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你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摊在床上，连擡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像被搅动的湖面久久不能平息。
他侧躺下来，从背后环住你的腰，阴茎还半软地贴在你的大腿根，小腹紧贴着你的后背，呼吸逐渐平复下来。
“主人，休息一会，我们继续。请你继续教训我……”
你转动眼珠扫视这个房间——床对面的墙上密密麻麻贴满了照片。有的是从社交网站上截图的，有的是在街上拍的远景，有的是在某个咖啡店窗口隔着玻璃拍的，每一张都是你。不同年份，不同城市，不同发型，不同季节的衣服。那些照片排列成一面完整的墙，边角有些已经泛黄起翘，上面没有图钉孔，每一张都用胶带细细地贴好了四个角。
衣柜旁边立着一个半人高的性爱娃娃，硅胶的，黑长直发，五官和你相似度八分以上，穿着一件和你身上最后那件被剪碎的背心——吊牌还挂在领口上。
“你在看什幺？”他的声音从你背后传来，带一点刚射完精之后的慵懒和满足，嘴唇贴着你后颈的棘突往下亲了一口。你没回答。他顺着你的目光看了一眼墙上的照片，然后又转回来，似乎并不觉得需要解释。
他把手臂收紧了一点，不满意你没有问出他想知道的问题，将下巴搁在你头顶。
“阿如，”尹阅语气亲昵：“你在想哪个男人？那个法国处男？”他不安地往前顶了一下，阴茎又重新半硬起来，卡在你的腿缝里，“你身边有我这条狗不就好了吗？主人——”
“你这个荡夫……滚啊……”你的骂声有气无力，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他把你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阴茎缓缓地重新插进你还在收缩的穴口里，你发出一声不知是抗议还是呻吟的声音，但他的手掌轻轻按在你小腹上，没有用力，只是放着。
“歇一会儿，”他说，“等一下还有。”他的嘴唇贴着你后颈的汗水，声音低得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我会让你舒服的。只让你舒服。”
你的视线越过那个娃娃，落到床头柜上没有关紧的抽屉缝隙里露出的半管润滑剂上，又移回墙上那些密密匝匝的照片。
他果然是个疯子……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台灯的光线打在他背上，肌肉的起伏从肩膀一路收窄到腰线，腰侧还有刚才你挣扎时抓出的几道红痕。他的头发还维持着那种往后梳的背头式样，几缕发丝从额角垂下来，落在眉骨上方，和他高中时候那种一丝不苟的模样判若两人。他的下巴搭在你肩窝里，睫毛蹭过你的颈侧，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你的锁骨上。
“阿如……你可以和我说说你刚转来的时候遇见的事吗？”你听见这句话嗤笑，“你别跟我说你是那个仓库哭的小狗。”
“如果我说是呢？”
“懒得喷，你们这种神人救赎爱我看不懂。”
“如果是你来开的话，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在一起了？”
“他爸的三米高的墙我又翻不进去只能叫我爸了，你这蠢货用脚趾头都想的明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