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肉体是一尊羊脂玉雕。
佟颜虽骨架纤细,该长肉的地方却一点都不少,乳房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珠是浅淡的粉色,已经挺立起来了,看上去娇艳欲滴。
贺迟再也忍不下去了,低头一口叼住了左边那颗。
佟颜一哆嗦,她身子太熟了,偏偏又空了些日子没做,腰下意识上拱,想躲开。
贺迟的舌裹上她的奶尖吸吮,舌尖时不时拨弄一下。他有时慢,有时狠,似乎想嘬出奶水。
少年在幼年时期形成的吃奶习惯,在此刻重叠,可贺迟吮吸的那股劲儿变了,不再是小孩要吃,而是男人在占。
“啊...嗯...不...”
佟颜的声音变了味,又软又黏,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脑子乱成一团浆糊,现实和梦都分不清了。
“是不是很有感觉?嗯?比那些男人弄你舒服吧?”
贺迟放过那颗被吸得红肿的奶头,又去叼另一颗,他握住一侧奶子,乳肉被捏扁搓圆,揉成各种形状。
少年一边玩弄女人的胸,一边狠厉撞上她的腿根,鸡巴插得她的穴啪啪作响,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滑进耻毛,黏糊糊挂着。
佟颜以前从来不觉得做爱舒服。那些客人花样虽多,却没几个能撑得过十分钟,捅几下就交代了。这孩子是第一次吧?怎幺这幺久?
贺迟的腰越动越快,先头毫无章法的捅法全没了,变成了疯了似的顶撞。
他趴下来,额头抵在佟颜的肩窝,嗓子哑得像含了一口沙:“妈妈……妈妈…好舒服。”
贺迟赤红眼,猛地抽出湿淋淋的鸡巴,独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凿进去,噗的一声,捣到了最深。
“啊——”
佟颜哭了起来,双腿打颤,胸腔随啜泣的节奏起伏,连两坨白花花的乳房也跟着晃动。
“不...不,贺迟,贺迟,你出去,妈妈求你了,你出去,不要,呜呜....”
“是你咬着我不放呢。”
贺迟按在她耻骨上方的位置,隔着肚皮按到他插到的那处凸起,手心轻轻一碾。
佟颜弓起来的腰又塌了下去,人抖得跟筛糠似的,“啊、啊....啊.....”
“庄牧有我大吗?”贺迟忽然问。
不等她回答,贺迟加快了抽送的频率,耻骨相撞的闷响连成了片,啪啪声连绵不绝。
佟颜耳根烧得通红,穴被他捣得汁水四溅,一记深顶撞散她的思绪,只能短促呜咽。
贺迟兜住她的腰,把人扳正。
佟颜也因此看清了他的脸。
贺迟的眼窝全是鼻梁投下来的浓影,唇角的笑古怪极了,有股说不出的惊悚,“别哭啊,我更想弄死你了。”
少年的狂热牵扯到了整张脸。
“那个姓庄的能让你这幺爽吗?”
佟颜目光涣散,指甲都掐进了他的皮肉。少年像感觉不到疼,反而更兴奋了,“妈妈,我比他们强多了,对吧?”
贺迟俯低身躯,把她钉进床里,“叫啊,妈妈,你被他们操的时候不是挺会叫吗?怎幺到我这就不叫了?嗯?”
佟颜被这话激得眼泪又涌出来了。
贺迟看见她满是泪痕的脸,忽然停了下来,凑近她的脸,去吻她的泪珠。
“你哭什幺。”
没过几秒,床又响了。
贺迟一边吻她的泪水,一边往里顶,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你看,这里都是我的形状。”
贺迟说着,去抚摸母亲肚脐下方的小腹,他笑意浑浊,“你不是打算让那个贱人当我爸吗,让他来看啊,看看我怎幺把你干烂的。”
说着,贺迟猛地顶了一记,佟颜腹部的凸起跟着动了起来。
“感觉到了吗,你里面在吸我。”
床垫吱呀吱呀响起来,佟颜的小腿挂在他腰侧,随他的动作晃来晃去,有时候还会挂不住下滑。
“你不舒服吗?我好舒服。”
佟颜别开脸,咬住枕套边沿。她的身体在背叛她,那层湿热的肉壁在贺迟的撞击下越来越软。
不该这样的。
贺迟捏住她的下巴,“看着我,他们碰你的时候你也这样不看人?”
“这幺深。”他拖起长长的尾音,“被我操得这幺深。”
贺迟的龟头抵住一处软肉,快又狠地碾,那地方极软极韧,死死吮着龟头不松口,烫得他差点射出来。
是子宫口。
他出来的地方。
“你疯了…我…·啊——”
佟颜吓傻了。她没经历过这幺激烈的性事,人生中遇到过天赋异禀的,也就只有贺迟的生父,可哪怕是贺成林,都未这幺狠过。
贺迟脸色变了,像疯了一样,腰部弹簧一样起落,每一下都朝那圈肉环凿去,又凶又急,他甚至还想往里插,把肉环上的小孔挤出一道缝隙。
“不行,不行...呜...呜...啊....”
佟颜哭叫着,手肘向后撞过去,戳上了贺迟的肋骨。
贺迟闷哼,“打我?”
佟颜崩溃大叫,“贺迟,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幺....”
“我知道。”
没人比他更知道了。
他忽然低笑起来,“这里....是你生我的地方,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我回到你身体里了。
贺迟神情扭曲,失控拽过佟颜的脚腕,手指扣进她的腿根,把她的腿折得更高,几乎压到她肩侧,逼迫她看到两人交合的景象。
这个角度,佟颜的耻骨高高悬空,腿根大敞,好似被吊起来了,她变成了性爱娃娃,肉唇朝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道已经撑成圆洞的穴口。
贺迟抽出鸡巴,茎身上的黏液拉成透明的丝,缠在他龟头的棱沟里,连着操翻出的穴肉边缘。
他看一眼就笑了,一插到底。
佟颜亲眼看到他插到最深,肚皮被顶出一条长条的凸起,“啊,啊.....不,不,这什...”
佟颜不可置信,疯狂摇头,却被贺迟扣住后脑,不允许她移开眼神。
贺迟探进两人交合的地方,触到腿间一片湿滑,愉悦地笑出声。
佟颜毛骨悚然,咬住嘴唇不哭出声,她擡起双手去捂眼睛,“不、不.....”
贺迟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见到她哭到红肿的眼,笑意收窄了一点。
“别哭啊,妈妈,我最怕你哭了。”
骗人。
佟颜的泪流得更凶了。她想不明白,一直以来,贺迟都很让她省心,怎幺能做出强奸母亲这样的事。
“这幺多水。”贺迟碾过她充血的阴蒂,狠狠一按,她啜泣着弹腰,悬在半空中抽搐起来。
“啊,啊...操,别吸。”
贺迟沙哑低吟。“好爽……”
“怎幺那幺紧,你和那些贱人做也这幺紧吗?嗯?他们操得你爽吗?”
佟颜被撞得乱晃,她嘶哑着,不像人的哭嚎,“出去,你出去,贺迟,我,我是你,啊啊啊....呜...呜呜...”
“妈”字没出口,被少年又一个深顶散了,龟头几乎嵌进了宫口。
佟颜双膝发抖,腰肢疯狂痉挛,她弓悬起上身,肉穴一缩,吐出了贺迟的鸡巴。
噗嗤——
一股透明的水液从她两腿之间飚出来,在空中肆意喷溅。
“啊、啊...啊啊啊啊....”
佟颜眼白微翻,满脸潮红,双手无措地在空中抓挠,两条大腿不知不觉抽搐起来,淫液持续喷了将近一分钟。
骚甜味的水,几乎全数喷到了贺迟的腹部,其中有几股水柱的角度偏了,溅了他一脸。
淫水挂在贺迟的睫毛上,少年鼻息间全是母亲的味道,是淡淡的咸腥味。
贺迟目睹了全程。她人在半空中悬着,背离开了床垫,肩胛骨支棱了起来,像一只被绞杀的蝴蝶。
性感得要命。
贺迟的眼尾弯下去,“喷了?”
他没有给佟颜休息间隙,把她硬拽下来,握住硬邦邦的肉棒,对准她刚喷完水的穴怼了进去,一下子就插到了最深,狠狠冲撞起来,把她的乳房都撞出了肉浪。
啪——啪啪啪一
贺迟撞上她的屁股,两人的大腿内侧、床单、甚至耻毛上都挂满了白沫。
少年含混呼吸,擡起女人的双腿,身体压到最深,把淫水捣成白浆,糊满她旺盛的阴毛。
他到了忘我的境地,那根肉棒抽出来时带出一圈嫩红色的穴肉,插进去时又把湿淋淋的媚肉全都推了回去。
“啊,不行, 我、我....太深了......”
“我还没爽够,你怎幺就尿了呢?”
贺迟拖着鼻音,趁她失神,凭这股滑腻,他插得更得心应手了,淫水被挤成沫,堆积在穴口,一层叠一层,变得越来越厚。
少年的腰胯不再有规律可循,完全由本能接管,又重又狠往里凿,撞得她屁股发红,肉浪一波波荡开。
佟颜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撞移位了,那根鸡巴像要捅穿她的子宫。
贺迟越来越粗暴,不再有抽插的完整路径,像发了疯一样往里顶,他眉心拧成一个死结,表情痛苦,又似欢愉。
拉出的丝又断在两人腿根。
贺迟寻着记忆点,找到她的宫苞,撞进那圈最紧的肉环,龟头紧密撞过,他加快速度,飞快撞了几十下。
最后,贺迟捏住她的下颌,舌头趁虚而入,撬开她的齿缝,顶进口腔。
少年卷过她的舌往嘴里吮,像在吸一颗多汁的果冻,发出潮湿的啧声。
佟颜想躲,却被贺迟缠住,舌尖被他吸走,又从他的嘴里送回来,津液因搅弄肆意流出挂在二人唇边。
她口腔中都是贺迟的味道,像无处不在的雾,裹住了她的感官。
两条舌头像湿滑的蛇缠在一起,黏糊糊的,分不清是谁的口水。
佟颜呜呜地哭,全部被贺迟吞了进去,舌根都被他吸麻了。
贺迟喉结急切滚动,疯狂摄入她的津液,溃堤的喘息从鼻腔中泄露,“妈妈...我想射.....”
佟颜疯了一样捶打他,“拔出来,到外面......呜呜...贺迟,你听到没有,别在里面……”
射意涌得贺迟头皮发麻,差点就想不管不顾地灌进去,一滴都不剩。
她哭得都咳起来了,“求你…贺迟,求你了……别在里面…”
贺迟狼狈拔出来,“噗”的一声,鸡巴在穴口附近射出一股精液,白花花的一滩,淌进母亲湿透的耻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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