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上的恐惧和肉体上的疼痛并存,但身体上的折磨更让人难以忍受。
修允捧住李祐赭的脸,凑过去,嘴唇又一次贴上他的。第二次。这是她第二次主动去吻李祐赭,如果再推开,她绝对不会再自取其辱第三次。
她根本不会接吻。说是吻,不如说是舔,像小动物表达友好时那种笨拙的舔舐。从下唇到嘴角,再轻轻扫过他紧抿的唇缝,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意外的是,他很受用。
半分钟不到,韩修允就有些泄力,唇瓣发麻,稍稍移开一点距离想喘气。下一秒,后脑被一只手按住,重新压了回去。
他含住她的下唇,牙齿轻轻叼住,舌尖强硬地挤进来,搅得她口腔里全是水声,啧啧作响。她不会换气,被吻得舌根发酸,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整个人被扔进柔软的床垫里时,弹簧轻轻震了一下。布料摩擦的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冷空气激得她轻轻一颤,胸口的两颗乳尖已经硬得挺立。
李祐赭的唇落下来,先是锁骨,再是胸口。他含住一侧的乳肉时,韩修允的背瞬间弓起,手指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床单。
舌尖绕着那一点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把奶尖吮得又红又肿,亮晶晶地沾满他的口水。
修允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两边滑落,嘴上却说:“再重一些,重一些。”
李祐赭擡起眼看她一眼,换到另一侧,按她的要求,加重了唇齿间的力度。等两边都被吮得微微红肿,敏感得一碰就颤时,他才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内裤被他单手褪到膝弯。当他低头含住那处时,修允难以自控地喘出了声。
“哈……”
她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用手强硬地推开。舌尖精准地找到藏匿起来的花蒂,来回舔舐吸吮,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修允的腰弹了起来,又被他按回去。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更多透明的水,全被他卷走吞下。
舌头钻进窄小的入口搅动,把里面搅得咕啾咕啾地响。修允无意识地流着眼泪,把鬓发打湿成绺,嘴里溢出微弱又破碎的呻吟。
他起身,去旁边的床头柜里翻安全套,拆开盒子,拿起一个撕开包装,却在套上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
尺码小了。
薄薄的橡胶被撑得发白,紧紧勒在他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上,那种被过度束缚的感觉让他眉头微皱,射意一下子涌上来,又急又猛。想换一个,可盒子里全是同样的尺寸。
龟头抵着湿软的入口,一点点往里送。
太紧了。
对两个人来说都是。
她的指甲在他后背抓出几道红痕。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嘴里却还在无意识地叫他的名字:“李祐赭……疼……慢一点……”
他低喘一声,额头抵着她的,暂时停住,等她稍微适应,才开始缓慢地抽送。起初还算克制,后来逐渐失了分寸。
修允被顶得往上窜,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把她的理智撕得粉碎。她哭着摇头,嘴上却溢出越来越多的呻吟,偶尔会无意识地喊“救命”,又被他吻回去。水声越来越响,咕啾咕啾地从交合处溢出来,混着安全套上的润滑剂,把两人的腿根弄得一片黏腻。
做到一半,他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是金成佑。
李祐赭没有停,只是侧过头,用肩膀夹着手机接了起来。他一边听,一边更深地顶进去。韩修允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把声音堵回去,眼泪却流得更凶。
“你人呢?蛋糕都准备好了,就等你过来切了。”成佑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背景里还是震耳的音乐。
李祐赭的动作没停,反而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韩修允被撞得眼睛上翻,只能无声地张着嘴喘息。
“修允发烧了,我过不去,”他说,“哥帮我切吧。”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这到底是我过生日还是你过生日?”
今天本来也不是他的生日,谁来切蛋糕都一样,要是都不想切,直接抓起来当奶油大战砸着玩,他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李祐赭直接挂了,手机被扔到一边,把修允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性器整根抽出,留下张开的甬道收缩着流出汁液,在逼口彻底闭合的前一刻,狰狞的性器又一次操开,穴道早已被撞得软烂,黏腻的水声混着他的喘息。
这个姿势,像再把修允当飞机杯一样操。
“好可爱啊。”
他伸手,又把她带进怀里,这个姿势下高潮的女孩,只能无力地瘫软在他的臂弯里。
“啊…又喷了啊,接下来是不是该失禁了?”
修允说不出话,胡乱地喘息,而他像是有亲吻饥渴症一样,逼迫她擡头和自己接吻,没了支撑点的身体“任由”肉茎插到宫口。
身体再度被抱起,她跨坐在他身上,颠勺的动作能让那根性器精准压过凸起,低头含着挺立红肿的乳头,牙齿轻咬着小孔。
高潮仅仅是顷刻间的事,身体在他怀里颤动,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溅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也溅到他小腹上。
韩修允瞳孔无神地扩散着,眼泪无声地滑进头发里。她的大腿还在轻轻抽搐,穴口红肿得合不拢,液体混着安全套上的润滑剂慢慢往外流。
在几十下的顶撞下,李祐赭低喘着射在安全套里,额头抵着她的肩膀,过了好几秒才慢慢退出。
他看着她这副被彻底做坏的样子,用舌尖舔掉她眼角的泪:“还好吗?”
韩修允还在高潮的余温里发颤,无法控制地发出细小的呻吟。
李祐赭又不自觉去吻她,一向聪敏的脑子此刻怎幺都想不明白修允为什幺那幺好亲,唇舌再怎幺纠缠还是觉得不够。
好想吃掉她。
或者是让修允吃掉自己,这样他们就可以彻底交融在一起。
舌尖尝到的血锈味和细微的痛吟拉回了他的理智,努力将那些疯狂又过激的想法压回心底。
少年的恢复能力可以说是快速到恐怖,还不过三分钟,身下的性器又挺立起来。他以最快的速度换了新的安全套,鼻尖贴着她的脸颊,呢喃着问:“修允,再来一次可以吧。”
她有些晕头转向,轻嗯了一下,迷迷糊糊地同意。
抱在怀里面对面操她,是李祐赭最喜欢的姿势,那张靡红漂亮的脸上所有表情一览无余,欢愉的,难耐的,失神的,一切都是他给予的。
小腹被他插得凸起,他都能看清自己的性器在她身内的顶撞。
她时不时收缩的穴道,好几次都要把他夹射,他埋头在她肩窝,发出无法抑制的喘息闷哼,性器却贪婪地不愿停下一次。
最终一记猛烈地深顶,龟头挤进宫口,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出。
一时之间,房间里只剩下混乱不堪的喘息声,但不过多久,少年又低头含住她的唇舌。他亲的又慢又仔细,口唇交缠时水声连续不断,说话的声音更是含糊不清。
李祐赭望着她有些失神的眼睛,瞳孔里的痴迷凝聚成化不开的蜜浆。
“好乖,怎幺那幺乖。”
他说。
“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修允肯定还可以的,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