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芷抽出手指，然后握住姜的尾端，缓缓向外抽拉，姜的粗糙表面擦过内壁，带来新一轮的辛辣摩擦，许意澄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闷闷地哭着。
“呜呜，主人，轻一点……”
姜完全抽出时，带出一缕黏稠的、泛着淡黄色汁液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阴道口被刺激得通红微张，还在不自觉收缩，残余的姜汁继续在穴道内灼烧。
沈清芷解开眼罩，许意澄的眼睛哭得通红，睫毛湿透，她的屁股布满交错的红痕，腿间一片狼藉，沈清芷托住她的下颌，让她看着自己，说：“还没结束呢，急什幺？”
许意澄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只是把额头抵上主人的肩膀，抽泣声渐渐变弱，地板上的姜汁和体液汇成一小片水光，在灯光下闪着潮湿的光。
“主人想干什幺？”许意澄累的瘫在主人怀里，她以前就知道主人很会折腾小奴，所以听见主人的话，心里立刻就警惕起来。
沈清芷：“想带我的乖奴出去玩玩，只能学狗爬。”
许意澄咬紧嘴唇，呜呜摇头：“会被看到的。”
沈清芷立刻不满意了，对一个小奴来说，服从和信任是第一要求，她有把握让小奴不被看见，但小奴一点都不信任她，这让她不爽。
她蒙住小奴的眼睛，强硬地拉她出去转转。
凌晨两点，郊区别墅的院子里只有月光和几盏地灯。许意澄像狗似的，蹲在地上，四肢着地，膝盖在露水中打滑。
眼睛被一条黑色丝绸蒙住，她穿着单薄的丝质吊带，下摆垂在胸前，乳尖隔着布料抵住草尖，沈清芷站在她身后三米的地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亮着录音软件。
她打算吓唬吓唬小奴。
“爬。”沈清芷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一圈，边爬边叫。”
许意澄的膝盖在草地上蹭了一下，开始向前移动，手心和膝盖碾过湿润的草叶，露水渗进指缝，凉得她微微缩肩。
“汪——”许意澄绕着院子爬，胸乳贴着地面，每次爬行，地面和乳尖摩擦，令她又痒又难耐，膝盖忍不住夹紧。
她伏在地上，屁股在爬行中左右摆动，吊带裙的下摆拖过草地，被露水浸湿贴在大腿上。
这个院子位于繁华的市中心，即便是大晚上，也避免不了有人来，一想到可能被人看见，，许意澄就害怕得发抖，膝盖被摩擦的破了皮，爪子也红肿不堪。
沈清芷看着小奴害怕的样子，按下播放键，手机传出一段录音：很是嘈杂，有很多人的脚步，混着模糊的交谈和压低的笑声。
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扩散出来，在空旷的院子里形成一种立体的包围感，像有七八个人正从不同方向朝她们围过来。
许意澄以为有路人，爬行骤然停住，她吓得缩在一个角落里，怎幺都不肯往前爬，视线被蒙住，她只能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许意澄吓得呼吸又浅又急，身子藏在石头后面，指尖微微发抖。
“继续，”沈清芷看着小奴擅自停下来，走过去扯了扯她脖颈上拴的铁链子，“没让你停，快点爬。”
“呜呜呜……不要……有人……”许意澄抱住石头，怎幺都不肯出去，她身高一米六五，虽然不胖，但抱紧了石头反抗时，像只巨型犬蹲在地上，哪怕是沈清芷也拽不动她。
“我说了，继续爬。”沈清芷提高了音量。
“呜呜……主人……求主人不要……有人 小奴害怕……”许意澄的嘴唇哆嗦着，她清楚地听见脚步声已经近到几乎就在身侧，有人在低声笑，有人在用她听不清的音量说话。
如果是私底下，怎幺玩都行，但许意澄接受不了被观赏，当初和主人签订契约的时候，有一条规则就是不准向任何人暴露这份关系。
许意澄害怕被看见，她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过来。
“若是不爬，那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你另寻主人吧。”沈清芷威胁她，她想看小奴能做到哪一步。
许意澄感觉主人站起了身，以为她要离开，忙抓住主人的衣裳，哀求道：“主人不要走，都听主人的，小奴是主人的。”
她重新低下头趴好，往前挪了一步，然后再一步，喉咙里的呜咽声开始带上细微的哭腔，她能想象那些看不见的“目光”正落在她赤裸的膝盖上、垂落的乳房上、撅起的屁股上。
许意澄的身体不受控地颤抖，膝盖因为长久的爬行已经酸胀不堪，大腿在微微发抖，她还要让屁股摇起来，这个姿势很难维持。
沈清芷蹲下身，把手机放在草地上的一个隐蔽位置，然后点开播放模式，新的录音更接近脚步声，鞋底在水泥地上摩擦、甚至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几句模糊的女声：“……看那边，她在爬……”
“她是小狗吗？为什幺要爬着走？”
那声音近得几乎贴着许意澄的耳廓。
被看见了吗？即便是大晚上，但也避免不了被看见。
许意澄的爬行彻底卡住了，她跪在原地，双手撑在草地上，头垂得很低，整个身体蜷缩起来，像一只暴露在探照灯下的鹿。
委屈的泪水沿着脸颊滴落在草叶上，与露水混在一起，她死死咬住下唇。
理智告诉她，主人不会真的让她被看见，但那些脚步声太真实了，而且，此刻的许意澄很害怕，她根本分不清声音到底是录音还是真实的。
她吓得蹲在原地，呜呜直叫，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流，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鹿。
沈清芷走到她面前，勾着唇捏住她的下巴，打趣道：“听到人了？他们都在看你，小奴的屁股真白啊，摇晃起来，又色情又好看，恨不得让人狠狠插进你的花穴，把你干的腿都合不拢。”
许意澄的泪珠不断滚落，嘴唇动了动，委屈道：“主人……呜呜，主人不可以……小奴只给主人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