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光线被高大的书架切割成一块一块。
沈月宁把设计稿摊在桌上,铅笔在纸上轻轻划过。顾清坐在她对面,袖口卷到小臂中段,声音平稳:
“这里的动线再往左偏一点。你现在画的太直,会不太自然”
“那学长这样可以吗?”
沈月宁拿起笔改了改。
“对。这样视觉上不会死板,功能也更清楚。”
沈月宁点头,低头修改。铅笔沙沙作响。
顾清的视线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两周前那个午后。
课桌上,她的裙子被掀到腰间,腿被霍廷架在手臂上,整根没入时她弓起的背,还有后来喷出来的水沿着桌沿往下滴的声音。
他当时站在门外,透过那块小小的玻璃窗,看得清清楚楚。
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
现在也一样。
他假装在看稿纸,其实呼吸已经比刚才重了一点。裤子里的东西慢慢胀起来,顶着布料,却被他用膝盖压住,不让任何人察觉。
“这里……”
他声音依旧冷静,
“你标的材质太厚重了。要用轻一点的,否则压得人喘不过气。”
“好,我改。”
沈月宁伸手去够桌上的橡皮,指尖不小心碰倒了铅笔。铅笔滚到桌边,掉在地上。
她侧身弯腰去捡。
白衬衫被动作扯紧,领口微微敞开。顾清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一沉——柔软的弧度被布料勒出明显的痕迹,随着她弯腰的角度,几乎要溢出来。
他喉咙动了一下。
裤子里那根东西突然跳了跳,顶端渗出一点湿意,把布料染得微凉。
他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只是把稿纸往自己这边拉了拉,用它遮住腿间的变化,声音依旧平淡:
“捡完了吗?继续。你刚才画的那个转角,尺度还是偏大。”
沈月宁坐直身子,把铅笔放回桌上,脸颊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发红:
“学长,这样改可以吗?”
“可以。再往里收五厘米就差不多了。”
他继续跟她讨论比例、光线、材质,每一句话都精准、专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他自己知道,桌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到发疼,前端的布料被一点一点浸湿。
时间一点点过去。
图书馆的人越来越少。傍晚的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把书架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月宁合上草稿本,语气轻快:
“学长,今天谢谢你。我回去再细改一版,明天给你看。”
顾清点头:
“好。”
他正要起身,身后的书架忽然传来脚步声。
霍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插在口袋里,懒洋洋地靠在书架边,视线先落在沈月宁身上,再慢慢移到顾清脸上。
嘴角勾起一点弧度。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