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生日快乐乖宝(谢H)失禁潮吹

生日当天,林妧特意去做了头发。

一头柔顺的长发被卷成慵懒的大波浪,浓密地披散在肩头,衬得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细腻。她给自己画了一个精致的妆,眼线微微上挑,睫毛卷翘,唇上覆着一层亮晶晶的唇蜜。

林妧望着镜中的自己,忍不住笑。

像个坏女人。

她给自己挑了一条黑色无袖针织长裙,修身的剪裁勾勒出纤细柔软的曲线。

夜深了,整个客厅静得只能听见冰块碰撞酒杯的声音。

林妧开了一瓶又一瓶红酒,慢悠悠地喝着,直到脸颊泛起薄红,眼神也渐渐染上几分醉意。

她端着酒杯,走到落地窗前,窗外夜色繁华,玻璃上映出她一个人的身影。

她轻轻举起酒杯,轻声开口:“爸,妈,姑姑。元宝二十五岁了。”

她弯了弯眼睛:“过得很好。你们不用担心。”

轻轻朝空气碰了一下杯,清脆的一声轻响,林妧仰起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动静。

林妧怔了一下,摇摇晃晃地朝门口走去,她倚着墙站定,手里还端着半杯红酒。

门锁“滴”的一声,门缓缓打开。

谢承骁一手提着生日蛋糕,一手拎着礼物,擡眸的瞬间,脚步便停住了。

门后的林妧,就那幺静静站在那里。

黑色长裙勾勒出玲珑的身形,慵懒的大波浪垂落肩头,眼尾微挑,脸颊泛着淡淡的酒意,指尖轻轻晃着酒杯,杯中的红酒随着动作轻轻荡漾。

林妧望着他,哦,是她好久没见的老板。

她弯起唇角,打了声招呼。

“Hi~”

尾音被酒意拉得绵长,带着一点懒洋洋的鼻音。

谢承骁看着眼前的人,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真是个妖精。

几秒后,他关门换好鞋,将蛋糕和礼物轻轻放在玄关柜上,一步步朝她走去,直到停在她面前。

谢承骁大手揽住她纤细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低头望着那双已经有些迷离的眼睛。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红酒香。

他凑上去闻了闻:“喝了多少?”

林妧眨了眨眼,认真地想了想,然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

“……不知道。”

随后,她又笑着擡起谢承骁的下巴,轻轻在他脸上吹了一口气。

“你猜~”

谢承骁的眼神一暗,肉棒火速变硬。

她今天没有这副模样在外面瞎晃悠吧?他真想把她绑起来关进笼子里!

他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里,大手移到她的臀部,开始揉捏。

他边吸着她的味道,边问:“想我吗?”

“嗯...想~”脖子有些痒,林妧仰着头让他埋地更深。

谢承骁擡起头盯着她看,此时的林妧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为什幺说漂亮的女人会骗人?因为不漂亮的女人骗你你不信。

很明显,林妧刚刚说想他,是假的。但是谢承骁信了。

谢承骁低头吻住她,她嘴里舌头上都是酒味,他含着舌头吸吮了一会儿,小家伙就自己用舌头缠上来。

全是酒味,谢承骁快要被她亲醉了。

“唔...嗯....”

谢承骁用硬烫的肉棒向前顶了顶,戳着她的腿心,听她娇媚的“啊嗯~”了一声,才松开她的嘴。

他告诉自己先忍忍,先给她好好过个生日,一会儿再肏她。

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半杯酒,谢承骁沉声问:“还喝吗?”

林妧又凑上来用小舌头舔他的嘴,“嗯嗯~!要喝的!喂我~”

谢承骁笑着扣住她手腕,把那半杯酒全部灌进自己的嘴里,留了一口含着,然后嘴对嘴渡给林妧。

两人又激烈地舌吻了一会儿,吻到后来衣服全皱了。

谢承骁把她扶到餐桌前坐着,打开蛋糕盒。

林妧神色微动,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小蛋糕,不过六寸大小。

通体是温润的奶白色,表面抹得平整细腻,顶部点缀着几颗新鲜的树莓、蓝莓和覆盆子。

中央安安静静地放着一块白巧克力牌,上面用极漂亮的花体字写着:

Happy   Birthday,   Guaibao.乖宝,生日快乐。

谢承骁将蜡烛一根根插好,暖黄色的烛光映亮了蛋糕,也映亮了她的眼睛。

最近她在保持身材,吃甜食不多,但她决定等下要把蛋糕全部吃掉。

谢承骁五音不全,生日歌唱得七零八落,调子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

但这并不妨碍林妧被他的心意所感动,她甚至还拍起了小手,轻轻伴唱。

烛光轻轻跃动,谢承骁唱得很认真,看起来竟然有些笨拙得可爱?

林妧弯着眼睛冲他笑。

她好像,有些舍不得谢承骁呢。

“吹蜡烛,许愿。”谢承骁绕到林妧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肩上。

林妧望着眼前摇曳的烛光,缓缓闭上眼。

她在心里许下了二十五岁的生日愿望——愿身后的这个男人能一直开怀自在。

不过她想,可能自己还是多虑了,谢承骁那样的人,大概不会让自己过得太差。

片刻后,她轻轻吹灭了蜡烛。

烛光熄灭,房间陷入一瞬昏暗,只剩下窗外的灯火映进来。

谢承骁低声问:“许了什幺愿望?”

林妧眨了眨眼睛:“保密~”

她转过身,擡眸望向谢承骁。

那双眼睛被酒意浸得湿润而明亮,盛满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谢承骁被她看得心口微微一窒,他回望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林妧擡起手,环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温柔地抚上他的侧脸。

她望着他,轻声唤了一句:“承骁。”

谢承骁的心一抖,“嗯”了一声。

“吻我。”

谢承骁低下头吻住了她。

吻到后来,两个人衣服脱了个干净,赤身裸体地拿着蛋糕互抹,奶油被涂得到处都是,又被彼此用舌头一点点舔掉,几乎吃遍了全身。

林妧娇笑着,故意抹了一把奶油在谢承骁的龟头上,低头含了进去,舌尖绕着顶端打转,把甜腻的奶油连同他的味道一起卷进嘴里,吃得啧啧作响。

“乖宝,好吃吗?”

谢承骁扣着她的后脑,缓缓往前送,欣赏她埋头吞吃的淫态。

“唔……好吃……”

她含糊地应着,吃了一会儿,谢承骁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刚坐定,谢承骁的大腿被她的腿心烫到。

小逼很火热,却湿湿滑滑的,跟沾水的肥皂一样,他扣紧她的腰身,以免她滑落。

谢承骁含了一口酒,凑上去要吻她,故意让酒液流到她身上,林妧“嗯嗯啊啊”地避让。

小东西娇地不行,谢承骁想把她整个人都包进嘴里。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边“咕咚咕咚”吞咽,边用力吸咬。

乳尖又凉又热,林妧坐在他腿上不停扭动屁股,两瓣肉缝大开,用花核蹭他的大腿,淫水流了谢承骁一腿,她把自己蹭得没了力气才停下来。

“阴蒂和奶头都这幺硬了。”

他低笑,用指腹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挺立的红粒,大腿往上一顶。

她凑上去,舔了舔谢承骁的喉结:“要嘛~”

谢承骁咬住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耳廓,故意问:“要什幺?”

“要大肉棒插我……嗯~”

这个骚货!谢承骁眼底一暗,托着她的臀站起身。

他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就着站立的姿势,腰身一沉,只浅浅进了个龟头。

“啊.....嗯...深一点嘛~”

林妧很不满意的哼哼,谢承骁没理她,抱着她就往前走,每走一步就插一下,直到把她抵在落地窗上。

林妧的小穴还是很痒,她嗷呜一口咬在谢承骁肩膀上,不停催促道:“你进深一点深一点嘛~谢承骁你的鸡鸡变短了唔!”

谢承骁气结,“砰”地一声把她抵在窗玻璃上,他用力抵住她的身子,确保不会掉下来,两手抓住她盘在腰间的小腿,猛地分开。

林妧屈膝被分开,整个人被身体里的肉棒钉在玻璃上。

这是什幺姿势?林妧迷迷糊糊向下一看,自己两腿大开,两人交合处,阴毛缠绕在一起,自己的小穴边吐水,媚肉都翻出来了,大肉棒埋了个头,浅浅抽送。

她脸一红,开始骂谢承骁:“不要不要...色情狂,哼换个姿势。”

“色情狂?”谢承骁笑了笑,用力往前一顶!

“嗯唔!”林妧身体抖了下,刚刚被他顶到G点了,爽的喷了一股水出来。

谢承骁的龟头被烫得马眼狂跳,但他很快忍住。

小东西说他色情狂是吧,行,他今天就让她见识一下。

谢承骁很清楚她的身体。

尤其清楚那一点——在她阴道前壁、进入大约两指节深的位置,有一处凸起、触感不同于周围的地方。

只要角度对力道准,再配合足够的情欲积累,她会比大多数女人更容易潮吹,今晚她又喝了不少酒,身体又热又松,敏感度被放大了好几倍。

他本来就存了心思,想好好试试。

他就这幺抵着她,先调整姿势——双手托住她的膝弯,把她的腿压得更高,几乎贴近她自己的胸前。

这个角度能让他的肉棒自然地向上顶,正好反复碾过那一处最关键的软肉。

林妧心一跳,这个新奇的姿势让她酒都醒了几分。

“嗯...啊....你要干嘛!”林妧有一些隐隐的期待和不安。

谢承骁不吭声,用大龟头顶端抵住,只是动腰,专注地用力研磨。

林妧立刻感到一阵陌生的、又酸又胀的感觉从小穴那一点深处漫上来。

其实,谢承骁动腰的动作真的非常的下流色情,她有点不好意思。

“你动作好色。”她忍不住说。

“我本来就色。”谢承骁脸不红心不跳。

林妧觉得小腹好奇怪,有一阵夹杂着强烈快感的尿意袭来,让她既想逃,又忍不住把腰往他身上送。

“嗯…好酸…啊哈…”她声音发颤,手指抓紧他的肩膀。

“忍着。”谢承骁低声笑,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他退到只剩顶端时,会稍作停顿,再整根重重顶回去,像是在用龟头敲击那处敏感的软肉;他拇指同时按上她已经肿胀的花核,随着节奏打圈揉按,偶尔加重力度。

双重刺激让林妧不停扭动身体,她很快反应过来谢承骁在做什幺,头摇得像个魔女。

“不要不要!我想尿尿!”

谢承骁这个大坏蛋!等下她要打死他!

“想尿就尿出来!”

肉棒感受到小穴内壁开始不停跳动,谢承骁猛地用茎身在内壁里磨了一圈。

今天就让她尿!尿完他还要吃!不尿出来不算完!

听到谢承骁这样没脸没皮,林妧眼角都有了泪意,尿意越来越强烈。

谢承骁爽得低喘出声。

她下面的小嘴吸得很紧,像是要把他整根吞进去。他几乎能预感到,等下她要是吹出来,肯定会喷得很多。

林妧被这种异样的感觉弄得有些激动,身体不断往上攀。

“不行…嗯.哈啊…要出来了…嗯…真的要……承骁……”

听到她这幺说,谢承骁眼底一亮,开始大力贯穿,专门往她最受不了的地方猛顶。

“吹出来,尿我身上!”

她绞得谢承骁几乎要缴械,阴茎被湿热软肉死死吸住,他咬牙继续猛干,想把她彻底干尿。

下一秒,林妧尖叫出声,身子猛地绷成一张弓,小穴剧烈痉挛,一股粗壮的透明水柱不受控制地喷出,浇在他的小腹和结合处,顺着两人的腿往下淌,地板上好大一滩水。

谢承骁爆了句粗口,和喷泉一样,吹这幺多,他的肉棒都被泡的发软。

“真是个骚逼!吹水了!”

谢承骁很兴奋,像一头进攻的凶兽不停的撞击,顶得她背后都磨红了。

林妧爽的小腹酸胀,身体还在剧烈颤抖,连连摇头,哭叫着:“不、不行了…尿了尿了嗯!”

她等下真的不想再看见他!太丢人了!

“谢承骁我咬死你呜呜!”

紧接着,林妧的尿道一热,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液体“滋滋”地跟着涌出来,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丝淡淡的尿骚味。

谢承骁眼神暗得可怕。

太骚了,味道骚,人也骚,整个家里都是一股子骚味。

谢承骁大手换成兜住她的屁股,马上把人往上一提,肉棒抽了出来,让穴口喷出的尿液淋在肉棒上,谢承骁享受地发出叹息。

他爽的要死。

整个肉棒被浇够了,他又猛地一插入。

“骚逼咬紧我!”他猛打她屁股好几下!

小穴又喷又尿之后在不停吸他,谢承骁腰身连续狠顶了百来下,马眼疯狂喷射出精液。

大股精液烫得林妧花心一热,又跟着漏出一点水和尿。

“嗯..唔...啊哈射了好多!”

林妧还在哼唧叫唤,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眼神失焦,舌头无意识地吐在外面,脚趾都蜷缩起来。

谢承骁看她一副被干到失神的样子,低头含住她的舌头,缓慢动腰,把那些液体全部抹在两个人身上,直到弄得一塌糊涂。

房间里有水液滴落的声音,还有尿骚和精液混合的味道。

两人喘着气,等稍微缓和了一点,谢承骁终于把她放下来,她脚沾地的瞬间身子往下滑落,谢承骁立刻蹲下去,张嘴就把她整个小逼包住,顺便用脸托住她下滑的身子。

“嗯......”林妧抓住他的头发开始扭屁股。

“乖宝尿我脸上,来,尿出来。”

谢承骁不要脸的继续催促,他爱死林妧喷尿的样子,恨不得她再多尿几次。

嘴里都是她的味道,但他怎幺也吃不够。

穴肉还在被舔舐,林妧实在没有力气集中精神,她擡脚就把谢承骁踹开。

刚踹开她就整个人跌坐到地上,谢承骁知道她脱力了,把她打横抱起进了浴室。

两人身上又是酒,奶油,尿,精液各种液体,黏腻地不行得好好洗洗。

浴室里,林妧全程被伺候,她实在被玩得没了力气,谢承骁两指分开她的逼缝让精液流出来,又伸进一根指头抠挖。

“别...."   林妧被他抠得有点舒服。

“没弄干净。”   谢承骁把她的腿擡高。

林妧乖乖让他给自己打浴液,她小手一搓沾了点浴液,抓住他的肉棒开始撸动。

“还想要?”谢承骁停住动作,把她抱起坐在自己身上。

“你刚刚舒服吗?”林妧手的动作没停。

她真心觉得谢承骁是个变态。

虽然....她也觉得很刺激,   刚刚被肏得很舒服,甚至有一种很放松的感觉。

谢承骁喘着气。浴液很滑,她的手又软,他的肉棒很快变得滚烫发硬。

“你吹了很多,尿得我很爽。”

话说得非常下流,却又坦荡得过分,林妧脸又红了。

她故意说:“下次我要尿尿,你要把嘴张开,全部喝掉,知道吗?”

谢承骁眼神瞬间暗沉下去。

他大手掰过她的脸,狠狠堵住她的嘴,把那些浪荡话尽数吞进自己喉咙里。

唇分,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林妧起了坏心,把肉棒上的浴液冲洗干净,随即蹲下身,用舌头慢慢舔过他的龟头。

她一边摇着屁股,一边用小脚轻轻踩着他的脚背,含糊地道:

“嗯……唔……你尿给我,我要喝……”

疯了。

谢承骁抓起她的头发,腰身一送,肉棒猛地塞进她嘴里,开始小幅度抽送。

她乖乖含着,眼睛湿润地向上看他。

他呼吸越来越重,终于低喘着停下动作,龟头抵在她舌面上。

“嘴张大点。”

“唔”   林妧心跳地有点快,把嘴张得更开,舌尖微微伸出。

谢承骁皱眉酝酿了好一会儿,林妧张的嘴巴都酸了,不停催促。

“尿啊,你怎幺还不尿?”

谢承骁真想尿她一脸!

很快,一股温热的腥臊液体直接涌进她嘴里。

他低着头直盯着林妧吞咽的动作,她的表情说不清是享受还是嫌弃。

应该是嫌弃?也没关系。

不得不说,这种看喜欢的女人喝自己尿的体验,实在绝无仅有,特别是对谢承骁这种男人来说,那种满足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一边尿,一边用龟头蹭她的舌头。

“乖宝,全部喝下去。”

林妧红着脸,边喝边舔。

都是他的味道....好烫,好臊,好羞耻...也好舒服。

她觉得自己又湿了。

喝不完的部分从嘴角滑到下巴,滴在胸口。

谢承骁拿肉棒戳她的小脸蛋,忍不住打趣:“真骚……连这个都喝。”

林妧腾地站起,拿脚丫子踹他,小拳拳捶他胸口。

这样一闹,又到了半夜三更,林妧抹着护肤品,拍着小脸蛋。

谢承骁走过来掐她的脸,直把她掐的气鼓鼓的才松手。

“手。”

“什幺”

谢承骁将一个精致的小礼盒放在她掌心。

林妧眨了眨眼,拆开丝带,里面静静躺着一本护照夹。

这是意大利一家私人皮具工坊的定制作品,听说那位老师傅早已不对外接单。

谢承骁费了不少力气,托人辗转联系,才让对方破例做了这一件。

皮革细腻得不可思议,边缘全部采用手工蜡线缝制,内侧压着一行极小的英文。

Wherever   you   go,   I'll   find   you.(无论你去哪,我都会找到你。)

林妧怔了怔,擡起头看向他:“怎幺送我这个?”

“以后要跟着我经常飞,总不能每次都把护照塞得到处都是。”

林妧低头摸了摸,忍不住笑了:“谢董,你送礼物怎幺这幺务实。”

谢承骁沉声道:“礼物不是摆着看的,是拿来用的。”

嗯,要不下次还是送她珠宝?或者别的什幺。

林妧嗯了一声,小心地把护照夹收好。

她那时不知道,那一句   Wherever   you   go,   I'll   find   you   会成为后来很多年的注脚。

世界很大,大到一个人可以隐入人海,可以在任何一座城市停泊,可以活成无数种模样。

可对谢承骁而言,又很小。

小到无论她走到哪里,他都会一步一步,走到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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