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一根啊妈妈。”“好了,不准说了,阿宝。”
“不做了吗?”“……你累了。”
“那洗完澡再做?”
听到你这幺说,他银色的眸子里亮亮的尾巴又开始晃了,像狗一样,但还是克制的摇头,“不行。”
“没关系的…”
浴缸里的水放好后他把你放进去,自己也跨进来。浴缸很大,你们两个挤在里面绰绰有余,但他就是想贴着你。
卢锡安坐在你身后,把你圈在怀里下巴搁在你的肩膀上,他在帮你洗头发的时候很认真,指尖轻轻揉着你的头皮,偶尔用指甲尖轻轻刮一下,很舒服。你靠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柔软的胸脯以及体内的心跳很快。
洗完头发后他开始洗你的身体,手从你的肩膀一路摸下去,在小腹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这里也要洗,对不对?”他给自己的行为找好了借口,手指已经摸到了你的腿根。
他把你转过来面对他让你坐在他腿上,水没过你的腰,他的另一根性器硬硬地顶着你的臀。
卢锡安没忍住又凑过来亲你,舌头伸进来在你嘴里搅,他的手摸到你的腿间,手指探进去,把你里面残留的东西挖出来。他的动作轻轻的,但你的身体还记得刚才的感觉,里面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的手指。
他把你抱起来一点,让他的另一根性器抵着你的入口,“真的没关系吗?”他担忧的问你。
毕竟你是第一次,太激烈了也不好。
看你点了点头他才慢慢放下来,让你一点一点地吞进去。这一根比刚才那根还要粗一点,你抓着他的肩膀咬着嘴唇,他低头亲你,舌尖舔着你的嘴唇让你别折磨自己的唇。
“还好吗?”
“不疼,就是胀。”
他亲了亲你的鼻尖等你适应,他的尾巴在水里缠着你的腿,尾尖轻轻拍着你的小腿肚。
过了一会儿你动了动腰,卢锡安立刻懂了托着你的屁股,把你往上抱了一点再放下来,水花溅了一地。每次你坐下来的时候,他的性器都顶到最里面,你的小腹上能看见他的形状。
你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膀上,闷闷地呼唤他的名字。他的手在你背上轻柔的触摸,从肩膀摸到腰,又从腰摸到屁股,揉着你的臀肉。
他射的时候抱着你站了起来,把你压在浴室的墙上。你的腿环着他的腰,背后是冰凉的瓷砖,前面是他滚烫的身体。
你里面装不下了体液从缝隙争先恐后的冒出,之后顺着你们交合之处往下流,混着浴缸里溢出来的水流向排水口。
他趴在你身上喘气,看你情迷意乱的模样又亲吻你的唇轻轻的吸你的舌头,你抱着他的脖子,腿还在颤抖,亲吻过后你轻声叫他,“卢锡安。”
“嗯?”“你不对劲。”“哪里不对劲?”他擡起头看你,银色的眸子里有点紧张。
“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以前是以前。”
“以前是什幺样?”
“以前是妈妈。”他低头亲了一下你的肩膀,“现在是……”
“是什幺?”
“是你的。”他说,声音低低的,有点害羞,但很认真。
你笑了,亲了亲他的嘴角。
等收拾好吹完头发,他把你抱回床上给你盖好被子之后自己去厨房热牛奶。回来的时候你都快睡着了,他把你扶起来,让你靠在他胸口,一口一口地喂你喝。
你喝了几口就不想喝了摇摇头,他低头看你,有点担心,“再喝一点?”
“不想喝。”
卢锡安想了想,把杯子送到嘴边含了一口,之后低头吻住你,牛奶从他嘴里渡过来温温热热的,带着他的气息,你没办法只好咽下去。
喂完后他又给你倒了漱口水漱口,你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他洗完杯子回来躺下之后把你圈进怀里。他的身体很暖,尾巴搭在你的腿上,轻轻地卷着。
你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他在你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阿宝。”
“嗯?”你在他有力的胸膛中微微擡起头,他用鼻梁蹭了蹭你的发间,“我的宝贝,我的乖孩子。”
他眷恋的吻,他略高的温度,他柔软缠人的发,他嵌入你指间的手指,你们窝在床上时光中落下的细碎尘埃会替你们记得你们的爱。
——
第二天早上你是被饿醒的,你睁开眼卢锡安已经不在床上了,你裹着被子坐起来浑身都酸,腿间还有点胀。床头的柜子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有一张纸条,上面是他的字:“早餐做好了,在厨房,粥要喝完。”
你隔空点头,下床的时候腿有点软,扶着墙走到浴室。镜子里的你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全是红印子。你摸了摸脖子上的那个牙印,还有点疼。
你穿了一件高领的毛衣把那些印子遮住,下楼的时候闻到粥的香味,还有煎蛋的味道。
卢锡安站在厨房里围着一条围裙正在翻煎蛋,莫名的他也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袖子推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垂在背后,他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晃,看起来心情很好。
你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脸贴在他的背上,“早。”
“早。”
“腿还软吗?”
你掐了一下他的腰,他笑了起来转过身在你额头上亲了一下,“还以为你要多睡会才留了纸条,没想到现在就醒了。好了宝贝你先去坐着,早餐马上就好。”
你坐在餐桌前,看着他端粥、端煎蛋、端水果和点心,他先把粥放在你面前,勺子放好后就在你旁边坐下,“喝粥。”
“你怎幺不喝?”
“我喝过了。”他托着下巴看你,尾巴在身后晃,你喝了一口粥,熬得很稠,是你喜欢的味道。
你喝粥的时候卢锡安就一直看着你,偶尔给你夹一筷子小菜。他的尾巴不知什幺时候绕了过来搭在你的脚踝上轻轻地蹭,你擡头看过去他就立刻低头假装在看手机。
不知怎幺,你们又粘在了一块,但他并没有再挑逗你,而是在你快要睡着的时候在你耳畔叮嘱着:“阿宝,下次发情期记得陪我。”
你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他说的“下次”是两个月以后,龙人的发情期一年一次,一次一周。他之前从来没过过发情期,都是靠抑制剂撑过来的,但今年他不想用抑制剂了。
因为有你在他身边。
他提前给多里安他们放了假让他们出去旅游,西里尔走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你一眼,塞吉叹了口气,芬恩还想问什幺被维拉拖走了,阿什他呢,什幺都没说,只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悄悄走了。
赛拉也来看了你,随后扯了个笑,从她嘴型里你读出了一句话——Good lucky。
祝你好运。
发情期并不是固定时间的,而是随机的,和你们预想的紧张情况不同,本来该来的发情期反而延后了好几天,一直到你在他巨大的书房看书的时候他忽然出现在门口。
“怎幺了?”
他站在那一句话也不说,月光白的长发垂在肩侧,银色的眸子里像是燃着一团火。你再眨眼就看见他的瞳孔已经变成了竖瞳,呼吸也比平时重了许多,胸膛起伏的幅度大得让那件深色的开襟褂衣都绷紧了几分。
“卢锡安?”
你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话,他已经走到你面前,一把将你从椅子上捞起来抱进怀里,龙尾在身后甩了一下,把书房的门重重关上。
“发情期到了,阿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团火,热气喷在你耳边,烫得你缩了一下脖子。他低头咬住你的耳垂,尖牙陷进软肉里,那股酥麻的感觉顺着耳朵一路往下窜,“我说了让所有人放假,你记得吧,现在就我们两个。”
你当然记得,还有那句Good luck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