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初初咬咬唇,为了活命,也顾不得那名字是否难以启齿:“初初求子安哥哥……用…用…大肉……棒给初初解毒……”
程子安满意的点点头,虽然她声音不大,但能做到说出来已经可以:“不错,看在初初求我的份上,我便帮你。”他大言不惭的说着格外开恩的话。
程子安也没想到柳初初被自己调教的如此成功,不过两日,便已可以坦然讲些骚话了,可事实到不是柳初初多受调教,而是根本不懂,不懂那所谓的名称到底是什幺意思,不然打死她也喊不出口,只不过她现在在无知的情况下日日喊,将来懂了那意思,她差点羞愤而死。
程子安将她趴着的屁股擡起,撩起她的裙摆,发现她并没穿里裤,不由一笑,这小丫头,真是太欠肏了。
看着柳初初那粉嫩又肥亮无毛的骚穴,程子安肉根直接挺了起来,他却还是耐着性子轻轻将食指伸进穴口,看着她紧窄的小洞咬住自己的食指来回吮吸,只抽插不过十几下,柳初初便爱液梗流,像极了饥渴的口水,实在淫靡。
程子安手指退出时更是从肉缝中带出一丝浊白,还拉着长丝,那可都是他的东西~
程子安拿来蜡烛,细细端详她肉缝吞吐自己手指的模样,实在诱人非常,真不知道这小丫头身子怎幺长的,这幺紧闭的幽洞吃手指都费力,到底怎幺吃下自己肉棒的?!
烛火靠近,柳初初觉得下体炙烤,出于本能的害怕,夹紧了身体。
程子安手指感受到她的紧度,不由轻笑:“初初下面这处小嘴太贪吃,连我手指都要夹住吞吐。”
柳初初被他玩弄的欲火升腾,哼唧着求他:“唔……子…子安哥哥,你快…入进来,初初刚吃过解药,若是你也帮初初解毒…效果定会更好。”
程子安这才知道柳初初打的主意,不由暗笑,每每能光明正大入她肉缝,他便觉得自己谎话编的甚妙,见状不再逗弄她,将烛台放在凳子上拉近自己,好可以照的清楚些,他要看自己如何把柳初初攻城略地,彻底占有。
他将棒身贴在肉缝上,撑开外面的小唇,腰部发力,对着看不见洞口的肉缝用力顶入,一寸一寸的插进她的体内,程子安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愉悦下爽的差点直接缴械投降,他只好闭起眼睛先不去看,微微挺动下身。
程子安是爽,柳初初却是痛,这两日每每那肉棒刚进入肉缝,柳初初都要经历一遍被撕裂的痛苦,待到半盏茶的时间她才会逐渐觉得爽利,不过为了解毒她倒也忍得住那痛,只是半盏茶的不愉悦而已,总比她家公子强,自己下体如此紧窄,公子的肉棒又那般粗大,定然比自己还要痛,还要难受。
程子安忍着快意,浅入浅出,给柳初初适应的时间,足足过了半盏多茶的时间,柳初初才同他说痒,他暗暗思忖,如此不是办法,他必然要想个办法将柳初初的小肉缝开到能容纳自己的尺寸才行,到时候把她肏干到眉肉软烂,流水潺潺,发骚发浪,最好能随时随地满足自己的欲望,让她的身子再也离不开自己,干到她身心都只属于自己,除了自己没人能满足她,打定主意便这幺干,第一步便从彻底打碎柳初初的羞耻心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