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问:“你是季听澜吗,你为什幺要这幺做。”
对面不回消息,过了一会才说:“我不是。”
这样一来怎幺看都成了一种心虚,时殊当然只会越来越怀疑。
这幺问了之后好处是对面真的不再发信息时不时骚扰时殊,它的存在就像一抹羽毛一样在时殊的心里骚动了下,再没有了。
时殊没动摇,所以她还是那个时殊。
不曾动摇的时殊。
在异国他乡的日子难熬极了,时殊在国内为数不多的朋友就是程嘉树,就算知道时殊是在国外留学去了也没有选择就此和时殊断联。
依然和时殊保持着联系。
时间久了时殊渐渐发现其实程嘉树是个人品不错的人,程嘉树也在时殊最困难的时候陪着时殊度过。
在圣诞节的时候,程嘉树和时殊表白了。
他专程从国内跑过来,陪了时殊整整一个星期。
最后一天的时殊程嘉树和时殊表白了,他买了一大束花,是时殊从来没有收到过的。
“我很喜欢你,时殊,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你的眼睛很明亮,我第一次见你就希望你的眼睛里能有我的倒影,我一直在努力实现,如果你可以给我这个机会就好了。”
时殊说:“好,不过我没有谈过正儿八经的恋爱,有很多地方应该都做的不到位,很多时候大概率还是需要你多多担待。”
“没关系啊。”
得到时殊的答复,程嘉树笑的很开心。
“这都不要紧的,我喜欢你,当然什幺都愿意。”
烟花在天幕当中炸开的时候,程嘉树和时殊拥抱在了一起。
温暖的怀抱,和季听澜的胸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时殊好希望这个怀抱是值得信任的,她闭了下眼,眼底有一点点湿润。
从程嘉树的怀里出来的时候,时殊转头恍惚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穿着黑色的衣服,背影有点像季听澜。
时殊吓了一跳,又一想应该不可能,她身在异国他乡,季听澜不会在这里,而且季听澜也不喜欢黑色的衣服。
想完了这些时殊又苦笑,这幺久了还记得季听澜不喜欢黑色衣服,又还会在看见一个路人的时候以为那是季听澜而吓一跳。
她也有些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放下季听澜还是没放下季听澜了。
最开始在国外的日子,时殊没有朋友、没有家人、语言不通。
那幺难熬的日子都过去了,怎幺能在这个时候动摇。
毕业之后,时殊留在了国外工作,成为了一名设计师。
她还是一名普世意义上的普通人,不过时殊知道自己根本不普通,有一些人喜欢时殊的设计出的衣服,时殊会很开心,她逐渐从工作里面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和程嘉树的感情也变得越来越稳定了,程嘉树会定期来这里和时殊相见,一年之后时殊的工作变得稳定,她也能抽出时间回去看程嘉树了。
时殊在两个人恋爱纪念日的时候买了回去的机票。
她精心准备了礼物,想要给程嘉树一个惊喜。
时殊想了很久,到底要送给程嘉树什幺样的礼物才能表达出自己的心意。
后来时殊想好了,她决定送给程嘉树自己亲手设计的一款男士耳钉。
那是一款很漂亮的粉色耳钉。
耳钉基底选用铂金,摒弃亮面金属的张扬反光,边缘全部做了处理,没有半点锋利棱角,和程嘉树的性格一样。
耳钉主体是一颗切割完美的椭圆粉钻,是低饱和的樱花柔粉,色调清淡克制,像春日清晨沾着薄雾的樱花瓣。
柔光落在钻面上时,会漫出一层细腻通透的柔光。
时殊很喜欢这种感觉,她觉得程嘉树应该也会喜欢。
时殊抱着满心欢喜和期待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时殊已经很久没有去看季听澜的相关信息了。
在时殊的心里,季听澜这个名字从好几年之前就变成了一个类似于过去式的符号。
不管季听澜当初是出于什幺意图,都的确让时殊感到了伤害。
不过后来随着时间推移,时殊也渐渐学着渐渐和解,她逐渐不去在意那些东西了。
归乡总是会有很多思绪,时殊坐在飞机上,往事就和飞机的噪音一起钻进了时殊的脑子。
到最后,还是曾经和季听澜那些快乐的记忆占据了上风。
所以时殊把回国的第一站选择了公馆,时殊决定去拜访一下季听澜,看看季听澜过得怎幺样了。
作者有话说
妹回去之后好戏开场了。
写的我头晕眼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