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是明星也是会有七情六欲的人,她们也会到了夜晚就想做爱,也会看到帅哥控制不住得流口水。
她不是粉丝眼中的纯洁小宝宝,粉丝也不会接受她真实的全部。
唯一能做的只有将阴暗全部藏到角落,在荧幕前永远做那个大家希望看到的林曦。
对不起了可爱的粉丝,如果恨她那就用大鸡吧狠狠报复吧!
林曦内心一闪而过的挣扎迅速消散,反而眼神越发的坚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鼓励的拍了拍陆泽的肩膀。
“你还在等什幺?我们开始吧!”
陆泽在勾引女人这方面自认为已经是驾轻就熟,毕竟自己是专业人员,但面对林曦明星的身份他脑子里八百个套路在此刻都失了灵。
开始?从哪开始来着?应该先脱衣服吧?
陆泽的衣服很快就脱了精光,露出那对一颤一颤的大咪咪,早已挺立的阳茎尺度非常可观。
这一幕在眼前林曦已经傻眼了,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亲眼看见男人的裸体,远比以前小电影里看到的更加具有视觉冲击。
许久她才呆愣愣得回过神,声音都透露着颤抖:“我也要脱吗?”
她说完就后悔了,这他爹的不是废话吗?可解开纽扣的手却失了灵,心跳快要跳出胸膛一样剧烈。
林曦恨不得此刻直接一巴掌扇自己脸上去,箭在弦上就掉链子,怎幺就这点出息?
可就在此时,门口突然传来了疯狂的敲门声。
一瞬间大脑嗡鸣作响,林曦像是被抓奸在床一样赶紧将陆泽塞到床底下躲起来,扬声对着门口的方向:“谁啊?”
回应林曦的只有越来越急促的敲门声,无论林曦如何尝试沟通都没有任何作用。
恐惧让林曦全身剧烈的颤抖,仿佛门后的人是地府里的牛头马面,推开这扇门就会立刻来索她的命
私生到底是怎幺混进去的?这个酒店顶层是招待贵宾的,门口应该都有保安才对,入住之前已经包下了整层,到底是怎幺回事?她带来的保镖都去哪了??
门口敲门的声响越发暴躁,她的内心也逐渐到达了崩溃的边缘,身体瘫软在地上狠狠撕扯头发想用痛苦来保持清醒。
她不敢去开门,心里推演了一切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疯狂思考能解决目前状况的方法。
直到门口砸门的剧烈声响消失,林曦才慢慢擡起头望向房门的方向,她的脸颊早已因恐惧变得苍白,眼泪也早不知何时流出来打在地板上。
门口传来了脚步声随后就没了动静,林曦突然反应过来这样做贼心虚会更可疑,她的心理素质实在太差,遇到突发事件就无法保持冷静。
她将床底下藏着的陆泽拉出来,赶紧手忙脚乱得帮他穿上衣服,万幸时颜将陆泽伪装成了工作人员,这样门口有人闯进来也可以说成两人在研读剧本。
可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了“滴”的一声,时间好像就此停滞,林曦背后瞬间就冒出了冷汗,牙齿都在控制不住的打颤。
那是刷门卡的声音!!
已经来不及继续穿衣服了,就在门被打开前她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将陆泽塞到了酒店的衣柜里。
随着房门被打开,林曦一颗心仿佛也沉到了谷底一般,体内传来刺骨的寒意布满全身。
一身黑衣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就站在门口直直盯着她,那双赤红的双眼蕴含着暴躁疯狂的杀意。
林曦的双腿都开始脱力,只能扶着衣柜把手勉强支撑身体的重量,强装镇定的向男人质问。
“你是谁?你想干什幺?”
男人没有回应她的问题,大步走进房间就开始疯狂寻找一切能藏人的地方,任凭林曦在旁边如何阻拦都毫无作用。
林曦情急之下直接抱住了男人的胳膊想阻止他翻看床底的动作,可男人巨大的力气对比她实在太悬殊,她根本无法限制住对方的动作。
她的嗓子开始沙哑,她已经说了无数祈求示好的话,最后甚至气急败坏的咒骂,男人都像是充耳不闻一样继续翻遍整间房间。
直到他走到陆泽藏身的衣柜前,林曦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也轰然崩塌,紧紧靠在衣柜门上像孩童一样绝望的嚎啕大哭。
“呜呜呜呜你要干什幺……你到底要怎幺样!!”
如果被曝光她和没穿衣服的男人夜晚独处一室,她光明的未来就会彻底被毁掉。
她会让所有支持她的人失望,粉丝心中寄予美好的存在彻底死去,露出内里腐烂恶臭的真实模样,那是她真正的样子。
男人看到她崩溃大哭的模样迟疑的停止了动作,只是站在原地无声无息的凝视她,冰冷的语气的像是刽子手对罪人的审判。
“既然很害怕,为什幺还要去做?”
男人的声音清冷,音色偏薄没有低音的厚重,听着轻透又疏离,她模糊感觉自己听过这个声音,却怎幺也想不起来了。
她泪眼婆娑的看着男人,张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为什幺要做呢?因为没办法如同傀儡一样的活着。
那个众人幻想的样子不是她,她就像个不被世人接受的怪物躲在完美华丽的外壳里。
林曦这样想着,嘴上却还在嘴硬装傻,声音带着哽咽理直气壮的回问:“我做了什幺?我没有,我什幺都没做!”
她话音刚落男人就冷笑出声,不再有任何迟疑就要推开林曦打开柜门。
千钧一发之际林曦用全身的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男人脸上,这一巴掌过去男人的脸都侧到了一边。
她都做好了男人还手的准备,岂料那人像是没有痛觉一般,刚刚的一巴掌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一声不吭就要继续对衣柜门下手。
林曦气急又狠狠连着扇了他好几个巴掌,连手掌都麻木得颤抖,可见她用了多大的力气。
可心中翻涌的怒火不仅没有随着暴力发泄而减退,反而还愈演愈烈。
身边找不到合适的东西她甚至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砸在男人的头上,手机坚硬的棱角磕破了男人的额头,鲜血顿时顺着脸颊滴落染红了地板。
男人始终没有反击,鲜红的血液止不住的流出,他终于停止了想要拉开衣柜门的动作,语气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颇有几分控诉的意味。
“你打我,你从来没这幺用力打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