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万籁俱寂。
从承明殿出来时已是子时三刻,天地间只余下宫灯里蜡泪滴落的声音。
身着金袍肩披麒麟的人独步走在去往东宫的路上,云履着地,每一步都踩得沉重。
李昱衡的脸色从进承明殿起就没有轻松过,紧绷了太久,直至现在也还是僵直凝重。
唇珠被他抿成平平一条线,平日里总是盈盈秋水看着应姮我的双眸现今晦色不明,黑水潭一般诡谲暗涌。
行至东宫,他没有径直走进自己的寝殿,反而足尖一转,拐去了偏殿。
他不明白他的小蟾儿身上究竟有何种诡魅傍身,或者他的小蟾儿本就是艳鬼转世,才会让他失神丢魄,只一想到她就能软化成水,涓涓地流经她身体,仿佛这就是他的终生大业。
东宫的偏殿从未有过这样的奇香,混进他常熏的香气里,隐隐绰绰地勾人。
蟾儿身上的香气,千丝万缕地牵住他,引着他往香气最重的地方寻去。
锦被覆在她单薄的身体上,看起来纤若无物。刘海乖顺地垂在脸旁,浓丽的眼睫幽闭,水润的唇珠微微翘起,似乎等着谁来采撷。
李昱衡坐在床边,俯身安静地端详应姮我的睡颜,指尖轻柔地抚过她的颊肉,最终点在那颗嫩软的唇珠上。
她发出一声梦呓∶“哥哥……”
锦被底下的双腿夹缠在一起。
李昱衡被这声呓语唤得心中狂喜,他的好蟾儿梦中都还念着他。
“哥哥在。”
他附在她耳旁,贴在小巧的耳垂上呢喃。
他日思夜想的蟾儿妹妹此刻正毫无防备地睡在他眼前,口中还念着他梦里梦着他……
只在这一刻,他不要做什幺谦卑慎忠的正人君子,他就要做奸淫猥贱的采花贼。
那只平日里拿着太子印或毛笔批阅公文的手,如今摸进了应姮我的被褥,在锦缎云罗间,挑开轻薄的里裙,触碰到了她柔嫩细滑的肌肤。
沿着光滑纤细的小腿,一点点攀至脂肉渐丰的蜜大腿。
她的大腿上发着薄汗,摸起来略显湿腻,令人爱不释手。
李昱衡的脸颊飞红一片,手上的动作越发猥怩。
手掌滑进应姮我腿间,被她肥软嫩弹的脂肉夹住,霎时间李昱衡心脏狂跳,欲火滚遍了全身。
“好蟾儿,哥哥真想吃了你……”
他贪婪地嗅闻着应姮我颈间的香气,手掌向更深的地方钻去。
不披一毛的肥美鲍穴被他宽厚的手掌包住揉按,还没怎幺亵玩便已在手心可怜兮兮地吐着水。
“蟾儿怎幺自己就湿了?在想着哥哥做淫梦吗?”
李昱衡将她的耳垂衔在嘴里小心嘬舔,包覆着鲍穴的手在蜜缝间滑动。
蒂珠从两片花唇中充血探头,被他掌根揉弄得越发胀大。
睡梦中的应姮我难耐地哼唧,声音细得像羸弱的小猫崽。
李昱衡满眼怜爱,舔吻着她的颊肉想要将香腮含进嘴里。
修长的手指微微伸进一节指尖,陷进肥厚的花唇,淫液沿着指节溢出,缠上了他整只手掌。
湿润黏腻的花穴简直快要让他发疯,他这才懂何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是真的甘愿溺死在这层春潮里,做应姮我裙底永生永世缠绕的一缕亡魂。








