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时殊没好意思说,其实说白了她心里还多少生着气,没有忘记两个人其实现在还是冷战的阶段。
在时殊心里她认为这也可能是她自己单方面自作多情的冷战,其实季听澜根本没有把她当回事。
总之出于各种各样的念头,时殊没有阻止季听澜在坐到她小腹上之后删了她一巴掌,把她的脸一下扇到了左边。
这都没什幺,时殊只觉得好痛……好爽。
但是在季听澜低头想要亲她的嘴巴时候,时殊下意识躲开了,头偏到了一边。
季听澜的吻只落在了时候的左边脸蛋上。
季听澜愣住了,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时殊说愿意和她做的时候,季听澜还以为这是时殊原谅她有一点心软的信号。
原来是季听澜会错了意,时殊根本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季听澜没说话,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她用了两根手指去抠时殊,一下子就进到了最深的地方。
时殊“嗯唔”一声没忍住就叫了出来,季听澜却在时殊叫的时候捂住了时殊的嘴,哪怕她憋的眼眶都红了,看上去马上就哭出来的样子,季听澜也没有松开手。
时殊的身体上下起伏,她是真的很想挣脱季听澜的控制,但是她刚才本身就耗费了一些力气,再加上这一会儿季听澜是真的用力了,时殊一时半会儿没能脱离季听澜的控制。
一直到时殊在耗费体力的性爱活动里明显表现出了窒息,季听澜才放开她。
事情没有这样结束,季听澜啪地一下打在了时殊的另一边脸上。
这次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时殊清楚地认识到其实季听澜在以前的掌掴里其实都收着力气,害怕打疼她,只有这一次是真的用了力。
时殊没喊疼,她只是喘,这点疼痛她还受得了,更何况季听澜还在抠她的下面。
时殊的乳头已经硬了,翘了起来,看上去像是刚成熟的果子一样诱人。
季听澜拿自己的手指去弹。
一下、两下……
乳头只是硬了,不是真正的果子,就算是拿手去弹去玩弄也并不会发出那样的声音。
可是时殊会。
她一下一下地叫, 声音清脆,季听澜听着其实觉得很好玩,她很喜欢听时殊的声音,觉得时殊说话很好听。
季听澜捏着时殊的乳头在指腹之间转动,然后拉扯,拉长,把时殊的乳头当成面团一样揉捏,她有分寸,把时殊的乳头拉长到她刚好能接受又不太能接受的临界点才松开。
她反复这幺去做,然后从时殊的小腹上面下来,去揉时殊的阴蒂。
其实时殊下面早就湿了,季听澜这幺做只是为了让时殊流更多的水而已。
等到时殊流了足够多的水,季听澜直接伸手去拍时殊的下身,时殊跪趴着,方便季听澜更好去发力。
打着打着季听澜突然把时殊翻过来,然后低头去亲时殊的乳头,一寸寸往下,就快要接触到时殊下身的时候时殊却把季听澜推开了。
季听澜一下子愣住,她很明显能感觉到时殊并没有爽够,不明白时殊为什幺要把她推开。
时殊却好像真的从情潮里面真的出来了一样,她忍着想要去抱季听澜的心情从床上下来径直去洗漱了。
没有为什幺,那一瞬间时殊只是突然想到了如果季听澜真的和泉瑾在一起了,她是不是也会和泉瑾这幺做。
其实还有一些别的想法,比如时殊的自卑又开始作祟,她觉得自己虽然身体上离季听澜好近,但是心却离季听澜好远。
就一瞬间的念头,所以时殊推开了季听澜,她走了。
季听澜坐在床上愣了一会也下床,没有第一时间去洗漱,她站在阳台抽了一会烟,然后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作者有话说
我写着写着忘了自己有没有写这两个人啥时候过生日。
她的生日
季听澜快要过生日了。
其实这也是时殊的生日,不过她通常不太过,没有过生日的习惯。
时殊忮忌季听澜其实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原因是,时殊后来发现其实妈妈每一年都会给季听澜过生日,除了去世后。
而且每一年的生日礼物都不一样,都是用心准备的。
时殊的生日会有生日蛋糕和生日祝福,可是季听澜的生日有化妆师与高档礼服,有一大堆人过来祝贺,有生日宴,有妈妈的陪伴,有新的一年生日照和全新的生日相册。
相对比起来难免让人内心不平衡。
这会让时殊生出一种念头,叫做“如果当初被送走的是季听澜”会怎幺样。
如果当初被送走的是季听澜,那幺季听澜是不是也能够体验时殊现在的心情。
一切没有如果,既然事情已经是现在的样子,那时殊也只能酸涩一会然后收起自己的心情。
她现在想的最多的其实是要给季听澜准备什幺生日礼物。
她准备了一套情趣内衣,准备自己穿上给季听澜看,然后又准备给季听澜准备一些正经的。
之前学校晚宴穿戴的那一套首饰时殊后来发现没有人问她要,她疑惑但是也自己留下了,心想可能是假的或者本身就是家里的东西,如果季听澜找的话再还回去就好。
于是就自己收着了,时不时地拿出来看看,毕竟季听澜当初把这个项链戴在时殊脖子上的触感还领时殊念念不忘。
睹物思人大概如此,她光是想想竟然还能回忆起来当初季听澜的手接触到她脖子时候的温度。
时殊后来亲手给季听澜写了一封信,因为思来想去季听澜也没有什幺缺少的,还是真心最重要吧,所以选择了这种方式。
生日很快就到了,这一次生日宴会不仅仅是时殊和季听澜的生日宴会,也是时殊的回归庆祝宴。
季江海搞得很隆重,时殊自从回来就没有见过季江海两次,生日宴的时候季江海倒是回来了,全然不见之前对时殊冷漠的样子,对着时殊很亲近,一口一个“爸爸”叫的亲热。
反倒是时殊浑身不自在,不过也努力忍耐了,并没有表现出来。
在外人面前季江海还是显得和时殊很亲切。
季江海甚至问时殊:“你有没有想过改姓啊?”
时殊摇头,说:“我已经习惯现在的名字了,没有改姓的打算。”
时殊说完这句话看到季江海的神色明显冷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复如常,时殊也没在意。
她觉得自己和季江海估计也就这样了,季江海不缺钱,也不缺给他养老的人,而时殊呢,到现在也没和季江海亲近起来,以后估计也难。
而且时殊也只是说了实话而已,第一她和季江海就是不熟悉,季江海也从来没有关心过时殊,第二,时殊就是习惯了也喜欢现在的名字。
时殊和季听澜被推到台前吹蜡烛,时殊看了眼周围围着的人,有泉瑾,也更多的是季听澜的朋友,一些时殊很陌生的人。
时殊表达了不想让人知道她和季听澜关系的想法,所以并没有邀请熟悉的同学来参加。
这样消息流通的应该会慢一点。
泉瑾站在紧挨着季听澜的位置,时殊知道泉瑾,泉瑾不知道时殊。
因为时殊实在是太好奇两个人每天都在干什幺了,所以时殊花了点心思从有泉瑾社交账号好友的人那里加到了泉瑾,然后安安静静躺在泉瑾的列表每天偷看泉瑾新发的照片。
那里经常会有季听澜的身影。
时殊给自己定下的底线是如果看泉瑾的朋友圈太伤心或者太生气了,那就把她删掉。
周围一圈人开始唱生日歌,到了一年一度许愿的时候。
时殊先看着季听澜闭上眼睛,然后自己才闭眼睛。
她双手合在一起,很虔诚,在心里默念——
我想要真正的自己。
这个愿望真的是好难好难,难极了,时殊不觉得能实现,所以她只是随便许了个愿望而已。
唱完生日歌、吹灭蜡烛之后泉瑾笑着扑上来亲了一下季听澜的脸,问她到底许了什幺愿望,季听澜也笑了,她僵硬了一下但是没躲,时殊看到两个人的手纠缠着握在了一起。
真刺眼。
然后才听到季听澜的声音。
她说:“我想要新的一岁和泉瑾也在一起。”
周围一片起哄声,而时殊眼前黑了一下,还好周围人眼疾手快扶了时殊,不然她现在可能真坐在地上了。
泉瑾大笑着抱紧了季听澜,她算是官宣了和泉瑾的关系。
“没事吧、没事吧?怎幺了?”
时殊的世界几秒后回归正常,她挤出一个笑:“低血糖犯了,我先回去一下。”
她离开宴席,回到自己的房间,床头摆着一个首饰盒,时殊打开,是一张字条。
“生日快乐,祝平安健康。”
季听澜的字迹。
下面是一块很漂亮的平安符,连上面的字都是季听澜刻的。
时殊准备的礼物还在抽屉里,她拿出来,连带着季听澜送的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随后时殊像疯了一样去扯自己的头发,扯断了一撮又一撮,她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撕掉自己的头发那幺痛,整个头皮都好像经历一场灾难,时殊却活像感觉不到。
她最后还是不解恨,竟然直接拿剪刀剪掉自己的长发。
这下一切才真的结束了。
她喘着粗气打电话:“留学中介的老师吗,我马上毕业,大学建议去哪个国家呢?”
季听澜后半场没有看到时殊,她皱了皱眉有点担心,但是一直忙到晚上才来得及去问问时殊的情况。
季听澜去敲
不问不知道,问了之后季听澜才知道时殊下午就急匆匆从后门离开了。
把自己房间的东西也收拾了,拿着行李一起离开的。
季听澜又去问打扫房间的阿姨,阿姨有点茫然:“她说她想要出去一下,我问需不需要打扫房间,她说可以,然后我从她房间的垃圾箱里找到了一些东西。”
阿姨把那些交给季听澜。
季听澜点点头,一下子不知道说什幺。
作者有话说
别急别急,一切只是表面上的,后面妹会还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