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2 惩罚(强制h

这是什幺?质问?以什幺身份?朋友还是熟人?李祐赭都知道些什幺?他是怎幺知道的?

本来就因酒精而头晕的大脑一下涌出各种她此刻无法破解的问题。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边缘,说了句:“换一个。”

“你们做到哪一步了。”

都是什幺狗屎问题。

对话又陷入死胡同。她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指甲在掌心里掐出四道月牙形的印子:“大冒险。我玩大冒险。”

“吻我。”

x的,这家伙知道自己在说什幺吗。喝多了吗。

她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蹭地一下站起,声音尖得变了调:“你他x的说什幺胡话呢。”

他坐在椅子上没动,只是微微擡起下巴,那双浅色的瞳孔里映着她虚张声势的模样。

“玩不起了吗。”

“我玩不起。不玩了。你走吧,我要睡觉。”她转身往门口走去,步子又急又重。

还没走几步,就被攥住,他的手心是烫的,手指箍在她腕骨上,声音贴在耳边:“一起?”

呼吸又湿又热,沿着耳廓一路蔓延到颈侧。她猛地打了个寒颤,本能地转过头想挣脱,却没想到这个角度刚好对上他的眼睛。那幺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里恶心的欲念。该死,该死,该死。到底为什幺要同意跟这个恶魔一起喝酒。韩修允你为什幺一点记性都不长。

“修允。”他念她的名字,像念一句赞美诗,手指从她腕骨滑到她的手背上,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收进掌心里,“不要再让我生气了好吗。稍微听话一点吧。”

她愣愣地转过身,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目光落在地板上,他们的影子交汇相覆。大脑已经无法运转,只能在心中祈祷他能清醒一点,然后滚出这个房间。

“看着我。”

指腹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擡起头。她的脸还没有他的巴掌大,几根手指就能掐住。眼睛此刻充满了不安,所有情绪都直白地裸露在脸上。她难道不知道吗,这样的表情只会让人的施虐欲大增。

哦,还有色欲。

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像是在哄她。

“吻我。主动点。”

“亲你一口,你就走吗。”她壮着胆子问。

李祐赭没接话,只是盯着她的眼睛。

她咽了一口唾沫:“我、我知道了。”

忍着恐惧还有恶心,唇瓣在他鼻尖蜻蜓点水的一吻,说:“好了。”

李祐赭却笑起来,两颗犬齿又尖又利,更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他问:“接吻啊修允,是接吻,你不会吗?”

她诚实地摇头,有些结巴:“不、不会。”

“没有接过吻吗?”他看起来是真的疑惑。

“本来就没有!”她真的快崩溃了,胡乱地伸手去推他,“我已经亲过了,你赶紧滚啊!”

但李祐赭还是纹丝不动,抓住她作乱的手,温声说道:“我也没有,我们来练习一下好吗。”

她的眼睛瞪得更大,整个瞳仁里只都倒映着他的身影。

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黏腻的,炙热的,从眼尾舔吻到嘴角。这根本不是亲吻,更像是蛇在玩弄自己的食物,她生出一种诡异的感觉,自己也许会被李祐赭吃掉。

韩修允疯狂想抽手,但被他死死压在门板上,她张口想要呼喊,又给了他可乘之机,嘴唇被堵住,舌头被舔咬纠缠着,大脑一阵嗡嗡作响,发出的呜咽声被他尽数吞入口齿之中。

跟她想象中甜蜜又纯情的初吻完全相反,粗暴又带着惩罚性的深吻,呼吸也被贪婪地夺走。她更加用力地挣扎,反抗激起他的暴戾因子,犬齿咬住她的嘴唇,缠着她的舌头又吸又舔,一点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

她几乎要缺氧,李祐赭才退开一点点。

“呼吸,”他的唇瓣还蹭着她的嘴角,舌尖舔舐着下唇还在溢出的血丝,“你想憋死自己吗。”

韩修允的眼睛向上翻着,光线变成模糊的晕眩,瞳孔颤抖着,泪光糊满眼眶。

到底为什幺啊?李祐赭为什幺总要缠着自己不放呢?明明只要他愿意,就会有各种人前仆后继地为他解决生理欲望。为什幺非要抓着自己不放呢?自己到底做错了什幺?

“去床上吧。”

她的身体倏然僵直,不说话也没动作。

两人的唇舌间拉出一条银丝,李祐赭倒呵出一口热息,开口威胁:“你不说话,我们就在这里,门口也不错,更刺激些。”

“床上,去床上。”她赶紧说,“不要,不要在这里。”

平躺在床上,韩修允的手臂挡着脸,脖颈上浮出细细的青筋。腿被李祐赭的膝盖顶开,穴口因为过度紧张不停收缩着。

她的嘴唇红得生艳,还有一块暧昧的咬痕,急促地喘息着。另一只手拉开她手臂,吐出的舌尖又被含住。狭窄湿热的穴道被两根手指撑开,她下意识地弓起身子,又被他按下去。

忍耐,她想,再忍耐一会儿。

跟前几次一样,等他玩够了,自己就解脱了。

滑腻的肉壁像要夹断手指般收缩,还有指尖去揉捏她肿胀的阴核,恐惧已经褪去,取而代之是一种奇怪的燥热,随即滚烫的清液猛地涌出。

“啊……”

她颤抖着腰腹,抑制不住地低吟出声。

手指没有立刻抽走,在深处又抠弄了一会儿,李祐赭才将湿透了的手指抽离,握着肿胀的性器顶在穴口戳弄。

昏昏沉沉的大脑倏然警觉起来,她又开始拼命挣扎着:“滚啊,我不要!你滚啊!”

但李祐赭只是轻施力气,她就动弹不得。她现在后悔为什幺不听姐姐的话,和她一起健身跑步游泳……对,姐姐,这样的破地方肯定不隔音,她扯着嗓子大喊:“姐姐!韩旻智!救命啊!救命——”

“韩旻智!”音量已经到了极限,喉咙又哑又痛,“救命——”

“对,就这样。”他非但不阻止,还鼓励她,“把大家都喊来,看看我们在做什幺。”

她威胁他:“我要告诉他们,你完了!我要告诉姐姐,我告诉妈妈!”

李祐赭擡头看她,忍不住笑出声。惊恐的眼睛里充满泪水,瞳仁扩到最大,就像一只应激又脆弱的兔子。

“告状的话,那也要我真的做了什幺吧。”

他的性器挤进她腿间,抵在湿滑的嫩肉上,轻轻磨动。

“不然,我不就是被诬告了吗。”

龟头对准穴口,一寸寸捅进小逼里。外缘的嫩肉被粗壮的柱身撑开,艰难地往里吞。他忍不住轻嘶,太紧了,才进了一点就想射了。

她尖声呼喊,语无伦次,又是胡言乱语。

小洞被粗大的龟头撑开,内壁的褶皱被捋平,逼肉紧紧包裹住他。本能支配着他捅进去然后开始抽插,理智却怕把身下的女孩弄坏而难耐地忍着。

修允的头微微侧过去,牙齿咬住嘴唇,因为忍耐着酥麻的痛意而颤抖。

他将她的脸掐正,让她看着自己是怎幺进入。

她哭喊着:“好痛……拔出去……”

“咬得这幺紧,真的舍得我拔出去吗?”他盯着两人的交合处,淫水顺着茎身留到床上,黏腻不堪。

韩修允哽咽着,撑着上半身,往后挪着想要躲开,但纤细的腰被李祐赭一手握住,又把她拉了回来。

肉棒又进去了一点,她扬起脖子,泪从眼角滑落。修允语无伦次地哼求:“好疼,太胀了,不要进了…”

她越是向后躲,性器就进的越深,最后忍到极限的李祐赭猛地擡腰撞进去,一下顶到穴道的最深处。

他将修允捞起,紧紧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亲着她的脸颊:“修允好厉害,全部都吃进去了,很舒服的对不对?”

太爽了,爽得他现在就想射进她的逼里。早知道会那幺爽,上一次就不该心软,直接操进去就好了,操得她脑子里只有自己,就不会去找那种低贱的蛀虫打发时间。

视线向下,白皙软糯的胸乳下,是紧绷平坦的小腹,微微凸起,能看见肉棒的形状。他伸手按了按,怀中的人抖着身子发出轻吟。

她现在几乎坐在了性器上,他擡腰顶了两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顶端,似要把紧闭的宫口也捅开一样。

韩修允仰起脖颈,被顶得头脑发昏,话都说不利索:“太、太深了……别、别顶,出去,你先拔出去……”

下体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收缩,想把那根滚烫粗长的异物赶出去。

“嘶…….”

李祐赭被夹得闷喘一声,埋头咬住她的耳垂,精关释放,白稠尽数射进她的穴道深处,要把她娇嫩的宫腔射满。

她感受到腹部的热意和微胀,眨了眨泪水朦胧的眼睛,愣愣地问:“结束了吗。”

少年擡起头,去碰她湿润的鼻尖,呢喃着:“现在,我们可以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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