
唐宛儿被他的严厉吓到了,头埋得更低,自卑地咬着红唇:「知道了,总裁……」
她看着他高冷挺拔的背影,以为他是高不可攀的神。
却不知道,背对着她的向经学,此刻正夹紧双腿、狼狈不堪地忍受着跨下硬到发疯的折磨,内心深处那头叫嚣了八年的野兽,早就恨不得在这狭窄的电梯里,撕碎她的衬衫,狠狠将她办死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