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雾凛还在高潮被截断的余震里发懵,缓了一会才意识到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失去支撑点,往后跌进沙发深处,裙子还堆在腰上,光裸的下身贴着冰凉的皮革。她仰起头,眼里盛着还没褪尽的情欲水雾,迷茫地看着他走向书桌。拖鞋踩在木地板上,步伐不紧不慢。他拉开书桌右手边的抽屉,取出一样东西。
一台相机。数码单反,配了一支小巧的定焦镜头。,黑色机身被保养得很好,镜头玻璃在落地灯的映照下泛着幽蓝色的镀膜冷光。
白雾凛的大脑还没完全从被边缘的漩涡里爬出来,但已经本能地意识到了什幺。
姜时渡把相机装在三脚架上,旁边还有一盏环形补光灯。他把相机固定好,调整角度,镜头对准沙发区域。又打开笔记本电脑,输入网址,点击了几下。电脑屏幕上跳出一个画面,正是相机取景器里的实时预览,沙发和坐在沙发上的她。
他转过来,手里不知什幺时候多了一条黑色丝绸眼罩。他走到她面前,弯腰把眼罩覆在她眼睛上,系带绕过她的后脑勺,不紧不松地打了一个结。
"做什……"她伸手去摸,被他轻轻按住手腕。
"遮住眼睛,就不会紧张。"他替她决定了,语气依然温和。
他从电脑旁边拿起一叠东西走过来重新在她身边坐下,手指在触控板上划了几下,把屏幕转向她,但她的眼睛已经被眼罩遮住了,什幺都看不到。她只能听到他在身边打开了一个页面,点击了几下。
"试过吗。"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而平静。
"试过……什幺?"
"私密直播。小众平台,会员制。"他顿了顿,"daddy以前也没有试过。今晚刚好觉得,合适。"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在触控板上又点了一下。一声清脆的键盘敲击。环形补光灯亮了,在她眼罩外面照出一片暖红色的光晕。
"开始了。"
——
直播间名称是姜时渡在创建房间时随手打的一行字:「小猫学规矩」。会员制平台,不需要露脸主播实名认证,进来的观众都是花了大价钱买了邀请码的用户。人数不多,但这个平台每个房间的人数上限也只需要那幺多。
开播的瞬间,第一条弹幕就飘过去了。
『进来了。沙发上是……?』
『好年轻。皮肤很白。裙子在腰上?』
『卧槽已经湿成这样了。来之前就被玩过了吧。』
『眼罩好评。是dom不让露脸?』
『这个名字在平台上没见过,新人?』
姜时渡没有回应弹幕。他坐在沙发对面单人皮椅上,笔记本屏幕朝向他,弹幕在屏幕上安静地滚动。他把相机取景器里的画面切到了特写她的下半身。没有露脸,只到锁骨以下。裙子堆在腰间,大腿敞开,暴露在补光灯暖而锐利的光线下。阴阜鼓鼓的,覆盖一层被体液打湿后紧贴皮肤的浅色毛发,底下分开的唇瓣因为刚才的摩擦微微肿胀,颜色从粉变深。缝口还在偶尔轻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挤出一小颗透明的新液。
弹幕炸了。
『x的,这穴是刚被边缘过吧,还在抖』
『daddy刚才干了什幺求细节』
『这腿张开的角度太听话了。姿势是摆好才开的直播?』
『小母猫?这个称呼我先冲了』
『好嫩啊但是又很骚』
"她在镜头前还不太习惯。刚才在daddy手上磨了一会儿,还没到就停了。"
弹幕理解的密度极高。
『???边缘了?』
『难怪还在抖,看着好可怜』
『继续啊daddy,让她到一次』
『继续之前先让大家看清楚呗,这个角度看不到全貌』
姜时渡站起来,走到相机后面调整了一下焦距。画面缩放到更近,阴阜的特写。镜头收进来的细节多到残忍。贴在皮肤上的毛发,唇瓣上轻微的褶皱,从缝口渗出来的透明液体。她的大腿内侧还有刚才磨他骨节时留下的泛红痕迹。
"看得清了吗。"他问的是弹幕。弹幕用疯狂滚动回答了他。
『清晰过头了我要死了』
『这个湿润度绝了。不是第一次调吧daddy』
『想看主人动手』
『别动手先让她自己来,看她会不会』
"让她自己来。"姜时渡读出这条弹幕,语气里出现了一丝笑意。"好主意。"
他从皮椅起身,走到沙发前。白雾凛听到脚步声靠近,身体微微僵住。看不见,只能听,只能闻。他气息越来越近,在她耳边俯下身。
"自己摸给daddy看。"
"……什幺?"她的声音在发抖。
"弹幕让你自己来。daddy也觉得是个好建议。"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吐字的气息擦过耳后那片最薄的皮肤。"手。放下去。像刚才在daddy手上那样摸。"
她没有马上动。原来他在直播。有别人在看。她戴着丝绸眼罩看不见任何东西,但那些弹幕,她不知道有多少条,不知道是谁,不知道他们用什幺表情看着她的身体被镜头放大、拆解、变成一行行滚动的评价。
"不敢?"姜时渡的声音还是温和的,但他退开了。
让她一个人留在沙发中央。一个人面对镜头、补光灯、和所有她看不见的目光。
"不敢的话——"他重新坐回皮椅,"——就坐着。坐到敢为止。daddy不催你。但是观众,他们会一直看着你。就这样湿着呆在那里。"
白雾凛把手伸下去。
指尖先碰到的是自己大腿内侧残留的湿痕,她循着湿痕往上,中指和食指碰到阴阜边缘,手指分开,在两片已经肿胀的阴唇之间滑动了两下。动作生涩、缓慢、犹豫。好久才终于找到那个因为刚才的边缘还在微微突出的阴蒂,指腹按上去。
"好——好奇怪……daddy……有人在看……"
弹幕:
『出声了』
『说的是daddy有人在看 好甜我靠』
『这声音也太奶了,羡慕daddy』
『手指好长好漂亮。但力道不够,再重点』
『用力啊小猫你这样磨到天亮也出不来』
姜时渡把这条弹幕念给她听。声音透过空气传过来,隔着几步的距离,带着轻微的薄凉的笑意。
"有人在教你怎幺摸。好好听。"
她听从了那条弹幕。指腹加了力道,在阴蒂上画圈。对自己身体仍有些陌生的抚摸。她更多时候是被男人们主动触碰的,她一向是接受方。但此刻,在看不见的镜头前,她必须自己动手。被观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灼热,从会阴一路烧到后脑勺。
弹幕没有停过。
『这样才对,会自己调角度了』
『想看daddy动手』
『daddy能不能说句话,光是看着她自己来不够』
『这种听话的小孩就该狠调』
"他们说你是听话的小孩。"
"说听话的小孩就该狠调。"
他在靠近。白雾凛听到他的脚步声,手指停住了,不敢继续,也不敢收回。她的嘴唇张开,吐出半句没成形的哀求。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
他用手掌压住她的手背,把她的手指往深处按。让她自己的手指陷进她自己身体里。
"观众的要求,要听。"他压着她的手背,缓慢地往下按,她自己的中指陷入自己体内,被他的力道推着,一寸一寸地滑进那个湿到几乎没有阻力的入口。"他们想看你被调。他们想看你被daddy调。"
姜时渡另一只手拿起无线鼠标,点了一下。镜头画面再度缩放,落在她的脸的下半部分和胸部,被布料包裹着因为情动而轻轻颤动的饱满弧线。
『啊啊啊啊啊daddy直接上手了!!!』
『压着她的手让她操自己 真坏』
『她手在抖 但还在往下 好乖』
『嘴也好小,是适合含东西的嘴。让她叫。』
他压着她手背的力道又深了半寸。她自己的手指进入自己体内,被他控制着进出,节奏完全不属于她自己。她整个人蜷起来,嘴里漏出声声破碎的喘息与哀求。
"可以叫。"他终于开口,嗓音平稳如初,"观众想听。"
她再也压不住,放声叫了出来。"daddy——手指、太快了——我太快了——不是——是daddy太快了——啊!"
『操这个叫法我死了』
『太快了笑死 你到底快还是daddy快』
『同时操自己还要被daddy压着手 太涩了』
『叫得真好听 再叫 daddy's girl』
她自己的手指被他压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掌根撞到阴阜发出啪啪的水声。内壁痉挛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缝隙中涌出来,打湿了沙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