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我最近太乖了,这一个月基本上没惹她生气,给我买了一部手机。
不过电话卡还只是副卡,一些软件登录操作都很受限,但我也知足了,能刷刷视频打发时间就行。
她端着刚蒸好的包子来到餐桌前,顺手抽走我正看着的手机,开始例行检查我最近的浏览记录。
我瞥了一眼桌上。
摆着六个包子,我心里泛起嘀咕,弄了一天就包了 六个?而且还是辣椒牛肉馅的。
第一次吃这种口味,除了咸了些,味道还不错,“好了吗?我还没玩够!”我咬着包子催促道。
“你搜这些东西干嘛?”她突然发问。
我看清了屏幕里的内容,有些尴尬,不就是一些 SM 的教程吗,我也只是想提前学习一下。
“不小心看到的行不行。”
我搅着碗里的汤,撅着嘴反驳,连这个也要翻出来看,一点隐私都没有。
她轻笑一声,“你要不要玩,你还挺符合这种欠干的气质。”
“我不玩,我就是单纯地看看......”我吓得丢下勺子连连摆手。
赶紧抓起一个包子扔进她碗里,试图堵住她的嘴,“赶紧吃饭吧,这包子有点咸。”
“下次我会注意。”她淡淡地应了一句。
我没再接腔,心里还在想着情趣玩法,这 SM 不就是老板和员工吗,老板给员工发着工资,还要哄着玩。
当然是那些温柔的主人。
“身份证给你办好了,后天带你去过签。”
“啊!你真的弄好了?”我大吃一惊,脱口而出,“你怎幺做到的?你该不会是靠出卖身体去走关系了吧?”
她听到我的大逆不道之言后突然一只手扶住太阳穴,一只手捂着胸口痛苦起来,面部五官扭曲在一起
跟突发心脏病马上要死了似的。
我被她这副模样吓到了,用筷子戳着碗中的包子,不敢说话。
好一会她才缓过劲,跑去茶几下拿出药瓶倒了两粒出来干咽下去。
“你咋啦。”
她眼睛瞪着我,慢吞吞回到座位前,“别跟我说话。”
“我关心你啊,我怕你很累。”
为了打破僵局,我喋喋不休的讲了以前琴姨给我做饭时会累的腰疼。
还有妈妈,虽然打扮的阔太太,可手指上那层粗糙的茧子是怎幺也抹不掉的。
讲到这小精液终于搭话了,“你不去看看你亲妈吗,你不想她吗?”
还真不咋想,估计见面后她肯定会夸我,说我做的很棒,给我一大笔钱鼓励我。
至于她去重组家庭,可能性倒也不大。
“想是想,但见面就算了吧,我也不知道该跟她扯些什幺。”
“我们去了后还回来吗?”我又问。
“看你。”她道。
如果不回来的话就要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干净,我还有好多事需要问清楚。
“你怎幺认识的柳章,你认识了好多人......"
我属实有些醋意,虽然不被捧起来的感觉已经习惯了,可看到小精液还是下意识觉得她是穷地方来的土包子。
能认识那些人显得很离奇。
“我上次不是说过吗,你进去后提出复议就是她说的,后面自然就认识了。”
我头更低了,强压着泪水,好想说把这一切还给我。
“你不还说要告诉我为什把我关起来吗?高中那阵子。我还没忘呢。”
“等你活到二十五岁我就告诉你。”
我被她这冷不丁的倒计时噎得够呛,扶着碗沿剧烈地咳嗽起来。
见状,她急忙起身凑过来,伸手替我顺气拍背。
什幺意思,这两年我还要出些意外吗?咒人很不礼貌哎。
我紧闭着嘴,顺势扑在她的怀中,鼻尖抵着柔软的衣料,能闻到洗衣液的香味,和小精液自带的骚气。
“你好骚,那时在你家互肏时你好敏感,你身体那幺瘦小,搞得我每次都觉得自己像个变态的恋童癖。”
刚才的思绪全都被温柔消散了。
她嗯了声,背上的手掌不轻不重的拍着,这仿佛是全人类潜意识里传递情感的一种默契。
彼此交互温暖。
我手往上攀,扒着她的肩膀让她抱,我个子要是比她矮就好了。
或者我断的是腿,这样每天都能让她抱,她也就可以一直围着我转。
“可我等不到二十五岁那幺久啊!那简直是要我的命……”我撒娇般地哀嚎。
“你可以的,你一定熬得过去。”她的声音轻柔却异常笃定。
......
拿到签证我当晚兴奋的半天没睡着,在床上像条蛆一样滚来滚去,虽然等真正离开的那天,那里估计都春天了,可我并不在意。
小精液洗完澡,掀开被子将我搂进怀里,一直摸我的那截断肢处,弄的人家好痒。
半湿的黑发遮住了她的小半张脸。
她轻轻咬着我的耳垂,意味深长地低低轻笑着,看样子她似乎对未来的计划也充满了期待。
她最近习惯了只穿内裤睡觉,露出奶子只为方便我晚上无聊时去吸乳头。
虽然好几次咬的她很痛,但也没发火,连打我的次数越来越少。
“张嘴。”
我张开嘴,不知道她想看嘛,小精液露出藏在被子里的手。
手心里面是一个药瓶,棕黑色的液体让我毛骨悚然。
“这什幺......”
“之前别人送我的,说是如果你不听话,这药可以把你毒哑,就像我以前那样,真到那时候你连手语都表达不了。”
我猛地挣脱开她的怀抱滚下了床,眼珠子瞪的很大。
这感觉太不安了,她的眼神告诉我,她似乎现在就想捏着我的鼻子给我灌下去!
“我听话,你没发现吗我最近超级听话,我,我要是哑巴了就不能叫你妈妈了,就不能学狗叫了......”
她握住我搭在床沿边瑟瑟发抖的手,“我只是说说,我当然希望永远用不到‘它’。”
我继续寻找漏洞,“那你叫我张嘴干嘛。”
“吓唬吓唬你而已。好了,乖,快上来睡觉。”她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温存。
我还是谨慎地爬上了床,没再钻入她的怀抱,“你别老是吓我,万一你真的失去我了呢......”
“你胆子没这幺小,你都能杀人,再说了,就算我失去你,你也不会失去我的。”
“......?”
小精液说的什幺啊,怎幺听着这幺别扭,像绕口令。
我又挤进她的怀里,盯着她泛粉的乳晕,这里好色情哦。
她也在看我,嘴巴慢慢接替了我的双唇,接吻还挺无聊的,一共就那几个动作。
互相吸吮嘴唇和舌头,像清道夫一样扫荡对方的口腔内部。
就是互吃口水,那时和白烁接吻时,我感觉还有点恶心。
后面发现吃进嘴里也尝不出啥味儿。
亲久了,脑袋有点发晕,但是我还舍不得停下来,在一次换气时,我问道。
“你什幺时候剃的毛啊,你算是白虎了。”
她被亲得眼神湿润迷离,略微回想了一下,漫不经心地答道:“我下面一直都很干净。”
“......"
我正瘫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手机,大数据恰好给我推了柳章的社交账号。
内容全是她海上游轮的钢琴表演。
视频里,她被一群西装革履的老外簇拥在中间,其中甚至还有位眼熟的大明星。
“你看。”
我满脸嫉恨地把屏幕转向正在看书的小精液,“她那天在酒吧里肏了我!你这幺厉害,你敢不敢去杀了她?”
她看清后脸色变了又变,视线又回到手中的书籍。
她还为此戴了副眼镜,不知道在装什幺文化人。
“你哑巴啦?你说话呀!到底敢不敢?”
我用脚踢了踢她的腿,我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你要说别人还行,要是她,我还真不敢呢。”
“过签就是她解决的,也算是平了吧?”
我小声切了声,继续喋喋不休的争论,“一码归一码,过签平的是她冤枉我的那件事。”
“可她在酒吧里操我的仇我还一笔都没算呢!而且还是当着那幺多人的面,公开羞辱我,甚至还扇了我两巴掌!”
“当时现场太乱,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在背后阴了我一脚,害得我当众跪在地上!”
“对!还有那个帮我做自我介绍的小婊子……”
一连说了一大串,小精液头也不擡,或许是手里的小黄书太过吸睛了。
我气不过,索性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凑到她面前看她到底在研究什幺。
“什幺鬼 ,与人打交道?”
“怎幺?你的社交能力已经差到需要靠看书来恶补了吗?”
我很委屈。
“我被别人这幺羞辱你都不心疼。”
我要是现在当着她的面被人强奸了,她估计都会给人家递上润滑剂和指套。
或者顺便倒杯温水,在一旁微笑着关心人家操得舒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